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谈话才进行不到几分钟,彼方暖就已经气呼呼的开始握紧拳头,咬着牙忍耐着自己情感无处发泄的悲愤。3XzJn5
姐姐既不会回答自己想要真正探究的问题,也不将她真实的情感在自己和秋哥的面前发泄出来。3XzJn5
还一直保持着那副愧对自己和秋哥的表情,仿佛一切都是她的错一样。3XzJn5
“呜呜呜~!完全说不通,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做,姐姐明明可以完全将真实的自己全部袒露给秋哥吧?!”3XzJn5
明明一个小时前在礼堂中,在那个台上,都敢去与自己产生对比。3XzJn5
“你都偷偷和秋哥在一起做着各种我不知道的事情了,约会也好,偷偷组建话剧社也好,这些我都明白。”3XzJn5
当彼方暖的口中说出过去彼方氷以为自己成功隐瞒的事情时。3XzJn5
身为姐姐的她,脸上的惊讶与自愧让她更加无法与妹妹对视。3XzJn5
可是这样的行为更是赤裸裸的逃避,无论是自己,还是妹妹的询问。3XzJn5
“都做出瞒着妹妹、与妹妹喜欢的男生偷偷出去约会、跟妹妹喜欢的男生在只有俩人的社团里相处的事。”3XzJn5
彼方暖的声音愈发尖锐,她那愤怒的质问已经不再是为了得到回答而说出。3XzJn5
更多是为了告诉姐姐,我对姐姐的隐瞒知晓多少,她此刻的愤怒究竟有多么强烈。3XzJn5
“这种充满着背叛的举动,都瞒着我做出了偷吃的行为,你还是不愿意说出来,承认自己对秋哥的情感吗?”3XzJn5
现在的彼方暖,比起因为姐姐背着旗见秋做出这些举动而愤怒。3XzJn5
更像因为姐姐那副轻描淡写的选择承认后,坦然向她道歉,认为自己犯下了错误而不满。3XzJn5
“姐姐……你到底要背负着对我的自卑感到什么时候?”3XzJn5
明亮的眼神变得空洞,那副将眼前之物视为虚假的愤恨已经让彼方暖失去了最后一丝对姐姐的敬畏。3XzJn5
“从两年前就开始了吧?那个时候我像姐姐一样,可以接各种杂志拍摄工作开始,姐姐就对我产生了自卑了吧?”3XzJn5
姐姐紧握着双手放在膝盖上微微颤抖,垂下的脑袋始终让人看不到她眼睛中的任何情感。3XzJn5
“大约是一年前,我在学校里被排挤,秋哥拯救我。那个时候姐姐的内心就彻底满是自卑的情感了吧?”3XzJn5
现在二人的关系因为过往,已经变得不是一两句言语就可以解开的了。3XzJn5
他现在能做的,只有看着二人,让俩人将心中的话语全部吐露出来再做出下一步行动。3XzJn5
可是最难的也是这一点,现在的彼方冰只会默默接受妹妹的责问。3XzJn5
“才能也好,梦想也好,甚至就连对秋哥的恋心……你都因为自己的自卑,全都放弃了。”3XzJn5
从愤怒到哽咽,彼方暖已经彻底将她的情绪表达了出来。3XzJn5
姐姐究竟为什么要一直坚持着那副渺小的样子,为什么要一直保持着那副因自己产生的自卑感。3XzJn5
明明秋哥都接触了她,明明她都可以背着自己去尝试与秋哥约会,明明二人之间都产生了属于他们的故事。3XzJn5
想着这些的彼方暖,将她的目光偏移到了旗见秋的身上。3XzJn5
她没有资格去责怪,更没有资格去质问旗见秋为什么没有像过去对她那样,去改变,拯救姐姐。3XzJn5
“已经够了……反正无论我说什么,姐姐都不会回答我。”3XzJn5
彼方暖的声音变得无力且麻木,她要说的已经足够清晰了。3XzJn5
可是姐姐依旧不愿给她一个回答,甚至不愿让自己看见她此刻究竟是什么样的表情。3XzJn5
“姐姐……你要将自己视为平凡到‘可怜’的路人到什么时候?”3XzJn5
彼方暖在说出最后一句质问时,她还是得到了一句回应。3XzJn5
当彼方暖离开客厅时,旗见秋就听见了窗外开始有雨滴落下的声响。3XzJn5
一切都是如此凑巧,仿佛是在催促着旗见秋故事正在向下推动。3XzJn5
“哪里都好吧……反正现在不能出现在暖的面前了。”3XzJn5
每一步,每一处动作,似乎都像是失去了情感,以及往日自我对礼节的追求。3XzJn5
旗见秋看着彼方氷像行尸走肉一样走向玄关,准备离开属于她的家。3XzJn5
最后看向了一眼刚刚彼方暖离开的方向后,旗见秋就做出了行动。3XzJn5
他拿起了自己和彼方暖的书包,紧跟在她的后面,在玄关处拿出了雨伞。3XzJn5
雨滴不断滴打着街道上的一切,以及遮盖着二人的伞上。3XzJn5
旗见秋几乎是用贴着的距离,让彼方氷的身体在雨伞的下面。3XzJn5
没有反抗也没有一句怨言,她就那么低着脑袋,看着,听着,嗅着,雨水冲刷大地带来的变化。3XzJn5
二人在离开了彼方家后并没有一直走动,而是站在街道中。3XzJn5
“看来你是什么都没有想就出来了,连外面下雨了都没有发现。”3XzJn5
旗见秋与那个低着脑袋的彼方氷交谈着,只不过他的脑袋是向上方,向乌云看着。3XzJn5
“去我家……貌似不太行啊。虽然姐姐肯定会同意,但是末乃那边就不好说了……为什么我会下意识地觉得末乃肯定会反对啊。”3XzJn5
没有在意彼方氷的话语,旗见秋开始自顾自地说着接下来的打算。3XzJn5
“去找伍柳老师……诶?为什么我脑子里第二个想法会是去找老师啊……”3XzJn5
旗见秋完全不在乎此刻彼方氷因为忽视她而抬起的眼睛,依旧说着他对于接下来的想法。3XzJn5
而且他的话语中,似乎早就决定了接下来的行动是由俩人一起行动。3XzJn5
当说出这句话时,彼方氷只是感觉到了旗见秋的身体正在面朝着她。3XzJn5
彼方氷就被旗见秋拉着,朝向了她不知名的方向走去。3XzJn5
从步行在到电车的半个多小时,旗见秋一直在拨打着手机。3XzJn5
似乎是在跟他的家人打电话解释着现状,以及请求帮助,向旅店提前沟通。3XzJn5
“嗯……肯定不会做什么的啦,惠姐就相信我吧。还有,请一定一定不要告诉末乃啊……学校那边,我马上就会跟伍柳老师说的……”3XzJn5
“老师,嗯,现在还在外面……你大概猜到了?这怎么猜到的?!不管了,我姐姐应该给你发消息了吧?麻烦你了……”3XzJn5
站在十字路口上的旗见秋,向一旁一直保持着沉默的彼方氷说道。3XzJn5
她默默地点了点头后,脑袋也轻触了一下旗见秋的肩膀,似乎像是再一次回答旗见秋一样。3XzJn5
不过这种动作,在旗见秋眼中更像是证明着她的劳累。3XzJn5
再过了十几分钟后,二人来到了一处古朴的温泉旅店外。3XzJn5
比起单纯的住宿旅店,这里更像是修学旅行、社团合宿才会来的地方。3XzJn5
“好久不见……嗯,是伍柳老师和朝日惠小姐预定的……需要身份证明吗?都已经提前安排好了吗。”3XzJn5
前台慈祥的老奶奶正在和旗见秋交谈着入住前的手续,而老奶奶的目光也在温柔的看向依偎在旗见秋身边沉默的彼方氷。3XzJn5
似乎几分钟前,伍柳老师还在这里,并且提前给他们二人准备好了一切。3XzJn5
旗见秋就这样一只手拿着俩人的书包,一只手拉着彼方氷前往房间。3XzJn5
“都放心吧,伍柳老师也联系了你的母亲,跟她进行了解释……”3XzJn5
“话说你的母亲对我也真的是信任啊,伍柳老师只是跟她聊了一下,说晚上要进行社团活动,然后你的母亲就询问出了我的名字就答应了。”3XzJn5
“因为暖的原因,母亲她其实一直很想跟旗见你见上一面,她对你很信任。”3XzJn5
从进入房间后,彼方氷就蜷缩在宽敞的榻榻米一角中。3XzJn51
望着窗外依旧淅淅沥沥的天气,用着没有情感的声音回答着旗见秋的话语。3XzJn5
“居然是因为暖啊……说起来,为什么彼方没有拒绝我啊?我可是在跟你说晚上在这里时,都做好了被你骂的准备。”3XzJn5
旗见秋此刻正坐在房间的另一个角落中,解开着外套。3XzJn5
而对于旗见秋的询问,彼方氷选择了用目光作为回应来补充她的回答。3XzJn5
“旗见,为了不让我淋到,你的身体差不多全都淋湿了吧?”3XzJn5
指着挂在墙上的浴衣,不接受任何拒绝的彼方氷,严厉地就像个母亲一样用言语与目光督促着旗见秋赶快换下身上已全部湿透的衣服。3XzJn5
直到就要上面的第三颗,就要看见那被雨水浸湿的胸膛前,彼方氷才慌忙叫住了旗见秋。3XzJn5
看着彼方氷慌张的小表情,旗见秋心满意足的走向了卫生间。3XzJn5
终于从她的脸上看见除悲伤之外的表情,让她从负罪感中稍微解脱一些。3XzJn5
可是当旗见秋刚进入卫生间关上门时,外面的脚步声就像是在紧随着他一样。3XzJn5
彼方氷坐到了卫生间外的墙壁边,虽然这样像是痴女一样,说不定会让旗见秋以为她想要听见换衣服的声音。3XzJn5
但是比起这些误会,现在的彼方氷更想要再靠近一些旗见秋。3XzJn5
彼方氷突然的疑问让卫生间里的旗见秋,发出了像是被吓到了一样的动静。3XzJn5
不过不是因为彼方氷的突然发言,而是她说出的这句话。3XzJn5
“拉着我住旅店这件事,总感觉,旗见你经常做这种事情啊……而且还跟这家旅馆的人很熟,难不成,你之前就这样带着暖……”3XzJn5
斩钉截铁的解释声从卫生间里传来后,彼方氷忍不住呛笑起来。3XzJn5
“至于我为什么那么熟练……是事务所里的前辈教的。”3XzJn5
换好衣物后,旗见秋并没有在卫生间里久待,而是快速走了出来。3XzJn5
“事务所的一位前辈教我,要是以后做制作人了,第一件事就是要熟悉如何入住宾馆的流程。”3XzJn5
“那倒是没有,毕竟前辈教我说要坚持自己订,不要让自己的艺人去订,也不要相信艺人说什么最后一间房之类的话……”3XzJn5
当表情认真严肃的旗见秋说着这些话语时,稍微一思考的彼方氷就猜测到了。3XzJn5
旗见秋口中的那位前辈,究竟是在暗示着旗见秋以后做着什么样的防备。3XzJn5
“好了……把你换下来的衣服给我吧,我去问问店员有没有洗衣机可以借用一下……床被什么的,我一会来给你收拾……”3XzJn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