陀艮趴在地上疯狂嘶吼,一边用仅剩的左手死死捂住碳化的半身,一边痛苦地啼叫:3XzJpf
“但是!这样一来,你们最后的底牌也已经用尽了!那个巨型傀儡已经没有咒力了吧?我能感觉到!3XzJpf
简易领域只能抵消领域的必中效果,根本不能完全防御攻击!等我的【死累累涌军】彻底撕碎那层破屏障,你们唯一的胜算就会荡然无存!3XzJpf
我是咒灵!就算受了这样的伤,也不会像人类一样濒死!3XzJpf
就在陀艮状若疯狂地嘶吼时,一道冷漠的声音,突然从他对面传来。3XzJpf
他依旧挡在伏黑惠身前,手中的咒具刀微微颤抖,手臂几乎脱力,可他站得笔直,身上没有一处被式神攻击留下的伤口。3XzJpf
(为什么?就算只有一成力量,这个受伤的低阶术师,怎么可能在【死累累涌军】的攻势下毫发无损?)3XzJpf
陀艮的目光颤抖着下移,落在吉野顺平脚下那圈仅半米宽、用黄沙划出的圆弧上。3XzJpf
他瞬间明白了真相,喉咙里发出一声不敢置信的嘶吼:3XzJpf
他猛地喷出一大口暗紫色的咒血,挣扎着想要从沙滩上爬起来。3XzJpf
嘶吼间,陀艮再次喷出一口血,拼尽全力想要凝聚咒力。3XzJpf
巨大的鱼形式神刚从海水中涌出半个身躯,便瞬间崩解成了四散的水沫。3XzJpf
陀艮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咒力流转越来越滞涩,身体也随着时间推移,变得越来越麻痹。3XzJpf
吉野顺平剧烈地喘息着,扬起下巴,俯视着摊在沙滩上的陀艮。3XzJpf
我怎么可能不知道,淀月的毒素对你根本无效?早在交流会之后,我就认清这个事实。3XzJpf
我早就意识到,我们之间的实力,有着绝对无法跨越的天堑。3XzJpf
从那之后,我一直在想,有没有什么办法,即使我们差距这样大我也能对你造成伤害的办法。3XzJpf
吉野顺平的嘴角勾起一抹笑,鲜血顺着嘴角不断往下淌。3XzJpf
“我立下了【束缚】!以自身无法免疫淀月的毒素为代价,让淀月的毒素,能对任何人生效,哪怕是特级咒灵也不例外!3XzJpf
被淀月刺中胸口之后,你是不是感觉咒力流转滞涩了许多?呵呵……3XzJpf
而在那之后,你竟然还嚣张地,任由我一次次将毒素注入你的体内?3XzJpf
大量毒素累积之下,就算是特级咒灵的行动也会受到显著影响了!”3XzJpf
因为束缚,他无法免疫淀月的毒素,伴随着陀艮中毒加重,他自身也不断受到淀月的毒素伤害。3XzJpf
鲜血不断从他的口鼻涌出,再这样下去,他或许会比陀艮更早一步,死在自己式神的毒素之下。3XzJpf
伴随着毒素的伤害,吉野顺平再无法保持站立,喷出一口血,跪倒在地,咆哮着吼道:3XzJpf
“而现在!你的体力严重下降,状态差到根本抵御不了淀月累积的毒素了!”3XzJpf
(怪不得从一开始水母式神使就喘着粗气,状态奇差,原来从那时起就被毒素影响了吗?!)3XzJpf
“混账!居然用这种自杀的招式!但你弱到这种地步!就算用了束缚,也只会比我先一步死去!”3XzJpf
“呵呵……那又怎样?这是我唯一能跨越等级对特级咒灵造成伤害的办法了……”吉野顺平的笑声渐渐低了下去,“我一个准二级的术师,能换一个特级咒灵的命,不是很赚吗?”3XzJpf
在生命即将走到尽头的时刻,吉野顺平突然回想起自己的母亲吉野凪,她才刚刚从昏迷中醒来,还没有彻底恢复意识。3XzJpf
就在他心神颤动的瞬间,一个身影越过了他,稳稳站在他身前。3XzJpf
是伏黑惠,哪怕受伤如此严重(肋骨断了两根、胸腔被撕开深可见骨的伤口),他也是目前,唯一还能行动的人。3XzJpf
吉野顺平看着他的背影,不由得露出了一抹释怀的笑意,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大喊道:3XzJpf
“哦。”3XzJpf1
陀艮难以置信地望着一步步朝自己走来的伏黑惠,面容扭曲到了极致。3XzJpf
(难道我陀艮,真的会被自己的两个手下败将、两个连一级都没到的式神使拔除吗?3XzJpf
我立下束缚!舍弃自己未来的所有进化可能,换取此刻状态的短暂回升!3XzJpf
只要十几秒!只要十几秒!毒素就能被压制!伤势也会恢复!我还能逆转战局!)3XzJpf
就在陀艮内心疯狂嘶吼,立下束缚的瞬间,他对面的伏黑惠,磅礴的咒力在他掌心疯狂汇聚。3XzJpf
(现在的式神里,【玉犬】;【鵺】;【蛤蟆】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损伤,无法进行召唤,剩下的【脱兔】也没有能终结战局的战力。3XzJpf
我现在还保持完好的式神只有【满象】一个……那答案,显而易见了。)3XzJpf
伏黑惠握紧双拳,在他的对面,陀艮身上的毒斑已经开始褪去,碳化的身躯渐渐恢复了光泽。3XzJpf
“布瑠部,由良由良……”3XzJpf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