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中那陌生女性,拥有一头如墨般垂落的长发,额前垂着精致的刘海,衬得她的面容愈发苍白而精致。那双眸呈宝石般的莹绿,眼神慵懒却透着端庄的优雅,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像是在打量什么有趣的小猎物。3XzJqU
她穿着一身休闲的居家长裙——上身是黑色抹胸式设计,胸前与腰腹处以交叉绑带勾勒出纤细的腰肢与饱满的曲线,胸口侧边还开了一道口子,露出惊人的雪腻。交叠的双腿微微掀起裙摆,墨衣可以看到下身搭配的透肉哑光黑丝,以及那双被薄丝包裹着的精致小脚。3XzJqU
那是一个宛如暗夜中绽放的曼珠沙华般美到极点的女性。3XzJqU
至于为什么走错了却还能打开门……游戏里搜别人的屋子,当着屋主的面翻箱倒柜,不是很正常吗?3XzJqU
她下意识地退了出去,顺手带上门,站在门外的石板路上仰头看了看门牌号,又低头看了看视野右上角的地图——确认了坐标,确实是腓特烈的家。3XzJqU
她坐在沙发上,姿态从容,手里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红茶,正含笑望着门口方向,显然将墨衣那一系列“退出去、确认、再进来”的动作尽收眼底。3XzJqU
没等她弄清状况,反倒是屋里的女子先笑了。那笑声很轻,像是被她的反应逗到了,带着一丝促狭却又不失温柔的意味。3XzJqU
“小衣,”她放下手中的茶杯,朝墨衣招了招手,语气亲昵得仿佛在叫一个认识了很久的人,“站在门口干什么?快进来呀。”3XzJqU
腓特烈手拿锅铲、身披围裙走了出来。她看到墨衣,脸上立刻漾开一个温暖的笑容,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幸福的氛围——那种“正在为心爱的人准备晚餐”的满足感几乎要溢出来。3XzJqU
“小衣回来了?”她的声音比平时还要柔和几分,“正好,饭快好了。你先坐一会儿,马上就能吃了。”3XzJqU
墨衣看着她忙碌的背影,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闭上了。3XzJqU
她默默换了鞋,走到沙发边,犹豫了片刻,在那个陌生女子对面的位置坐下。3XzJqU
这个距离刚刚好,不远不近,既不疏远也不过于亲近的安全距离。3XzJqU
从刚刚开始心情就很好的娜比娅很自觉地飞到她肩头,小声为她科普了这位的名字——伯利欣根,腓特烈的又一个妹妹。3XzJqU
不过,娜比娅的友情提示也就到此为止了。她乐子人的本质,并不会因为心情愉悦而改变。3XzJqU
墨衣正琢磨着该怎么和这位“腓特烈的又一个妹妹”相处时,却发现伯利欣根似乎对她们之间的这段距离并不满意。3XzJqU
她放下茶杯,挪动着身体,自然地靠了过来。没有多余的试探性,直接干脆利落地、理所当然地挨了过来,柔软的织物蹭过墨衣的手臂,温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带着一股淡淡的清冽气息。她的动作流畅而从容,仿佛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仿佛墨衣根本没有选择的权利。3XzJqU
“今天过得怎么样?”伯利欣根侧过头,目光落在她脸上,语气里带着一种自然而然的亲昵,仿佛她们之间本就该如此亲近,“听说你去神殿了?”3XzJqU
伯利欣根的嘴角微微上扬,她贴近墨衣轻嗅着,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她怎么没把你留在神殿过夜?”3XzJqU
“没事干什么留宿!”她回答得太快,反而显得有些心虚。3XzJqU
伯利欣根没有再追问,只是轻轻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种“我懂”的了然。她的身体靠得更近了些,肩膀贴着墨衣的手臂,温热的触感透过衣料传递过来,带着一种让人难以忽视的存在感。3XzJqU
她瞥了一眼厨房的方向——腓特烈还在里面忙碌,锅铲与铁锅碰撞的声响、油花爆裂的滋滋声、还有那飘散出来的食物香气,一切都在昭示着“晚饭正在进行中”。3XzJqU
而客厅里,这个她还不太熟悉的女人,正以一种过于亲密的姿态贴着她。3XzJqU
在她的设定里,恐怕除了和胡腾外,和腓特烈的另一个妹妹也有着不太清白的“关系”。3XzJqU
所以可以理所当然地贴在一起、可以肆无忌惮地亲密接触,所以伯利欣根才会用那种熟稔的语气叫她“小衣”。3XzJqU
不就是又多了个设定上的恋人嘛,她今天已经遇见好几个了。3XzJqU
“你不用担心腓特烈。”伯利欣根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她的注意力都在厨房里,不会看过来的。放松些……”3XzJqU
她伸手,轻轻握住墨衣的手腕,引导着那只手绕过自己的腰侧,落在她的腰际。3XzJqU
墨衣的指尖触碰到那片温热柔软的织物,呼吸微微一滞。3XzJqU
从伯利欣根的只言片语,她好像能猜到她们之间可能是瞒着腓特烈的偷情关系,不似胡腾那般直接摆到明面上。3XzJqU
“搂住我。”伯利欣根说,语气自然得像是平平常常的交流。3XzJqU
她的手掌覆上墨衣的手背,带着那只手缓缓向上移动——越过腰侧,沿着肋骨的弧线,穿过裙子侧边的开口深入,最终停在一个柔软而饱满的位置。3XzJqU
墨衣的指尖触碰到那片惊人的柔软,大脑“嗡”的一声炸开。3XzJqU
穿过那层薄薄的裙料,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饱满而柔软的弧度,以及其下微微加速的心跳。那触感太过鲜明,太过突然,墨衣整个人都僵住了,像一只被捏住后颈的猫。3XzJqU
“你不是最喜欢摸我的这里了吗?”伯利欣根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蛊惑般的沙哑,“平常闲的没事都会摸两下,怎么今天动作这么紧张?”3XzJqU
但伯利欣根的话语她好像确实难以反驳。揉捏柔软的东西本就是一种放松解压的手段,而墨衣也确实是平日里有事没事都喜欢揉一揉婚舰的人心,即使是下意识地把玩也足以愉悦心情,放松神经。3XzJqU
她想要抽回手,证明自己不是那种人,但伯利欣根的手正轻轻按着她的手背,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让人难以拒绝的温柔。更糟糕的是——她的指尖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在那片柔软上轻轻收拢了一下。3XzJqU
那一掌握不住的触感太过美好,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要感受更多。3XzJqU
她低下头,看着墨衣那只被自己按住的手,看着她指尖微微蜷缩又松开的小动作,嘴角的弧度更深了,眼底泛起一抹得意的柔光。3XzJqU
而墨衣,她的理智在尖叫着让她松手,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违背了大脑的指令。那只手不仅没有收回,反而像是找到了某种归宿一般,试探性地又轻轻拢了一下。3XzJqU
她没有说话,只是垂下眼睫,那副顺从又默许的姿态,像是一种无声的鼓励。3XzJqU
她的手在那片柔软上轻轻揉动,动作小心又谨慎,像是在触碰什么易碎的珍宝。伯利欣根的呼吸随着她的动作变得微微急促,却始终没有推开她,甚至微微调整了姿势,让她能更方便地动作。3XzJqU
她的手指沿着那饱满的弧线缓缓滑动,指尖隔着薄薄的裙料描摹着那柔软的形状。伯利欣根的身体在她触碰下微微绷紧,又在她放缓动作时轻轻放松,像是在配合她的节奏。3XzJqU
厨房里传来腓特烈轻快的哼歌声,锅铲与铁锅碰撞的声响,还有那越来越浓郁的食物香气——一切都在昭示着,这顿晚餐即将完成。3XzJqU
而客厅里,她们正以一种不该存在的姿态紧贴在一起。3XzJqU
她不清楚以这一家复杂又混乱的关系,被腓特烈发现会怎么样。但她依旧遵循着某种偷情的本能,不敢发出太大的声响,不敢让腓特烈发现客厅里正在发生什么。3XzJqU
那只手小心翼翼地动作着,每一次揉动都轻得像是怕惊动什么,却又带着一种难以抑制的贪恋。3XzJqU
她低下头,看着墨衣那副紧张又沉迷的模样——眼睛时不时瞥向厨房方向,手上的动作却一刻不停,像一只偷吃到了小鱼干的猫,既满足又心虚。3XzJqU
那份小心翼翼又贪婪的模样,让伯利欣根眼底的笑意更深了。3XzJqU
她知道时机差不多可以更进一步了,于是伸出手,轻轻捧住了墨衣的脸颊,将她的脸扳向自己。3XzJqU
伯利欣根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她微微倾身,吻了上来。3XzJqU
那个吻来得突然而炽烈,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强势,像是忍耐已久的掠食者终于等到了出击的时机。3XzJqU
她的舌尖撬开墨衣的齿关,长驱直入,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索取。墨衣的大脑瞬间宕机,手中的动作也停了下来,整个人被那突如其来的攻势打得措手不及。3XzJqU
她下意识地想要后退,但伯利欣根的手正稳稳地捧着她的脸颊,将她固定在原地,不给她任何退缩的余地。3XzJqU
墨衣的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她不敢发出声音,也不敢挣扎得太明显,只能僵硬地承受着那个吻,感受着伯利欣根的舌尖在她口腔中肆意掠夺,感受着那只原本按在她手背上的手缓缓滑到她的后颈,指尖轻轻摩挲着她颈后的皮肤,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3XzJqU
她像是被一张无形的网紧紧包裹住,挣扎不开,也不想挣扎。3XzJqU
墨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颊绯红,嘴唇微微红肿,整个人都还处于一种懵然的状态。她看着伯利欣根那张依然从容的面容——除了眼底那一丝餍足的满意,几乎看不出任何破绽。仿佛刚才那个掠夺般的吻,只是她一时兴起的游戏。3XzJqU
“好了。”伯利欣根松开手,微微退开,重新端起那杯已经微凉的红茶,轻轻抿了一口,语气自然得像是在讨论今天的天气,“在腓特烈出来之前,我们还有一点时间。”3XzJq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