“因为我会跟着一起去嘛~，如果真的打起来……嗯，放心吧，我能保护你们的。”3XzJok
高槻泉靠在墙边，手里拿着一袋薯片，一直在哪里咔嚓咔嚓的吃着。3XzJok
我们要收容的异常，按照等级来说眼前的女人比未知异常还要高一级。3XzJok
这就好比，在生物学和逻辑学上，无异于把两只小白鼠扔进老虎的笼子里。3XzJok
办公室内的气氛在短暂的沉默后，逐渐变得微妙起来。3XzJok
牧濑红莉栖和宫野志保对视了一眼，两人的眼神中都透露出同样的疑虑。3XzJok
泉姐是异常虽然很让人震惊，可这件事很容易也接受了。3XzJok
“我对你的安排依旧抱有怀疑……而在我们签署的基金会合同中，曾多次提到‘道德委员会’这个组织。我现在想知道，这个委员会在基金会中究竟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3XzJok
“没错。”牧濑红莉栖回神，马上双手抱胸的接上话头，“而且在合同的第三条中，明确写着‘道德委员会诉求目前驳回’这样的字眼。这说明道德委员会曾经对某些条款提出过异议，但最终被我们认知的O5议员这个层次的人给否决了。”3XzJok
“那么作为现在加入基金会的研究者，我们需要知道，基金会的道德标准究竟是什么？道德委员会的负责人又是如何看待这些问题？”3XzJok
不过这事指定不能说，白马青木当时依旧保持着从容笑容。3XzJok
“很好的问题。”他点点头，语气变得严肃起来，“看来两位博士不仅仅关心自己的人身安全，更关心我们基金会的道德底线。这正是我希望看到的。”3XzJok
他转身，从办公桌的抽屉里取出一份厚厚的文件，放在桌面上。3XzJok
“这是基金会道德委员会的章程。你们可以随时查阅。”3XzJok
“而至于道德委员会的会长……”白马青木的表情变得更加严肃，甚至带上了一丝敬意，“那是一位我非常尊敬的人。”3XzJok
“他的名字我暂时不能透露，但我可以告诉你们，他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理想主义者。”3XzJok
“他认为，基金会的存在不应该仅仅是为了‘收容、控制、保护’，更应该是为了守护人类的尊严和道德底线。”3XzJok
“他坚决反对将D级人员视为消耗品，反对在没有充分论证的情况下对异常进行过度实验，反对任何可能侵犯人权的收容措施。”3XzJok
“他甚至提出过，基金会应该建立一套完整的异常权利保护体系，确保那些具有智慧的异常实体也能享有基本的生存权和尊严。”3XzJok1
“如果我们组织的道德委员会的会长有这样的理念，为什么合同中还会出现‘道德委员会诉求目前驳回’这样的条款？”3XzJok
“因为理想和现实之间，总是存在着巨大的鸿沟。”白马青木马上叹了口气，张口就来，“道德委员会的会长是一个好人，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好人。但正因为他太好了，所以他的很多提议在实际操作中根本无法实现。”3XzJok
“比如，他曾经提议，基金会应该完全废除D级人员制度，改用志愿者或者机器人来进行高危实验。”3XzJok1
“这个提议听起来很美好，但问题是……志愿者从哪里来？谁会愿意冒着生命危险去接触那些可能致命的异常？”3XzJok
白马青木笑着摇了摇头，说的话让泉姐和阳乃已经眉头一跳了。3XzJok
“而机器人在面对某些具有认知危害的异常时，根本无法起到应有的作用，机器人不像人，它无法带来一些关乎观感上的情报。”3XzJok
“再比如，他提议基金会应该公开所有异常信息，让全人类共同参与到异常研究中来。”3XzJok2
这句话，倒是让两女表情各异，小助手眼睛是一亮，宫野却眉头紧皱。3XzJok
小哀同学下意识就说出这句话，小助手一愣，白马青木却马上满意点点头。3XzJok
“看来你们明白了，所以基金会道德标准绝对没问题，但这就是问题所在，道德所求的制度，并不一定能实现我们基金会的目标。”3XzJok1
“所以，道德委员会的很多提议虽然出发点是好的，但在实际操作中却往往行不通……这就是被驳回的原因？”3XzJok
宫野志保若有所思的说出这句话，然后就看了眼小助手。3XzJok
“那，你们O5议员身为基金会的高层，对道德追求标准是什么？你们存在的意义是什么？”3XzJok
“这一点啊……”白马青木微微一笑，说的可真了，“我们毕竟是十三位不同个体，事实上，基金会内部一直在努力寻找道德和效率之间的平衡点，这就是待定的标准。而这，也正是我们O5议会十三个人存在的意义。”3XzJok
听到“O5议会”这个词，牧濑红莉栖和宫野志保的眼睛同时亮了起来。3XzJok
牧濑红莉栖立刻追问这件事，她无比在意：“我们知道你是O5-1议员，那么其他的O5议员呢？他们的道德观又是怎样的？”3XzJok2
白马青木沉吟片刻，然后食指点了点脸颊，似乎无奈的叹口气。3XzJok
“我想，你们应该也能猜到。有些人和道德委员会的会长一样，是坚定的理想主义者。他们认为，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都不应该牺牲人类的道德底线。”3XzJok
“但也有些人……”他的语气变得复杂起来，看向她们，“他们信奉的是一种更加实用主义的哲学。”3XzJok
这句话是源自一个很经典的动漫人物，白马青木是毫不在意的就说了出来。3XzJok1
“假设有一个异常，它每天都会随机杀死一个人。如果我们对它进行收容，需要牺牲十个D级人员来进行实验，找出收容方法。那么，我们应该怎么做？”3XzJok
男人双手交叉在下巴处，抬头看向她们，也在询问她们。3XzJok
“我想，如果不进行实验，这个异常就会继续杀人，一年就是三百六十五条人命。但如果进行实验，我们只需要牺牲十个人，就能拯救未来可能被杀死的成百上千人。”3XzJok
“从数学角度来看，答案不很明显？基金会牺牲十个人，是最理性的选择。”3XzJok
“在基金会内部，有些O5议员会毫不犹豫地选择牺牲那十个人。他们认为，为了更大的善，小的恶就是可以被接受的。”3XzJok2
“而有些O5议员则会拒绝这样的选择。他们认为，每一个生命都是平等的，不应该用数字来衡量生命的价值。”3XzJok
可白马青木说的无比真诚，这种真诚不止是此刻他在忽悠的乱说、胡说。3XzJok
而是，他真的同时认可这两种理论，所以语气也转而严肃起来。3XzJok
“但问题是，如果我们无法做出选择，那么死去的人会更多。这种情况下，不做选择本身，是否也是一种恶呢？”3XzJok
综漫世界啊，一个美好的世界，可如果面都危机了，白马青木不介意打破她们原本的道德观。3XzJok
小助手是当即咬紧了嘴唇，眼睛里满是挣扎，因为听的明白，所以内心更迟疑。3XzJok
宫野则缓缓后退，靠在墙壁上，思索了数秒，才仅仅是叹口气。3XzJok
她似乎感受到了，基金会本身是奇怪的，一个组织有光明的一面，例如它伟大目标……但同时，基金会也有黑暗的哪一个角度。3XzJok
看她们的反应，白马青木内心是笑了，面上却故作沉重表情。3XzJok
“你们两位博士并不愚蠢，因此应该听得懂我们基金会本身的理念问题吧？”3XzJok
“因此，在意道德的标准，这在我们基金会O5议会所有看来，答案就是没有统一的标准。”3XzJok
“每个O5议员都有自己的道德观，每个决策都是在激烈的辩论和投票中产生的。”3XzJok
“如果这一点还不理解，你们可以看一下这个文件。”3XzJok
接下来嘛，白马青木就给她们了一份从系统那里要到的收容文件。3XzJok
其中无视掉关乎这个收容异常的信息，关键在于这一场收容是死了很多人，其他世界的O5议员更是亲自做了批示。3XzJok
牧濑红莉栖和宫野志保接过文件，两人凑在一起开始阅读。高槻泉也好奇地凑了过来，雪之下阳乃则站在稍远的地方，静静观察着这一切。3XzJok
文件的抬头写着“O5-X机密备忘录”，日期是三个月前。3XzJok
最近，我注意到部分研究人员对我们使用CP-001的方式表达了担忧。作为这个项目的最高负责人，我认为有必要对此作出回应。3XzJok
我不会试图美化我们正在做的事情。我们利用一个异常实体来延长特定人员的生命，这在任何传统道德体系中都是难以被接受的。我们剥夺了某些生命的自然终结，我们干涉了死亡这一最基本的自然法则。3XzJok
但请允许我提出一个问题：当创造CP-001的组织仍在活动时，如果我们不采取行动，后果会是什么？3XzJok
那些人创造了一个能够操控死亡概念的实体。他们的目标不是延续生命，而是彻底改写死亡的定义。3XzJok
想象一下，如果他们成功了……死亡可能不再是痛苦的终结，而是永恒折磨的开始；死亡可能不再是平等的，而是成为一种可以被买卖、被操纵的商品。3XzJok
所以我们收容了该异常，我们利用它来保存那些拥有关键知识和经验的人员。不是因为这些人比其他人更高贵，而是因为在对抗异常威胁的战争中，经验和知识就是我们最宝贵的武器。3XzJok
一名拥有三十年收容经验的高级研究员死亡，意味着三十年的知识积累化为乌有。意味着下一次面对类似异常时，新的研究员可能会重蹈覆辙，造成更多的伤亡。3XzJok
这就是为什么我们不能允许O5议会成员，以及特定人物轻易死亡。不是因为我们比其他人更重要，而是因为我们每个人都承载着基金会数十年甚至上百年的决策经验。我们的每一个决定，都可能影响到数百万人的生死。3XzJok
我知道这听起来像是自我辩护。我知道有人还会说，这只是权力者为自己的特权寻找借口。但请相信我，如果有更好的方法，如果有不需要利用异常、不需要干涉自然法则的方法来保存这些关键知识，我会毫不犹豫地采用它！3XzJok
我理解你们的担忧。真的。但我们基金会必须铭记，在道德上，我们不是非黑即白地活动。我们没有那种奢侈。灰色是我们唯一的出路。3XzJok
我们会继续质疑自己的决定。我们会继续为那些因我们的选择而受苦的人感到愧疚。我们会继续寻找更好的方法。3XzJo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