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9，不会梦见美少女在床边

　　至于抓人嘛……3XzJpO

　　游华以前在荒原上，闲着没事干的时候，他拿咕噜球对着一个落单昏迷的流浪人丢过一次。3XzJpO

　　结果呢？3XzJpO

　　球倒是把人收进去了。但那家伙在球里闷了一会就开始骂街。放出来之后死活不听指挥。让他往东他往西。让他坐下他站起来。比三岁小孩还难管。3XzJpO

　　人不像动物。3XzJpO

　　小黑和小白被收进咕噜球之后，只要你给它们吃饱，给它们一个安全的窝，它们就心满意足了。活着就是最大的满足。3XzJpO

　　但人不一样。人有欲望。有野心。有尊严。有自己的想法。3XzJpO

　　你想让一个人死心塌地跟着你？得攻略。得经营关系。得让对方从心底认同你。3XzJpO

　　而且最关键的是，那些活着就满足、没什么追求的人，一般也没啥厉害的技能可以学。3XzJpO

　　给你出个“躺平”被动技能？减少50%移动速度，增加200%摸鱼效率？3XzJpO

　　没用。3XzJpO

　　游华把咕噜球塞回枕头底下。坐起身。3XzJpO

　　从口袋里掏出一颗小球。朝地上一丢。3XzJpO

　　白光一闪。3XzJpO

　　小白“噗”地一声蹦了出来。3XzJpO

　　黑色的毛发。尖尖的耳朵。比刚抓到的时候大了一圈。3XzJpO

　　小白打了个哈欠。露出一排细小的尖牙。转头用湿漉漉的鼻子拱了拱游华的手。3XzJpO

　　游华蹲下来。揉了揉小白的脑袋。3XzJpO

　　“去。把附近几条街跑一遍。记住地形。哪条巷子通哪里，哪个角落有死路，全给我摸清楚。”3XzJpO

　　小白歪了歪头。3XzJpO

　　“明天早上回来。”3XzJpO

　　小白甩了甩尾巴。一溜烟从窗口窜了出去。黑色的身影在月光下一闪即逝。融入了龙门的夜色里。3XzJpO

　　游华关上窗户。回头扫了一眼墙角的花盆。3XzJpO

　　之前种下的可可果种子。湿土表面一片平静。3XzJpO

　　没发芽。也不知道能不能活。3XzJpO

　　游华躺回床上。闭上眼。3XzJpO

　　游华做了个梦。3XzJpO

　　梦里，五十多岁的大姐戴着猫耳发箍追着他跑了三条街。3XzJpO1

　　他拼命跑，腿却越来越沉。低头一看，大姐变成了德克萨斯，双手死死抱着他的小腿，尾巴摇得天花板都在晃。3XzJpO

　　“汪。”3XzJpO

　　游华猛地睁开眼。3XzJpO

　　有东西在舔他的手。3XzJpO

　　湿漉漉的。热乎乎的。还带着一股泥腥味。3XzJpO

　　小白蹲在床边。黑色的小爪子搭在被子上。正拿舌头往他手背上糊。3XzJpO

　　游华一把把手缩回去。在被子上擦了两下。3XzJpO

　　“回来了？从窗户进来不好吗？”3XzJpO

　　小白歪了歪头。回头看了看敞开的房门。3XzJpO

　　门。3XzJpO

　　昨晚没关。3XzJpO

　　游华顺着小白的视线看过去。3XzJpO

　　床边站着两个人。3XzJpO

　　莫斯提马靠在门框上。蓝黑色的头发松松散散搭在肩膀上。手里端着一杯外带咖啡。3XzJpO

　　德克萨斯站在她旁边。换了身工作服。手里拎着一个纸袋。3XzJpO

　　两个人都在看他。3XzJpO

　　游华低头看了看自己。3XzJpO

　　被子蹬到一半。T恤卷到胸口。腹肌暴露在空气中。枕头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抱在怀里。姿势颇为销魂。3XzJpO

　　“……几点了？”3XzJpO

　　莫斯提马喝了口咖啡。3XzJpO

　　“九点十分。”3XzJpO

　　游华坐起来。脑壳里嗡嗡作响。昨晚喝的那杯啤酒，后劲居然这么大？不对，他就喝了一杯。3XzJpO

　　感觉是太久没有睡一个安稳觉了。3XzJpO

　　“我说你们怎么进来的。”3XzJpO

　　莫斯提马下巴朝小白那边努了努。3XzJpO

　　“你的小狼崽子开的。我们走到门口，它正拿爪子扒门把手呢。门本来就没锁，一推就开了。”3XzJpO

　　游华看了小白一眼。3XzJpO

　　小白把脑袋埋进被子里，装死，。3XzJpO

　　三楼。窗户大开着。外面夜风吹了一整晚。你不走窗户，非要走门。还把门给我推开了。3XzJpO

　　游华揉了揉太阳穴。3XzJpO

　　要不要养只猫，猫喜欢走窗户。3XzJpO

　　至少猫不会给客人开门。3XzJpO1

　　“起来吧。”莫斯提马在门框上敲了两下。“大帝让我带你们熟悉流程。我是老前辈，今天我罩着你们。”3XzJpO1

　　德克萨斯没说话。只是默默走到床边。把手里的纸袋放在床头柜上。3XzJpO

　　游华扫了一眼。热腾腾的包子。一杯豆浆。3XzJpO

　　“这……”3XzJpO

　　“昨天的账。利息。”德克萨斯说。3XzJpO

　　游华愣了一下。3XzJpO

　　“不用谢。”德克萨斯补了一句。3XzJpO

　　游华一会就吃完了。3XzJpO

　　“行，走吧。”3XzJpO

　　“不走。”莫斯提马转身，直接在游华房间唯一的椅子上坐下。翘起腿。“嫌麻烦。就在这儿说。”3XzJpO

　　德克萨斯看了莫斯提马一眼。没反对。靠在墙边。3XzJpO

　　游华把小白收回咕噜球。坐在床沿上。3XzJpO

　　“企鹅物流。”莫斯提马晃了晃手里的咖啡杯。“听名字像个快递公司对吧？”3XzJpO

　　“不像吗？”3XzJpO

　　“不像。”莫斯提马抿了口咖啡。“普通物流走量。今天送个包裹，明天拉批货，赚的是辛苦钱。我们不干这个。”3XzJpO

　　“企鹅物流只接高端单子。要么价格贵到离谱，要么东西危险到离谱。最好两个都占。”3XzJpO

　　游华咀嚼了一下这句话。3XzJpO

　　“所以本质上是高端跑腿？”3XzJpO

　　“可以这么理解。”莫斯提马竖起一根手指。“但你少了两个字。高端武装跑腿，我们要确保货物的安全，要有一定战斗力。”3XzJpO

　　“送的东西，有时候是客户的贵重物品。有时候是一封绝密信件。有时候是一个人。还有时候……”莫斯提马顿了顿。“是客户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3XzJpO

　　“我们不问内容。只管送到。”3XzJpO

　　游华点头。这倒是和大帝之前跟他说的差不多。3XzJpO

　　“待会儿带你们去看看公司的派单系统。”莫斯提马把空咖啡杯捏扁，精准投进角落的垃圾桶。“终端在一楼大厅，每个正式员工都有操作权限。你们俩目前是见习，先跟着跑。”3XzJpO

　　“对了。”游华想起来了。“大帝昨天说今早有活儿给我。”3XzJpO

　　莫斯提马挑了下眉。3XzJpO

　　“有吗？”3XzJpO

　　“他走之前说的。'明天早上九点，有活儿给你'。原话。”3XzJpO

　　莫斯提马侧过头。想了几秒。3XzJpO

　　“哦，是有这回事。”3XzJpO

　　她拍了下额头。3XzJpO

　　“昨天确实喝得有点上头了。差点忘了。”3XzJpO

　　德克萨斯冷着脸看向游华。3XzJpO

　　“第一天就接活？”3XzJpO

　　这话里带着点惊讶。微乎其微。但游华听出来了。3XzJpO

　　也不怪她。德克萨斯昨天才正式见了大帝一面，连流程都还没走完。结果自己这个同一天入职的后勤医疗兼见习侦探，第一天就被老板钦点派单了？3XzJpO

　　“大帝看人挺准的。”莫斯提马站起身。拍了拍裙子上不存在的灰。“他要是觉得你能接，就说明这活儿确实适合你。”3XzJpO

　　她走到门口，又停下来。偏过头看了游华一眼。上下扫了一遍。3XzJpO

　　“对了。昨晚睡得好吗？是干的太累了吗？”3XzJpO1

　　“还行。怎么了？”3XzJpO

　　“没什么。”莫斯提马嘴角微微一弯，有一个歪点子。“就是觉得，你昨晚很乖啊。一个人老老实实回房间睡觉。没有去别的地方。”3XzJpO

　　游华秒懂。指的是喝德克萨斯一起睡吗？3XzJpO

　　“莫斯提马小姐。”游华板着脸。“我是一个正经的后勤医疗人员。”3XzJpO

　　“嗯，正经。”莫斯提马点头。3XzJpO

　　“非常正经。”3XzJpO

　　“嗯嗯。”3XzJpO

　　德克萨斯站在旁边。歪了下头。狼耳朵转了转。3XzJpO

　　“什么意思？”3XzJpO

　　“没什么意思。”游华和莫斯提马异口同声。3XzJpO

　　德克萨斯皱了下眉。总觉得自己错过了什么。但又说不上来到底是什么。3XzJp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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