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带着重伤的塔露拉走那么远的路,至少得休息一夜”3XzJpB
鬼切看着我抱着塔露拉一步一步向着安妮塔家的方向走去,可我不打算在这里停留哪怕一秒,此刻的我只想赶紧回到同伴的身边3XzJpB
鬼切似乎明白,她没办法说服我,只能任由我这样前进着3XzJpB
教堂的钟声被晚霞带来的阵风吹醒,不断的摇晃着,发出“当当声”,就像是在告知夜晚即将来临3XzJpB
雨又开始下起来了,刚才的爆炸震散的乌云再次笼罩在我们上空3XzJpB
“如果我的判断没有出错的话.....那群东西是随着暴风雨的到来而出现的”3XzJpB
怀中的塔露拉在恍惚中呼唤着我的名字,可我却没时间回应她,因为这场雨下下来后,我们就会死3XzJpB
“馥寒.....得快点了,我嗅到一股恶臭味,敢打赌这绝对不是什么好事”3XzJpB
可是,哪怕真的逃回大家身边,可面对那种怪物的围攻,我们也必然会全军覆没在那里3XzJpB
无奈的苦笑着,抬起头看清鬼切的表情,那总震惊、失望、无奈聚集在一起的样子让我心口一震3XzJpB
对啊....她一直能够感受到我的情绪,理解我的想法.....她此刻的心态一点会和我一样,只是她比我更能坚持3XzJpB
愤怒....恳求,我无法弄清楚她此时的心情究竟是怎样的复杂3XzJpB
直到,我的脚步缓慢到停在原地,她也没有再说些什么3XzJpB
鬼切的话让我一愣.....我真的对很多人许下承诺3XzJpB
苦笑着,第一支弩箭贯穿了我的肩膀,这代表着敌人已经开始向着我们袭来3XzJpB
地面突然就在我脚下裂开一道口子,我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一路向着裂缝下滑去3XzJpB
裂缝的底部居然有一个巨大的空间,而我们则是在空间的顶部开始自由落体3XzJpB
抛出腰间的鬼切,黑雾散开为我和塔露拉作为缓冲,然后再摔在坚硬的岩石上3XzJpB
可我更关心的是怀中的塔露拉,哪怕有我在下面作为缓冲,可这个高度还是会受伤3XzJpB
鬼切燃起漆黑色的火焰勉强照亮四周,而我也刚好借着火光检查塔露拉的伤势3XzJpB
“她的肋骨断裂刺进肺部了,如果不急速抢救.....”3XzJpB
鬼切的话语不掺杂任何情感,她就这样冷冷的说着,如同这阴湿的环境般3XzJpB
怎么可能会有合适的手术医生和地点,我们的医疗干员早就在半路上被全歼了,何况现在这个地方怎么可能会有合适的手术台3XzJpB
潮湿的地面,空气中都弥漫着一层水雾,吸入肺部后还会有隐隐刺痛感3XzJpB
“得....想办法出去,然后.....号角,对!号角,她一定知道战场急救知识,肯定能作为临时的医疗干员”3XzJpB
我说着,轻抱起塔露拉,似乎又有了新的希望,我已经不再考虑最终能不能活下去,我现在只需要想此刻如何救下自己所爱的塔露拉3XzJpB
我有些愣神,没反应鬼切说了什么,就这样呆滞的看着她3XzJpB
“那我呢....馥寒,我也快死了啊......”3XzJpB
鬼切带着哭腔对我说着,语气依旧是那么平静,平静到让我没意识到她说的意思,什么叫做她快死了3XzJpB
鬼切缓慢侧过脸颊,她就像是在逃避什么,没有说出的话就这样卡在喉咙里3XzJpB
鬼切点亮着前方的道路,她在观察几分钟墙壁和建筑顶部后得出结论3XzJpB
她的语气听不出来是玩笑,可我还是笑了笑想缓解尴尬3XzJpB
可她只是缓慢的消失在黑雾中,只留下我和重伤的塔露拉3XzJpB
就在因为拷问方式问题准备争论时,屋外传来了敌人的咆哮声3XzJpB
安妮塔急忙叫住所有人,希望他们能够安安静静的躲过这次搜查3XzJpB
雨越下越大,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屋内的几人听着屋外不断的低吼声和嬉笑声,这总声音让人感到极度的不适3XzJpB
安妮塔的回答让人一惊,两三天怕不是就饿死在这里了,况且塔露拉和馥寒还失去了联系,真等个两三天可能就得给那两人收尸了3XzJpB
怪物们听见了屋内的动静后,都开始向着这边聚集起来3XzJpB
红刀透过窗户缝隙看清外面的敌人数量,将近一个乌萨斯近卫旅,如果贸然杀出去肯定会被敌人围攻直到全歼3XzJpB
好在怪物们并没有过多的在意,再次毫无目的的行动在道路上3XzJpB
“我们这边情况很糟糕,整个小队被全部歼灭,只剩下我们几个人了”3XzJpB
“你们的位置我侦测不到,可以对着天空点亮信号弹吗?”3XzJpB
夜月的声音是那么的沉稳,可此时的状况根本不可能办到3XzJpB
“我知道的,青瑕....博卓卡斯替就在你们附近,升起信号弹,他会以最快的速度赶来支援”3XzJpB
“你说....我们要是真的相信她了,会怎么样?”3XzJpB
风笛没能说下去,她注意到了号角的视线,她的队长此时的精神状态十分差劲了,如果再说一些刺激的话.....3XzJpB
斯卡蒂皱着眉头说到,好在她的存在让队伍有一丝突围的希望3XzJp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