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大到近乎凝滞的咒力弥漫在空气中,仿佛无形的重压,令人窒息。3XzJpZ
尽管雷格鲁斯无法看见咒力,但他能清晰地感知到,那股力量所带来的威胁,绝不亚于他曾面对过的任何巨量魔力。3XzJpZ
更让他心头一沉的是,那股力量的压迫感,比他迄今为止见过的所有敌人都更为古老,更为可怖。3XzJpZ
“你觉得你很特别?可你不过是个依赖着捡来的东西,才敢嚣张的家伙罢了。”3XzJpZ
从目前的表现来看,那能力足以与无下限术式相提并论。3XzJpZ
它确确实实拥有着与无下限并肩,甚至更优越的性能。3XzJpZ
但正所谓物极必反,再强大的力量,也一定存在着某种弱点。3XzJpZ
瞬间,他以自身为中心,将周围的一切尽数纳入领域。3XzJpZ
无形的斩击如刀锋般绞杀一切,所有被覆盖的事物眨眼间便被切割成细密的粉末。3XzJpZ
“有趣,但也没什么用啊。除了模样和声音变了,我还以为你能拿出什么像样的杀招呢。”3XzJpZ
白衣青年慢悠悠地在领域内踱步,从容得像是走在自家庭院。连衣角都没有被划破分毫。3XzJpZ
漫天的粉尘笼罩在雷格鲁斯周围,他什么都看不到了。3XzJpZ
雷格鲁斯原地站定,双手抱胸,语气带着几分轻蔑:“阿诺撒,就算偷袭,对我也是没用的。”3XzJpZ
方圆百米之内,地面被削得光秃秃的,寸草不生,连一块完整的石头都没有。3XzJpZ
——雷格鲁斯依旧静静站在原地,身上连一粒灰尘都没有沾到。3XzJpZ
“居然——敢——逃——?!这难道不是对我权力的直接侵害吗?!这是身为人类能干出来的事吗?!”3XzJpZ
即使是诅咒之王也承认,如果就那样开战,很可能会陷入消耗战,处于绝对的劣势。3XzJpZ
翻遍了那个小鬼的记忆,宿傩也只能找到“很强”这个模糊的形容词来概括那个自称“强欲”的男人。3XzJpZ
如果那个小鬼当初能老老实实地把原作小说读完,而不是仗着那点“穿越者”的优越感在这个世界里横冲直撞......3XzJpZ1
至少那个小鬼在被烧坏脑子之前,确实给自己留下了一点直觉般的行动预案。3XzJpZ
“范围限制的能力——既然小鬼都这么拼命地告诉我这个答案了,那我可得努努力了。”3XzJpZ
她一边在深夜的森林中疾行,一边暗自评估着刚才那一战的得失。3XzJpZ
明明不过是个依赖外物才敢嚣张的杂鱼,却偏偏把无下限术式都给逼了出来,还差点让这小鬼的脑袋彻底报废。3XzJpZ
要不是自己及时出手,只怕现在这具身体已经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3XzJpZ
提升至极速继续在林间穿梭,身负咒文的少女几乎要化作一道粉色闪光。3XzJpZ
就在穿过一片茂密的灌木丛后,宿傩的脚步忽然停了下来。3XzJpZ
前方不远处,一处隐蔽的山洞口正透着微弱的光亮,空气中隐约飘来人类的气息。3XzJpZ
宿傩身体压低,以一种近乎鬼魅的轻盈悄然接近洞口。3XzJpZ
洞口的痕迹很新,没有设防,也没有布置任何预警用的陷阱或结界。3XzJpZ
要么是那家伙对自己的实力自信到狂妄,要么就是这些“人”对他来说根本不值得保护。3XzJpZ
而当他终于踏入洞内时,即便是见惯了血腥与杀戮的两面宿傩,也不由得微微挑了挑眉。3XzJpZ
她们穿着完全相同的长裙,每个都面容姣好,姿态端正,却一个个眼神空洞,像是失去了灵魂的木偶。3XzJpZ
她们没有交谈,没有动作,连呼吸都像是被刻意压制到最低的幅度。3XzJpZ
整个山洞安静得诡异,只有篝火偶尔发出的噼啪声响在提醒这并非一幅静止的画作。3XzJpZ
宿傩的目光从这些女人的脸上一一扫过,大脑飞速运转。3XzJpZ
这些女人,是那个自称“强欲”的大罪司教——雷格鲁斯·柯尼亚斯带来的。3XzJpZ
为什么?为什么要在这种荒郊野外的战斗中,冒着如此大的风险,带上数十个几乎算不上战力的女人?3XzJpZ
她们手无寸铁,身上没有佩戴任何武器,甚至连魔力波动都微弱得几乎感知不到。3XzJpZ
若是在刚才那场战斗中,任何一个卷入领域的余波之中都会瞬间化为齑粉。3XzJpZ
雷格鲁斯看起来不像是个会为他人生命驻足的家伙,更不像是那种会为“同伴”而分心的类型。3XzJpZ
一,这是他个人的癖好,以病态的收集欲,将这些美丽的女人当作自己的私有财产,就像收藏精致的玩偶一样随身携带。3XzJp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