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了,警察局大厅里,黄毛、女白领等人坐在等候区的长椅上,整整一宿没合眼。3XzJpZ
警方虽然给所有人安排了酒店房间,但这种时候,没人愿意离开。3XzJpZ
大家都守在警局,确保若是有什么消息,他们能第一时间知道。3XzJpZ
早坂爱托警局的人帮忙点了早餐外卖,她在门口从外卖员手中接过餐食,回头望向警局大楼。3XzJpZ
关押天川里音的区域禁止靠近,但凭借警局统一的设计风格,她已经在脑中补全了那片区域的地形,即便有偏差,也不会太大。3XzJpZ
最大的障碍,还是神宫千纱。早坂爱拎着早餐往大厅走,心里暗暗盘算。3XzJpZ
没有神宫千纱的话,凭她的身手,无论看管多严,她都有把握接近天川里音。可该怎么对付神宫千纱?她在脑海里一遍遍模拟着方案。3XzJpZ
“神宫,你到底明不明白?这早已不是我一个人的事。如果任由L这样下去,整个日本都会陷入危机。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3XzJpZ
“很抱歉,遵照天川伯父的命令,你无权知晓这些信息。”3XzJpZ
天川父亲兴冲冲地提着手下从日本桥买来的精致早餐,刚走到房间门外,就听见里面女儿的声音,不由得重重叹了口气。3XzJpZ
平日里玲音胡闹,甚至擅自使用基因药剂,他最多生气训斥几句,便由着她去了。3XzJpZ
他杀了二阶堂家的女儿,他们这些长辈自然想将他捉拿归案,为二阶堂家复仇。3XzJpZ
虽说现代科技发达,警方破案率不断提高,可依旧有不少歹徒逍遥法外。3XzJpZ
但与其他罪犯不同,L行事向来高调,因此天川父亲坚信,只要他继续作案,迟早会露出马脚。3XzJpZ
可他万万没想到,L这次竟给了他,给了整个日本一个巨大的惊吓。3XzJpZ
这早已不是小打小闹,他和另外两大财阀的长辈,都真切感受到了威胁。3XzJpZ
可一旦战火在日本境内蔓延,三大家族的威信必将一落千丈,统治根基也会随之动摇。3XzJpZ
更何况,这么多重型武器藏在国内,他们这些人根本寝食难安。3XzJpZ
昨夜,察觉到危险的几位老友早已躲藏起来,或是加强了戒备。3XzJpZ
在L引发的这场风波彻底平息前,所有人都要提心吊胆地过日子,谁也摸不清L把雇佣兵带进日本,究竟意欲何为。3XzJpZ
这一次,三大财阀是真的动了真格,可他们手中的线索实在少得可怜。3XzJpZ
目前唯一有用的,只有昨晚天川凛音活捉的那群雇佣兵,以及之前被警方抓获的流浪汉。3XzJpZ
在天川父亲看来,流浪汉身上根本不可能有什么重要情报。3XzJpZ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只是L推出来和警方周旋的棋子,能知道什么核心秘密?3XzJpZ
因此他才下令放手审讯,本就没抱太大希望,可流浪汉被拷问至濒死,依旧一言不发,还是让他有些意外。3XzJpZ
或许是L握着他什么重要把柄吧。但天川父亲并不在意这些,他真正等待的,是那群雇佣兵的审讯结果。3XzJpZ
他走到天川凛音的房门前,刚要抬手敲门,手机突然响了。3XzJpZ
“天川大人,雇佣兵的审讯已经结束,非常抱歉,没有问到任何有用的信息。”3XzJpZ
“这群人什么都不知道,他们只是受L雇佣,拿钱办事。在L的安排下潜入日本潜伏至今,一直没有收到新的指令。”3XzJpZ
“账户属于阿富汗一位已经去世七年的老人,除此之外,没有任何有价值的线索。”3XzJpZ
昨夜事发后,他立刻调集大量人手,对东京展开全面排查,搜寻可疑人员。3XzJpZ
可那些雇佣兵仿佛没有同伙一般,排查行动最终一无所获。3XzJpZ
无奈之下,他只能暗中增派警力,确保一旦雇佣兵滋事,能第一时间控制局面。3XzJpZ
而且昨夜动静太大,尽管天川家第一时间管控了网络舆论,消息还是扩散了出去。3XzJpZ
若事情迟迟无法解决,三大家族面临的压力只会越来越大。3XzJpZ
一旦那些雇佣兵再闹出更大的事端,局面将彻底失控。3XzJpZ
清晨的医院格外冷清,流浪汉所在的区域早已被警方严密管控,禁止任何人靠近。3XzJpZ
他的模样格外扎眼,除了头部,全身都被白色绷带缠得严严实实,活像一具木乃伊,想不注意都难。3XzJpZ
病房里除了流浪汉,还有一个穿黑色西装的年轻男人。3XzJpZ
上原哲进门时,男人正靠在墙边的椅子上闭目养神,见状起身说道:“我看过你们的档案,没想到来的是你,我还以为是那个看上去像高中生的女孩。”3XzJpZ
男人留着一头天然卷长发,戴着眼镜,伸手说道:“我是警视厅搜查一课的刑警星野,你好。”3XzJpZ
“什么狗屁刑警!”一旁木乃伊似的流浪汉突然虚弱地开口,“我这身伤都是那个家伙给弄的,差点把我弄死,这是刑警该用的手段吗?你等着,等我出去,一定向社会揭发你们!”3XzJpZ
星野瞥了流浪汉一眼,收回目光对上原哲说:“我提醒你,铃木现在身体状况极差,无法再承受任何审讯。”3XzJpZ
“谈话?”星野没再多说,转身坐回靠墙的椅子上,拿出手机玩了起来。“行,那你们聊。”3XzJpZ
上原哲在铃木对面病床坐下,与他对视:“你好,我们又见面了。”3XzJpZ
“说实话,我可不想见你。”铃木嘿嘿一笑道,“你要谈就谈,说点什么好呢?聊聊棒球吧,我最喜欢棒球了。昨天砸便利店,就是因为支持的球队输了,心里憋得慌。”3XzJpZ
上原哲没有接话,“我看过铃木先生的调查资料,你以前的日子,似乎并不好过。”3XzJpZ
“什么叫似乎不好过,直说就行,我以前就是个流浪汉。”铃木没好气地说,“可你别瞧我现在这样,以前我也是正经上班族,都怪经济不景气,公司倒闭,全是那些政客的错。”3XzJpZ
上原哲静静看着他的眼睛:“但铃木先生比其他流浪汉整洁得多。我们第一次见面时我就发现了,你留着清爽的短发,普通流浪汉可没有这个条件。是谁帮你剪的头发?”3XzJpZ1
“怎么?流浪汉就不能理发了?这跟你有什么关系?”铃木突然情绪激动起来。3XzJpZ
昨天一晚上没能问出什么东西,其实让他心情十分受挫。3XzJpZ
“当然没什么不行的。”上原哲笑了笑,转头看向星野,“警官,接下来能不能让我和铃木单独待一会儿?”3XzJpZ
“知道了。”星野叹了口气,转身走出病房,在走廊上轻轻带上门。3XzJpZ
“铃木现在身体这么差,让他们独处,万一出问题怎么办?”3XzJpZ
同事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惊道:“铃木的嘴被撬开了?”3XzJp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