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手叉腰站在旁边,许久不喝酒的她看着几人气不打一处来,眉毛拧成了两道结,目光从左到右扫过屋里的三个人没有一个在干正事3XzJoP
勇仪面前摆着三只空酒盏,萃香的伊吹瓢已经倒了三次,连影华扇手里都端着一杯不知什么时候满上的酒,三个人围着矮桌坐成一圈,脸上都挂着喝到兴头上的红晕3XzJoP
萃香喊得最响,小拳头从袖子里伸出来,手影在墙上晃来晃去3XzJoP
她的酒量在三人里不算最好,但划拳的气势绝对是最足的,每出一拳都像是在战场上发号施令3XzJoP
勇仪接拳接得快,影华扇偶尔慢半拍,但每一次输拳都豪爽地仰头干杯,杯底磕在桌面上发出清脆的“咚”一声3XzJoP
勇仪和影华扇是喝惯了的不假,但萃香明明知道今天是来排练的,还拉着人划拳,这不是存心捣乱吗?3XzJoP
萃香的手势变了,从拳头变成两根手指,勇仪跟上了三根,影华扇慢了半拍出了个四3XzJoP
影华扇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嘴角挂着一丝再来再来的笑意3XzJoP
见三人居然无视自己,自顾自地划拳划得热闹,华扇的拳头硬了3XzJoP
一人一下,力道不轻不重,刚好够在额头上留下一道红印3XzJoP
三声闷响几乎连成了一片,像是有人在用拳头敲一面不太厚的鼓3XzJoP
三个人同时捂住了额头,脸上还带着刚才划拳时没来得及收回去的笑容,被敲得龇牙咧嘴3XzJoP
勇仪揉着额头上的红印,先开了口,声音里带着委屈又有几分心虚,和对于你怎么突然动手的措手不及3XzJoP
“你不是说拿走百药枡是为了证明自己吗?证明什么了——酒鬼本性吗!”3XzJoP
她说着,目光瞥了一眼摆在桌上的百药枡,又盯了影华扇一眼,对方被吓的脖子往后缩了缩3XzJoP
“舞台还没有搭好就算了,排练也没有安排!你们到底在干什么?”3XzJoP
勇仪的嘴唇动了一下,想说什么,但看着华扇那张写满了愤怒的脸,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3XzJoP
勇仪双手合十,额头抵在桌面上,动作之快连另外两人都没有反应过来3XzJoP
萃香见状,也赶紧把酒壶藏到身后,低着头,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像被班主任抓了现行的初中生3XzJoP
影华扇虽然没有开口认错,但默默地把酒杯推远了半寸,然后抬头看着天花板,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3XzJoP
三个人,三副求饶的姿态,整齐得像三只被拎住后颈的猫3XzJoP
一道声音从门口飘进来,不急不慢,带着看热闹的悠闲3XzJoP
西瓜在她怀里稳稳地躺着,被她一只手托着底,另一只手搭在上面3XzJoP
金色的长发从肩上垂落,在门框的阴影里闪着柔和的光3XzJoP
往常她总是神出鬼没,要么突然出现在不该出现的地方,要么在所有人都以为她在的时候忽然消失3XzJoP
像这样光明正大地跟在别人身后出现,反而让人觉得不太真实3XzJoP
灵梦头也没回地说了一句,但每个字都精准地找到了八云紫身上最不想被戳的地方3XzJoP
她收起了一丝笑意,手里的阳伞转了个角度,伞沿在门框上轻轻磕了一下,发出嗒的一声轻响3XzJoP
摩多罗从躺椅上坐起来,伸手摘下了架在鼻梁上的墨镜3XzJoP
墨镜片上还印着两个圆圆的光斑,是她刚才被太阳晒着睡觉时留下的痕迹3XzJoP
她的头发有些乱,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刚从一场漫长的午睡中被硬生生拽出来的3XzJoP
灵梦抱着西瓜走了进来,目光在摩多罗那张被晒得微微发红的脸上停了一下3XzJoP
躺椅放在窗边,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正好照在摩多罗身上3XzJoP
摩多罗把墨镜折好,别在领口上,伸了一个懒腰,脊椎发出咔咔的轻响3XzJoP
这逻辑听起来有些颠倒,但从摩多罗嘴里说出来,居然让人觉得好像也没什么不对3XzJoP
勇仪还保持着那个额头抵桌的认错姿势,萃香低着头偷偷瞄了灵梦一眼又飞快地收回去,影华扇已经把酒杯彻底挪到了自己够不着的地方3XzJoP
华扇站在那里,看着这一屋子的人,嘴角动了动,想说什么,又觉得好像说什么都不太对3XzJoP
她把西瓜往桌上一放,圆滚滚的瓜身陷进桌面上的酒渍里,稳住了3XzJoP
勇仪第一个抬起头来,目光锁定在西瓜上,刚才认错时那副可怜兮兮的表情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猎人发现猎物时的专注3XzJoP
她的目光落在华扇身上,嘴角挂着一个意味不明的弧度3XzJoP
摩多罗已经从躺椅上站了起来,走到桌边,伸手拍了拍西瓜,侧耳听了听声音,然后点了点头3XzJoP
“那作为评委的时候肯定能看出灵梦挑东西的水平的!”3XzJoP
本来是萃香让灵梦照例参加一下作为活动的官方组织者3XzJoP
不过她觉得这次是个和紫改善关系的好机会,于是就邀请了对方3XzJoP
紫不出意外的同意了,但摩多罗说这么有意思的事,自己作为能乐之神一定要参加3XzJoP
3XzJoP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