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是为你带来烩面了。3XzJpO2
小憩时的倦意还残留在阮·梅那张堪称伟大的脸上,她轻启润嫩柔软的唇瓣,一举一动都带着春眠初醒的怠懒。3XzJpO
“放在那边的桌上便好,嗯,麻烦你把这两家的糕点取出来吧。”3XzJpO
阮·梅报出了两家老店的名字,也是穹排队最久的两家。3XzJpO
“料算时节,这该是这两家老店入春后最新渍的一批糕点,理应早些品尝。”3XzJpO
还真是糕点界的老饕啊,不过,就算是吞食天地的饕餮,也算得上是美得叫人心动的饕餮美人。3XzJpO
穹将满满当当的口袋摆在一旁的桌上,又从中取出阮·梅指名的那几盒糕点,回到阮·梅所坐的长桌前,不知何时已摆好了一把红木八仙椅。3XzJpO
抬眼去看阮·梅,依旧是那副柔软无骨的疲怠样,根本就没有起过身的痕迹。3XzJpO
恐怕又是那种看似古风古色,本质都是些高科技的布设吧。3XzJpO
这个世界的科技发展程度不低,他是一直知晓这件事的。3XzJpO
“抱歉,拿到很是独特的数据后有些激动,昨晚似是熬了个通彻。”3XzJpO
“若是之后无事,要不要和我坐坐,一并品品这新渍的糕点?”3XzJpO
穹看了眼时间,已经过了饭点,他出门前就和姬子说过,今天中午不用等他。3XzJpO
落座之后,阮·梅轻拍双掌,就有奇妙的生物从门外蹦跳着进来,脑袋上悬浮着稳稳当当的茶壶与茶叶。3XzJpO
不过想想,这个世界的物种本就已经五花八门,从妖精到猫娘,从龙人到智械,应有尽有。3XzJpO
倒是有些好奇,要是这一世以自己为原型去培育一只猫猫糕,会得出怎样的造物?3XzJpO
阮·梅为糕点做好摆盘,又用轻灵的手法泡起茶来,沸水缓流之间,好似高山流水的琴师弹着一首悠扬的曲子。3XzJpO
送来茶叶茶壶的这只,大概就是那只以阮·梅为原型的“拉姆之友”吧。3XzJpO
“是啊,虽然不够成功与完美,但这些孩子也同样拥有着属于生命的浪漫。”3XzJpO
“浪漫?”穹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语,“原来阮·梅女士来形容事物时,也会用到这般感性的词语吗?”3XzJpO
“当然。”阮·梅从桌边取来一副尚未完成的刺绣,“不要太过高估逻辑,过于执着理性,反而会成为情绪的奴隶。”3XzJpO
便有咿咿呀呀的戏声从隐藏的音响响起,不知是阮·梅特意做了什么设置,在这个音质极难失真的现在,播放的戏声反而有一层收音机特有的涩哑感。3XzJpO
穹听着评弹的吴侬软语,倒是对这咿呀的戏声有几分感谢,有它作背景音的话,至少不用担心两人之间的沉默演变为尴尬。3XzJpO
阮·梅倒是乐得自在,一手捧着绣面,一手引针穿线,已隐约能在那份苏绣上看到梅花的图案。3XzJpO
穹稍看了两眼便收回了目光,虽然养眼,可一直盯着老板看未免有些过于失礼。3XzJpO
“学生怕老师不应是理所当然的吗?就像自然界里的动物遇到自己的天敌一样。”穹如是狡辩。3XzJpO
若是取来小虎队解密卡,便能看见隐藏在狡辩中的真实话语。3XzJpO1
越是好看的女人就越是会骗人,更别说上辈子就被她骗过一次了。3XzJpO
“这样吗?”阮梅放下手中的刺绣,用那双青翠的眸子凝望对面的少年。3XzJpO
“好吧,但我希望,在我们共事的这段时间里,你不需要有太多负担。3XzJpO
我不会交给你太多信任,这样我们彼此之间就不会有太多责任,也就不会有太多辜负。3XzJpO
听着阮·梅的话语,穹终是没有忍耐住,长出一口气。3XzJpO
“就像你说的那样,把我当作恋爱关系中的渣女便好。”阮梅说,“虽然我未曾有过感情经历,但姑且也略有耳闻。3XzJpO
‘玩玩而已’,在现在的年轻人中,这样的心态似乎并不少见?3XzJpO
阮·梅微微歪头,对穹眨着一双秋水瞳人,柔声软语,像是惑魔布下的无边陷阱。3XzJpO
好了,茶温应是差不多了,待品了茶,就与我来评评糕点的滋味吧。”3XzJpO
玄关传来开门声,缩在沙发一角的三月七望向玄关的方向。3XzJpO
“你回来啦,吃了没?姬子在冰箱里给你留了饭菜。”3XzJpO
尤其是阮·梅只爱品上一口,据她说,只需这细小的一口,就能感受到那些鲜果花木定格的仪态在唇齿绽放,更易引起多巴胺反应。3XzJpO
那剩下的糕点该怎么办呢?当然是上转…由穹来担任回收员的职责咯。3XzJpO1
他也学着三月,把体重全部交给沙发柔软的靠垫,放松的瞬间,从嘴里发出没出息的叹声。3XzJpO
“该说你是勤快呢,还是像个大叔一样懒散呢,明明是周末,还起那么早,搞得精疲力尽才回家,是不是干什么坏事去了?”3XzJp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