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架K公司的无人机仍在上空盘旋，校门边上原本滚动着大红字的电子屏则彻底黑了下去。3XzJlN
校门口站着两名K公司的低级员工，面罩之后看不出什么情绪。3XzJlN
而且，那动作怎么看都不像在认真值守，倒更像刚才还在摸鱼唠嗑，看见两人靠近后，这才重新站直了些。3XzJlN
对方先看维斯帕那份，动作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边狱公司的LCD部门？”3XzJlN
那名员工没再多问，把证件递了回来。往旁边让开一步的同时拉高警戒带，放两人进去。3XzJlN
“开放区域仅限升旗台、行政楼档案室、监控室与后勤仓储间。”3XzJlN
没有学生，没有老师。只有几架无人机偶尔从楼体边缘掠过。3XzJlN
不远处的升旗台已经被圈了出来，K公司的社旗依旧飘扬着。3XzJlN
维斯帕同样注意到了这一块异常。他蹲下身，注视着这一块的色差，伸手抹过那层较浅的涂层，顿了两秒。3XzJlN
行政楼里的走廊空荡荡的，空气里有股很淡的消毒水味。3XzJlN
维斯帕去翻施工和校内维修记录，李昂则直接抽走了外来队伍登记。3XzJlN
【施工单位：百一建设】3XzJlN2
维斯帕走了过来，把后面的入校登记和施工许可一并翻了出来。3XzJlN
时间对得了，人数也对得上，连入校的时间段都正好卡在一周前。3XzJlN
李昂的视线停在“升旗台基座”那一栏上，没再往下多说什么，只是把那张施工登记单独抽了出来。3XzJlN
维斯帕没接这句话，只是继续往后翻。没一会儿，一张备案页被抽了出来。3XzJlN
李昂顺着看过去，上边写明了这家企业的公司地址，他确认了一下，“在巢里。”3XzJlN
李昂没再接话，脑子里已经把那个位置的大概拼了出来。3XzJlN
说是巢里，其实已经快贴到巢与后巷的边界了。只需要穿过位于边界上的检查站，便能抵达跟这片被翼庇佑的巢中截然不同的区域。3XzJlN
李昂低头扫了一眼，把这张纸也顺手抽出来，夹进了文件夹里。3XzJlN
可越往那个方向走，街上的人就越少，两侧的楼体也越来越旧。3XzJlN
到了这里，已经开始有了种被后巷气息慢慢浸出来的味道。3XzJlN
李昂抬头扫了周围一圈，又收回视线，轻啧一声，“真会挑地方。”3XzJlN
维斯帕没接这句废话，只是低头看了一眼记下来的地址。3XzJlN
又往前走了十来分钟，两人停在了一栋老旧的三层楼前。3XzJlN
门边停着一辆小货车，货斗里空着，只留几道擦痕和一层薄灰。3XzJlN
李昂看了两眼，说出自己的判断，“这辆货车有经年累月的使用痕迹。”3XzJlN1
前台空着，桌上的电脑是黑着的。靠墙的铁架子上还摆着些零碎的样册和报表。3XzJlN
再往里，是半敞开的办公区，就光站在门口就能看见里边的布局。3XzJlN
营业执照挂在墙上，也有K公司颁发的施工资质，旁边甚至还贴着一张值班表。3XzJlN
不像是空壳公司，而是真的经营过相当长的一段时间。3XzJlN
维斯帕已经走进里边的办公区，抽出铁架子上的文件，摆到桌上。3XzJlN
半包烟，几支笔，一盒拆开的订书钉，还有一张折起来的单子。3XzJlN
里头两排工位，桌面上都不怎么乱，甚至还能看出有人收拾过。3XzJlN
李昂站在桌子边上，抹过桌面，看见手铠内侧的指腹上积起一层淡淡的薄灰。3XzJlN
就在这时，维斯帕将手指的文件递过来，“这是最近的一份施工文件，在四天前。”3XzJlN
“同时，我大致能判断出这三天内，该公司没有正常营业。”3XzJlN
风从半开的百叶窗缝里渗进来，把桌上的几张报单吹得微微卷起。3XzJlN
李昂没急着继续翻那些零碎的出工单和收款单，只把桌面上剩下的几叠旧纸往旁边拨了拨，随手找了个东西压住。3XzJlN
展开来看，不是工程图，而是一张常用的K巢区域地图。3XzJlN
一个圈住了第七中学所在的位置。另一个，则落在K巢之外的地方。3XzJl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