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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华尔兹

    不知何处的光横斜在脸上,他感觉就像是看着窗外的光,分不清是路灯还是太阳。3XzJpf

    房顶的灯光照亮了眼皮,飞流睁开酸涩的眼睛,看向那陌生的天花板,刚睡醒的空落感袭击着大脑,出现一种短暂的脑雾。3XzJpf

    缓了有一会儿后,他疲乏地撑起身子、坐了起来,周围目生得犹如水里的鱼,头一次爬上岸看见没有涟漪的天空。3XzJpf

    “咳咳…”3XzJpf

    飞流轻咳了几声,喉咙沙漠化般的干痒着,渴得起身去找水喝,然后他蹑手蹑脚地走在还有灰尘的地板上,小心翼翼地推开房门,那门后是昏暗的走廊,没有灯光显得有些寂静。3XzJpf

    向外走了几步,拂开客厅的竹帘门,灯光意外骤亮,里面洁净得仿佛之前不存在过一样,而在软榻的沙发上,有个脸部散发着奇异的光芒,用人眼去看只能看到扭曲与七彩的反射光的女人蜷在那里,裹着棉绒的毛毯,保持着悠闲惬意的姿势。3XzJpf

    她一只手拿着投影的遥控器,幕布上的影片停在了片尾名单——导演:利贺田。3XzJpf

    而另一只手抬起揉眼睛,那毛毯顺着她的手腕滑下,露出异常洁白的手臂。3XzJpf

    “啊哈~你……不是去练舞了吗?”她张开光污染严重嘴打哈欠,有那么几秒的时间飞流觉得自己看到了只猫。3XzJpf

    “你…是谁?我在梦里?”飞流查觉得了不对劲,他不应该身处这样的环境,他应该躺在难民营的医用床上,或者还在粗糙的水泥地上,这种干净舒适的氛围,怎么想也只会是在梦里。3XzJpf

    “是过去的飞流啊——你又死了?还是被某个路边的小怪打得重伤昏迷?”那个女人晃了晃脑袋,仔细看了看飞流,得出了自己的结论:“那难怪了,我就说你这几天,明明都在为校园祭的表演练舞,怎么今天这么早回来呢。”3XzJpf

    “过去?竟然是梦,那你是谁?上次的老钟表头呢?”他微微低垂下头,下意识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思考起现在的处境。3XzJpf

    “哈哈,你身边的女性很多吗?”她轻笑了几声,歪着头瞄着他的脸,调侃了起来。3XzJpf

    “多,算上同学的话,快三位数——”他抬起手伸出无名指,指向了她:“你别给我说迷语,你到底是谁?难道未来的我还有可能去变性?”3XzJpf

    “我是常磐飞羽燕。”她甩开摇控器站了起来,身上的毛毯如同羽毛般慢慢掉落,展开出里面那胸口宛如簇红玫瑰花般的内衬,和整体洁白细腻的白色西装,要不是她头顶上没有光环,真让人觉得自己看见了天使。3XzJpf

    “我是‘加古川飞流。‘”伴随着她的话语,客厅的房顶连着一面墙,和其他三面墙像礼盒一样打开,展露出隐藏在其后的那座石砌的、带有哥特式风格的修道院天台,但天台顶部是一个结构奇特的巨大楼梯,它自身首尾相连,形成一个四方形的闭合环路。3XzJpf

    而这个楼梯从任何一个点开始,不断向左向右或拐弯,让人觉得始终在持续上升,但四段之后,却又奇迹般地重回起点,并且没有丝毫的断层和接缝。3XzJpf

    然后,有二十个骑士正行走在这座楼梯之上,他们大体分成两队,一队弓着背、低头向上攀爬,一队挺直腰板、向下行走。他们面无表情,也看不出任何表情,日复一日地走在这条无尽的循环路径上。3XzJpf

    “我们是逢魔时王。”她的声音明明很微小,但在场的众人除了飞流外,都与其诡异的同步歌颂和呐喊,合声得巨大到不可忽视。3XzJpf

    “这、这……”飞被被吓得往后退了几步,直到半只脚踩在边缘悬空才停了下来。3XzJpf

    “轰——”响鬼掏出了自己的变身音叉,并敲响了它,发出持续不断的低频轰鸣,像是无数重载火车在远处接连运行般,震得楼梯回应式的抖动起来。3XzJpf

    那个女人原地转身360度,先往后转了一圈,再重新正面对向飞流,他感觉自己的骨头在跟着一起震动。3XzJpf

    “嗡——”甲斗的昆虫仪飞离他的腰间,拍打自己的翅膀,在空中发出类似于狂风穿过峡谷的呜声,尖锐又低沉得越来越明显。3XzJpf

    那个女人用一只脚有节奏地轻踩地面,然后再换另一脚的脚尖轻点地面,将这个动作接连交替做了两三次,而飞流感觉那昆虫仪震翅的声音,像是有人在他耳膜里尖叫。3XzJpf

    【KUWAGATA KAMAKIRI BATTA(锹形虫,螳螂,蝗虫)】3XzJpf

    某个阶梯上的欧兹,在自己腰间的硬币盒里,取出锹形虫和螳螂两枚核心硬币,并扶正变身器抽出前两枚的老鹰、老虎核心硬币,再把刚取出来的两枚硬币,放进变身器的凹槽,然后拍斜变身器,用一旁扫描仪依次横扫三枚硬币,从基础形态切换至锹螳蝗联组形态。3XzJpf

    【GATA GATA GATA KAMAKIRI(锹锹锹螳螂)】3XzJpf

    【GATA KAMAKIRI(锹螳螂)】3XzJpf

    欧兹整体变为了绿色,他开始向上向下的分化分身,直至分到极限的49个,然后这包含本体在内的50人纷纷抬起左脚,统一又交错的、有规律的跺脚,并伴着那不停歇轰鸣的声,打造出一种急促并密集的鼓点:3XzJpf

    “嗡嗡…嗡嗡…嗡嗡…嗡嗡……”3XzJpf

    “嗒,嗒嗒,嗒,嗒嗒,嗒……”3XzJpf

    那个女人单手抓住了外套的衣摆,重心移到右脚跳起一小步,同时左脚向侧方地面轻点脚尖。3XzJpf

    然后,她再进行了与上一步对称的动作,重心移到左脚跳起一小步,同时右脚向侧方地面轻点脚尖。3XzJpf

    而那昆虫的鼓手,敲得飞流心悸无比,时间的基本物理量在感知中,迎来了不可描述的拉长,把看着危险到来的等待过程,变得焦熬无比。3XzJpf

    “啊啊啊啊啊!!!”空我跪在地上双手牢牢抓进胸膛,好像要把这副由灵石构成的铠甲撕开,展示里面那个无辜的人,他痛苦地发出嘶吼,连绵不绝、震耳欲聋的似贝斯般炸开鼓点的节奏。3XzJpf

    声音在视觉上仿佛是一点又一点的临近,飞流的呼吸乱得如蹦极,身体也不稳的踉跄了起来,胃里似乎被一只手紧紧攥住往上往下摇了摇。3XzJpf

    那个女人将一只手往左侧做出抛掷的动作,并配合步伐缓慢的向前行进,向飞流靠近,而就在两人快要临近时,那抛掷的手终于对着他甩开掌心:3XzJpf

    “会跳华尔兹吗?”3XzJpf

    “呃…额……”飞流不自觉的抬动了一下手臂,他恐慌得说不出任何话,脑子里满是刚才那些宏大震憾的场面,完全腾不出空间来回答。3XzJpf

    “哈哈哈哈哈!”她看了一眼他抬到半程的手,然后迅速收回了自己的手,并且捂住嘴笑了起来,随后探出右脚向后轻点地面,先踏稳再往后退了几步。3XzJpf

    “来,笑一个。”她的右手往下一翻,接着翻起变出一个相机,用变魔术的方式拿出了帝骑的品红色照相机,然后举在了自己的脸上,将镜头对准飞流,随后快门就被按响,发出了“咔嚓”一声,并同时用猛烈的闪光灯,把他闪出了这一个梦境。3XzJp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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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