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算时间,王确实该回来了。可这位女神来得也太巧了——偏偏挑王不在的时候来,偏偏挑她西杜丽站在王宫门口硬撑的时候来。她有些担忧,是不是因为吉尔伽美什登基那天那些惊天动地的举动,惹到了这位女神?把祭品搬回自己宝库,把献祭改成宴请,把大祭司换成卖酒的——哪一条拎出来都够神明发怒的了。3XzJnB
“算算时间,”西杜丽稳住声音,答道,“我王在今天应该很快就会回来了。”3XzJnB
她顿了顿,试探性地问了一句:“不知道女神您找我王,有什么事吗?”3XzJnB
伊什塔尔摸了摸下巴,金色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她的目光从西杜丽身上移开,投向远处那条通往旷野的大路,像是在估算着什么。3XzJnB
吉尔伽美什今天就会回来了。那么,本女神今天或许就能从那吉尔伽美什手里得到乌鲁克的财宝了。3XzJnB
伊什塔尔对自己的美貌有着绝对的自信。天上地下,从神座到王座,从冥府的深处到天河的尽头——没有谁能逃过她的魅力。她相信自己能将吉尔伽美什迷得神魂颠倒,迷得他找不着北,迷得他乖乖把宝库的钥匙双手奉上。3XzJnB
她抬起一只手臂,在金光中缓缓转动手腕。纱衣从臂弯处无声滑落,露出一截洁白如玉的小臂。那线条流畅而柔美,没有一丝赘肉,皮肤细腻得像刚剥开的煮鸡蛋,在光芒中泛着淡淡的莹辉。3XzJnB
她轻轻抬了抬脚,裙摆如流水般滑落,露出一截小腿。那小腿笔直纤细,脚踝精致,骨节分明却不显瘦削,足尖点在金色的船沿上,在光芒中泛着温润的光。她甚至微微绷了绷脚背,那跟腱的线条便从脚踝一路延伸上去,没入裙底,引人遐想。3XzJnB
她双手叉腰,微微侧身,把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展露出来。纱衣贴着腰线收拢,勾勒出一个完美的弧度。腰肢纤细却不显单薄,隐约可见纱衣下柔韧的肌肉线条。随着她的呼吸,腰线微微起伏,像湖面被风吹皱的涟漪。3XzJnB
她甚至微微转了一下身,裙摆在半空中画出一道圆弧。那饱满的曲线在纱衣下一览无余,圆润挺翘。纱衣轻薄,随着她的转身轻轻贴在肌肤上,勾勒出一个迷人的弧度。她故意停了一瞬,又在人的视线看清之前猛地回转,纱衣重新下落遮住。3XzJnB1
西杜丽站在地上,目光不由自主地追着那些动作。她下意识地捂了一下鼻子,觉得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3XzJnB
那具身体——真的太美了。每一寸肌肤都在发光,每一个弧度都在说话,每一个姿态都像在邀请。3XzJnB
西杜丽咽了一口口水。她忽然意识到自己正在盯着一个女神的身材发呆,赶紧移开目光,耳朵根微微发烫。3XzJnB
伊什塔尔满意地弯了弯嘴角。她对自己的身体了如指掌——她知道每一个角度、每一个姿态该怎样呈现,才能让人移不开眼。3XzJnB
这不是刻意卖弄,这是她与生俱来的天赋,是她身为爱与美之女神的骄傲。3XzJnB
她伸出小巧的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嘴角。那舌尖粉嫩嫩的,像小猫舔舐毛发时的模样,带着一种天真与妖冶交织的奇异魅力。3XzJnB
她伊什塔尔想要的,不是一顿饭,不是一筐珠宝,而是一条源源不断的永不枯竭的河流。3XzJnB
从这一代王开始,到下一代,再下一代,直到这座城邦化为尘土,直到幼发拉底河改道,直到天上的星辰都换了位置——乌鲁克的人,世世代代,都要把最好的东西献给她。3XzJnB
她的嘴角慢慢翘起来,越翘越高,最后露出了一排洁白整齐的牙齿。那张美丽的脸庞上,笑容越来越大,越来越深,越来越……不对劲。3XzJnB
她的眼睛里开始冒光了。不是比喻,是真的在冒光。那双红色的瞳孔深处,像有两颗星星在闪烁,冒着金灿灿的光。3XzJnB
一声极轻极细的笑声从她喉咙里溢出来,带着一种让人后背发凉的甜腻。3XzJnB
西杜丽刚从那些曲线的冲击中回过神来,忽然觉得哪里不太对。她抬起头,又看了一眼天舟上的伊什塔尔。3XzJnB
女神还是那个女神——美丽,高贵,周身笼罩着金光,长发在风中飘散,纱衣在光芒中翻飞。3XzJnB
伊什塔尔的眼睛确实在发亮,亮得不正常,亮得让人心里发毛。那光芒不是女神自带的圣光,而是一种……怎么说呢……3XzJnB
错觉吧?一定是错觉吧?她可是女神啊。金星的女主人,天地之主最宠爱的女儿,掌战争、掌爱情、掌丰饶的伊什塔尔啊。这么高贵的存在,怎么可能露出那种……那种像看见了满屋子金银财宝的守财奴一样的表情?3XzJnB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