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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列王的坟墓

   ——3XzJoZ

  “法图尔的祖父向那伟大的西方大海祈求了力量”3XzJoZ

  “他得到了无与伦比的智慧,这智慧比在天上与地上的众神都要伟大”3XzJoZ

  “但法图尔没有遗传着神赐的智慧,他遗传了神的恶念。”3XzJoZ

  “若神爱人的本质非神本心所想而为生物的本能,则神不爱人”3XzJoZ

  ————旅记宇宙传说3XzJoZ

  ——3XzJoZ

  “你应当假设世上所有的超自然事物都是恨人的”3XzJoZ

  ——法图尔之书3XzJoZ

  “村子的人几乎都在这儿了”3XzJoZ

  水獭灵指着面前的一大堆肉团说着3XzJoZ

  早鬼没有任何反应,魔理沙也同样稳住了内心的波动,在他们面前的是位立于这座小镇中央的一整座尸山3XzJoZ

  这座镇子上的所有人在他们来之前的某一天晚上就被杀光了,尸体已经出现了严重的风化,但因为堆叠在一起,里面的肉还没有开始褪色3XzJoZ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燥臭味,是小型动物的排泄物3XzJoZ

  动物灵们在早鬼的眼神示意一下,纷纷撤离,这里已经没有他们需要派得上用场的地方了3XzJoZ

  有些被称为阿顿皮尔的妖精正在上面撕扯着能吃的东西,与其说他们是妖精,倒不如说他们是某种蜘蛛。它们与幽灵蛛非常相似,巨大的前肢和鳌足上还长着细小的吸盘,正在不断的把那些没那么干燥的肉块塞进嘴里。3XzJoZ

  早鬼抬脚对着空气踢了一下,光脚风就吹飞了他们,把他们驱赶到了旁边的山崖上3XzJoZ

  其中一只阿顿皮尔还张开自己的毒牙向着魔理沙她们示威3XzJoZ

  “三天,三天前出的事情,两个小时人就都没气了”3XzJoZ

  魔理沙看得出这些人是什么时候死的,与其说是看倒不如说是感觉,她的眼睛看到了蓝色的弧线,那条弧线把数字告诉了她3XzJoZ

  “一个幸存者也不剩下了……是什么东西造成的?”3XzJoZ

  早鬼的脸很严肃,因为她们现在所处的位置距离她们所生活的镇子不远3XzJoZ

  『连这都感觉不到,还要当警长……不老老实实当自己的黑帮老大跑来伸张正义的结果难道都是这样的吗』3XzJoZ

  面对这样的阴阳怪气,魔理沙用同样的内心声音做了回答3XzJoZ

  【残害生命的东西没有资格指手画脚】3XzJoZ

  显然这样的话语没有任何伤害,其他动物灵都已经陆陆续续的离开了,只有少数几个还在观摩这不知何时彻底的庞大尸山3XzJoZ

  『别急嘛,虽然严格来说我现在已经算死了,但是正如你所见,我要是彻底死掉的话就没办法在这跟你说这些话了——心太急是得不到什么好结果的 』3XzJoZ

  法图尔冷漠的声音依旧从魔理沙的内心涌了出来3XzJoZ

  【你能看得出这是什么东西导致的?】魔理沙百思不得其解,上面的伤口都很奇怪,明明是戳刺状,但是没有劈开斩断,又或者撕扯的痕迹。3XzJoZ

  每一个人大致在生前都是被某种力量精准的贯穿了胸口3XzJoZ

  『首先我知道你的脑子里在想些什么,侵染者不会对这些人的尸体这么好,住在这里的家伙们可都恨不得把骨头连着骨屑一起吃掉……你能闻到空气中那股味道吗』3XzJoZ

  【什么味道?】3XzJoZ

  法图尔在想象的世界中游动着,围绕着魔理沙转圈3XzJoZ

  『那种明显的酸味,它在空气中就这样飘忽不定的涌动着,你当然不知道,这种感觉是不一样的,它不是肌肉乳酸化的产物……是造成腐蚀的基本根源,一种性质概念,某种化学元素只来自于某种动物,而且绝对不是水生动物,因为构成的基础都不同……』3XzJoZ

  他伸出爪子,点了一下空气中的某些绿色的东西,他们组成了一个新的化学公式3XzJoZ

  『常识是不能够解释这些东西的』3XzJoZ

  魔理沙仔细端详着尸体,最外层的尸体上面长满了密密麻麻的气孔,这些气孔似乎是某种气泡破裂之后留下的坑洞3XzJoZ

  像是被某种高强度的浓酸腐蚀了,这不是水兽喷出的那种能够把骨头都融化的强酸,更像是某种胃液。3XzJoZ

  空气中弥漫着难以形容的味道,酸味,臭味,还有腐烂的气息,浓烈的血腥味。3XzJoZ

  早鬼飞到旁边的山崖上,两旁山崖上的峭壁里什么都没有。3XzJoZ

  几只长着蜥蜴头但是身体完全由鳞甲构成的巨型蜗牛正在峭壁上啃食着岩石,他们慵懒的把眼睛两侧靠近头顶的触须伸展出来,来观察面前的是什么东西3XzJoZ

  三百多号人被堆成了一座尸山,这样的场景让魔理沙内心的法图尔发出了一连串的轻笑声,魔理沙不由得汗毛倒竖的同时又感到一阵强烈的憎恶。3XzJoZ

  『就连堆砌也没有任何理智性,如果是作为祭祀,那也太糟糕了』3XzJoZ

  【你这混蛋难道一点人性都没有吗…】3XzJoZ

  当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才猛然想起来法图尔根本就不是人,他根本就不会去在意这些东西3XzJoZ

  对于一头庞然大物来说,几个人类真算不上什么。3XzJoZ

  『难道我还要大声的哭嚎他们的不幸遭遇,就因为他们在这里莫名其妙的被杀光了吗?3XzJoZ

  你们对现代人的生活有没有基本概念?这可不是胡乱堆在这里当阿窟尔¹给人玩的,野兽不会这么无聊』3XzJoZ

  【没有】魔理沙并不明白这有什么关联3XzJoZ

  『你总知道为了食物保鲜,大多数人都会想尽一切办法把吃剩的东西储存起来吧?』3XzJoZ

  【这和这个尸山有什么关系……?】3XzJoZ

  『最外层的这些尸体都已经纤维化了,这是个罩子,用来保鲜的是里面的肉……哦不对……哦不对不对……它来了……』3XzJoZ

  【什么?】3XzJoZ

  『你脑子里的那个东西……我可懒得招惹这家伙。』3XzJoZ

  法图尔的声音消失了,只有一阵阵蓝色的涟漪从魔理沙的眼前流过3XzJoZ

  “每次都在关键的时刻消失……”3XzJoZ

  早鬼在山崖上看到了奇怪的足迹,看起来像鸟爪,但比鸟的爪子厚实的多,也重的多,这些足迹断断续续的通往更高处的一块坡地,而那块坡地直通着崖壁上方顶部的森林3XzJoZ

  她可以感觉到这些足迹踩在山崖的上所留下的清晰且直接的痕迹,而魔理沙则在搜查那些房屋3XzJoZ

  坍塌的被焚毁的房屋里什么都没有,有些上面还留着似乎是坠落者家庭留下的照片。有一台破碎的相机落在旁边的桌沿上,一个被撕坏的布偶只剩下半边,所有的东西都被烧得一干二净。3XzJoZ

  这些人大多都是普通农民,至少只过着自给自足的生活,而等着他们的并不是平静的生活。3XzJoZ

  魔理沙从灰堆抬起头,什么也不知道3XzJoZ

  另外一圈房子的损毁更为严重,甚至在里面还能看到若隐若现已经烧焦的人影3XzJoZ

  她用手触摸地上干燥的灰烬和土地3XzJoZ

  那是在夜晚,月亮正在天顶之上,位于两座山中间的夹层,所有人都准备休息,他们刚祈祷完那些事物。3XzJoZ

  有东西从山上一跃而下,数量庞大,像影子一般穿梭在还未反应过来的人群之间,房屋在顷刻就被推倒。3XzJoZ

  那些东西会喷火,至少是带着火焰,热流从旁边冲过,火焰灼烧着剩余的残垣,逼迫着那些人从中跑出,然后死在那些快速奔驰的飞影中3XzJoZ

  地上的脚印被拉开了很大的距离,以至于第一眼根本看不见,他们的速度很快,只是微微触地就已经迈出了第二步。3XzJoZ

  所有人的死因都是割喉,而且很快3XzJoZ

  在脖子上3XzJoZ

  切开的伤口足够大,并在一个合适的角度下在最短的时间内放光了身上的血,所以地上甚至连血迹都感觉不到,因为到处都是血3XzJoZ

  魔理沙感觉到一阵强烈的,无法形容的情绪,他们一开始就像喷发般的要从自己的胸腔里涌出来,但很快又被莫名其妙的强行收回到了腹腔中,这种不断下沉的痛楚感让她感到了强烈的不适3XzJoZ

  她抬起头,疼的有些过头了,神经都在尖叫3XzJoZ

  视野也随着变得模糊,她支撑着走到山边3XzJoZ

  有那么一瞬间,自己眼前所看到的一切事物都被蒙上了一层蓝色的影子,天空变得昏暗,灰蓝,但是有若隐若现的光,沿着天边的一头延到另一头闪烁着。3XzJoZ

  有只眼睛在看着自己,但说不上那是什么。3XzJoZ

  等到早鬼发现异常,走到魔理沙身边拍了拍他肩膀的时候,她们站在了一座巨大的山洞口3XzJoZ

  地上有密密麻麻的足迹,血迹,甚至还有掉落下来的,已经干涸的,皱巴巴的倒在那儿的肉块,显然,剩下的人堆在哪儿显而易见。3XzJoZ

  “这是哪?”3XzJoZ

  “你一路愣着神垂直爬上了山崖……我们现在是在半山腰上,但这里……”3XzJoZ

  早鬼也很难形容眼前所看到的画面,这是座巨大的山洞,但山洞里面长满了长方形的灰黑色的石碑,其中最高的几乎没过了她们上方的洞顶3XzJoZ

  石碑上面有奇怪的云状纹路,这些云路都非常柔软,现实中的云形成了截然不同的艺术感。3XzJoZ

  而石碑上面刻满了符号和记号,最下方的和最上方的完全不同,全都是不符合规整的希腊文和挪威文,但这些文字都是被刻意打乱的,在其中穿插着的另一种语言是重点3XzJoZ

  是汉字,希腊文和挪威文只是翻译汉字用的。3XzJoZ

  墙上挂满了人的肢体,人的骨骸,还有其他坠落生物的骨骸,他们被堆在一起,但看不出是在祭祀什么?在正中央有一个由骨头器官和眼球所构成的六字架。3XzJoZ

  六字架的中心是一颗心脏,心脏上插着两个眼珠和一个鼻子,不清楚是用什么东西固定在上面的。3XzJoZ

  一股浓烈的无法被掩盖的血腥气扑面而来。3XzJoZ

  “是云城的石碑……?”早鬼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3XzJoZ

  “云城?”魔理沙看着早鬼3XzJoZ

  “群云之地,龙土,静之城,动之城…妖怪和道士们最后能够安居乐业的乐土,那些传说都是这么说他们的,永远快乐的乌托邦,但除了石碑以外,连居民长什么样的画像我们都不知道。”3XzJoZ

  早鬼的话语中透露出强烈的不屑3XzJoZ

  “这是个墓地,不用太大惊小怪,很早很早以前就矗立在这儿了,当地人相信云城的那些居民们早就全部成为了仙人,已经变成天上的神明的一部分了。”3XzJoZ

  魔理沙走向那些巨大的石碑,上面都写着汉字3XzJoZ

  在汉字下所标注的小字则是真正的白话3XzJoZ

  [起初自战乱时代以来,群王便在寻觅能够避离一切战火与外敌的土地3XzJoZ

  水中之物四处屠戮,而地上的大物覆盖了山川与河流,以及那些城市3XzJoZ

  藏在人群中的怪兽会在夜晚狩猎,把孩童和妇女融在一起的怪物顶着无数的枝条和手臂在山峦中爬行,吃掉所有沿途的人3XzJoZ

  而体型巨大的掠食者们更是能打破魔法和技术3XzJoZ

  人所能拥有的一切便利,他们都有3XzJoZ

  而人所能拥有的一切超越便利之物,他们都不曾害怕。3XzJoZ

  王通过巨大的龙甲去占卜,他们看到了,在北方的土地上有一片仙境乐土3XzJoZ

  永远没有灾荒和病患,永远没有冲突征战,一切都被隐匿在伟大的巨龙吐息的云雾中]3XzJoZ

  [第一创造者与第二创造者之前的时代,世界曾经陷入过诸神统治的黄昏3XzJoZ

  迁徙是漫长的,横跨了每一代的君王3XzJoZ

  我们走过了这些土地与更极端的任何障碍3XzJoZ

  但在火焰和烟尘的山峰旁迎来了前所未有的困难,一片遥远到永远无法丈量的土地上,长满了更危险的怪物们3XzJoZ

  怪物吃掉神,吃掉我们,吐出黑暗3XzJoZ

  而在这时从天上落下了翼神,伟大的瓮达驱散了黑暗,指引了前往仙境的道路]3XzJoZ

  [病死的人被葬在这里,灰病和水病折磨着那些受苦受难的人们,他们理应在死后的世界得到一方土地安居乐业]3XzJoZ

  [因是列王的坟墓]3XzJoZ

  “瓮达……是什么?”3XzJoZ

  魔理沙注意到代表着这尊神的形象,是一个由大量翅膀所环绕的模糊的人形,她似乎在脑子里想起了什么,但一时半会儿摸不着头脑。3XzJoZ

  她突然想起了什么……3XzJoZ

  【在刹那间,天堂矗立于风中,接着闪耀出白光,一个满是羽翼的巨人从天空中出现,它的身上,耳朵,头发,几乎都是翅膀组成的,那金色的巨人身上所有的羽毛都是环着金边的”3XzJoZ

  “面孔上镶嵌着铠甲,他的力量涌现而出就比在场的几乎任何事物都要强大,除了阿尔达米尔。”3XzJoZ

  “我不愿去蔑视你,也不愿去承认你们弱小,但我来此地是为了减少痛苦的后续,在时间之前。”3XzJoZ

  “在他的手肘上长着层叠的翅膀,而背上的翅膀则在天空中形成巨大的环风”】3XzJoZ

  那个巨人……3XzJoZ

  魔理沙猛地记起来了3XzJoZ

  “翁达……我见过这个家伙……”3XzJoZ

  早鬼一言不发3XzJoZ

  “在焦土城这家伙从天上落了下来,然后让天上下起了金色的暴雨……能量构成的暴雨,把整座城都给毁了……”3XzJoZ

  【天符 安特尼亚创世暴雨】,魔理沙想起来了这些东西,她甚至能够清楚地感觉到对方是在模仿符卡来出于所谓的最后尊重。3XzJoZ

  “魔理沙,那个家伙……并不叫翁达”3XzJoZ

  魔理沙没有听出早鬼话语里愈发严峻的严肃态势,但她突然像癫痫般感觉到了一股巨大的魔力波动。3XzJoZ

  “旺达,旺达.斯帝亚”3XzJoZ

  声音从他们背后传来3XzJoZ

  当魔理沙转过头时,只看见了由翅膀堆叠而成,头戴面具,高过他们几头的身影3XzJoZ

  张金色的覆脸面具下有双发光的眼睛。3XzJo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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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