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东西,把信传给伊达家,以及回铺子清点一下具体损失。3XzJl0
什么刀都没了,还有一些跟刀沾边的,比如榛野鸣用了很久的磨刀石,矫正片,甚至酸浸桶都被顺走了。3XzJl0
“不剩下什么了,乍一看没偷多少,细究起来全是必要的东西,留下的都是杂物......得亏没把材料也都顺走。”3XzJl0
那些锻材还在,虽然手上这些家伙事也根本没法进行锻造了。3XzJl0
榛野鸣还存着父亲留下的资料,那些东西放在箱子里,没有被顺走,捣鼓捣鼓的话,倒是能把锻炉重新支起来。3XzJl0
火芯没了,锻炉本身的材料在人里也找不到,只能做一个丐版。3XzJl0
谁愿意用丐版啊,更何况自己这正儿八经的好货是被别人霍霍的。3XzJl0
她是个体面的妖怪,会做这种事吗?3XzJl02
他相信这个道理,也一直都去执行着,不为已经碎掉的茶壶而哀悼。3XzJl0
......偶尔抱怨那么几句,放几句狠话也是难免的,自己不是圣人。3XzJl0
“跟上次比起来确实少不少东西DAZE......”3XzJl0
她看上的那一个整流件不见了,是一台机器上的......3XzJl0
“那是焊解器,也被偷走了......常用的东西一件也没有给我留。”3XzJl0
榛野鸣也是这样认为的,只不过两人的原因不同......灵梦冷冷的看着这个金黄色的魔法使,心里盘算以后怎样让鸣了解,这个女孩不似看上去那般“纯良”。3XzJl0
目送魔理沙骑着扫帚离开,他跟灵梦也要回神社,这一天本应该就这样过去的。3XzJl0
可“本应该”这三个字,本身就是一种惯性推导而来的,不具备整体逻辑落实的措辞,它仅仅依靠常识心理扎根,也自然会被轻而易举的打破。3XzJl0
本应该锻好刀交付,本应该跟这次异变无关,本应该在今晚回到神社后就立刻睡下,榛野鸣每一次都错了。3XzJl0
灵梦甚至都不大清楚,八云紫在上一次的宴会中是如何离去的。她的式神也继承了跟主人一样的特性,讲话不道明,做事也神神秘秘,寻不到线索。3XzJl0
隙间妖怪坐在神社台阶上,她面朝着天幕之中的明月,柔顺长发披散下来,留给女孩一个轻柔的剪影。3XzJl0
她耐下性子,不去扭头看她,今晚的月光明亮如灯,照在身上,仿若披一层光纱。3XzJl0
她终于忍耐不住,将一个带有明显情绪波动的眼神投去,在目光接触的那一刻又突然平静下来。3XzJl0
但直觉终究是模糊的,它会带领自己接近问题的答案,但永远不能够直接夺得果实。3XzJl0
为什么要做那样过分的事?为什么要让鸣伤心?为什么......要夺走别人最珍贵的东西?3XzJl0
她有很多种疑问,但现在都卡在胸腔里,死死问不出去。3XzJl0
折扇轻轻摇晃,从现实割裂而开的空间深处茶壶的颈嘴,落入对方的茶杯中。3XzJl0
眼看着隙间妖怪又要开始岁月史书,茶杯倒上开始泛泛而谈,博丽巫女直接撤后一步。3XzJl0
语气不跳跃,没带着她一贯的慵懒劲,似乎是格外不愿意提起那位。3XzJl0
他看到青梅竹马坐在明月之下,一个人注视着某处,那里空无一人,只有屋檐投下的阴影。3XzJl0
榛野鸣很快闭上嘴,将衣服披上去。女孩看了他一眼,还没来得及从刚才的状态中脱离出来,就见到榛野鸣陪自己一同坐下了。3XzJl0
一个姑娘半夜自己出来,坐着看景,榛野鸣象不太出别的理由。3XzJl01
理解,一定理解,灵梦之前也这样过,自己陪她待一会儿就会好的。3XzJl0
榛野鸣把那木梳子递过来,她一眼就能看出这是谁的手笔。3XzJl0
“神社天花板上怎么还会有这东西,而且看上去挺新的。”3XzJl0
又被骗了,又被耍了,又让鸣没睡安稳觉了,又被误认为......这好像还是第一次,总之被误认为自己感伤了。3XzJl0
“真的没关系吗,灵梦......你的脸色好难看。”3XzJl0
“没事,没事,没事......有些冷,嗯,有些冷......”3XzJl0
这个状态,真的没关系吗......3XzJl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