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雀还在C!3XzJm7
【一.丰饶能力·血肉眼(可以将自己的血肉点化成监控摄像头)】3XzJm72
【二.巡猎奇物在往后选择中出现的概率小幅度增加】3XzJm7
【三.丰饶奇物·丰饶火漆(下次选项当中必定出现丰饶祝福)】3XzJm7
岁余想了想,选择了丰饶火漆。3XzJm7
看来上次丰饶奇物在往后选择中出现的概率小幅度增加没白选。3XzJm7
终于刷到个丰饶奇物了。3XzJm7
那包选它的啊牢弟!3XzJm7
“你……”3XzJm7
爻光难以置信地看着他,话语一顿。3XzJm7
“到底怎么做到的?”3XzJm7
刚才那一手直接将他的死牌起死回生。3XzJm71
爻光玩卜牌少说也有几百年了,绝对属于老资历中的老资历。3XzJm7
可她从来没想到竟然还有那样的打法……3XzJm7
“怎么做到的?就那样啊。”3XzJm7
岁余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3XzJm7
“不如说为什么做不到呢。”3XzJm73
以前他还会试着跟人讲解他的思维原理,但最后的结果往往都会演变成「这个人到底在说什么啊」的景象。3XzJm7
他最后明白人与人之间是不同的。3XzJm7
对自己来说轻而易举的通关打法,对他人来说可能真的有点难抄。3XzJm7
索性直接不讲解了,回答通一改成了:3XzJm7
「为什么做不到?」3XzJm7
是我的话,就做的到!3XzJm72
爻光沉默,仍看着桌面上的牌在发呆。3XzJm7
“再来一局!”3XzJm7
没过一会,一根修长白晳的手指就突然立于了岁余的眼前。3XzJm7
爻光这辈子会计较的事情不多。3XzJm7
眼前的卜牌算一件。3XzJm7
若是有人说她占卜还需精进,那她可能会笑笑认了,但若是有人说她牌打得不好,呵呵,那她可绝不认账。3XzJm73
她维持了一辈子的不败。3XzJm7
今天突然来了个一窍不通的罗浮外地人,二话不说的给她破了。3XzJm7
岁余是个玉阙本地人他都不说什么。3XzJm7
这谁能忍?3XzJm7
“可以。”岁余应了下来。3XzJm7
诶,不出意外,预料之中的再战。3XzJm7
毕竟牌佬就是这样的存在啊。3XzJm7
不过他倒无所谓,不管玩几局都能奉陪。3XzJm7
“来。”3XzJm7
爻光深吸一口气,她要认真了。3XzJm7
转瞬即逝的,她迎来了自己第二次败北。3XzJm7
“再来一次!”她不甘心的说。3XzJm7
岁余又陪了一局,最后还是他赢。3XzJm7
“再来!”3XzJm7
爻光咬着牙,显然执念赢他一次。3XzJm7
不过也能理解,赢了就是「令人愉悦,我想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你了」,输了那可就是腰斩结局了。3XzJm7
但很抱歉,岁余是不会放水的。3XzJm7
接下来两人又接连打了五六局卜牌。3XzJm7
不出意外还是岁余的全胜,他打游戏从头到尾就没想过输。3XzJm7
岁余都对此有些乏了。3XzJm7
就这还天将呢,感觉不如青雀。3XzJm7
青雀好歹是真给他爆金币,这天将唯一一次爆金币还是依靠青雀。3XzJm7
高下立判!3XzJm7
“呼——”3XzJm7
爻光深吸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3XzJm7
仅仅只有一局的话还能用新手保护期这种玄之又玄的说辞糊弄过去。3XzJm7
但那么多局都是岁余赢。3XzJm7
显然他是有真实力的。3XzJm7
“岁余小友,我们做个交易如何?”3XzJm7
爻光想来想去,貌似也只有一个办法了。3XzJm7
“什么?”3XzJm7
“我帮你算个命,在下一局中你让我几次先手怎么样?”3XzJm7
爻光以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着。3XzJm7
想平常的赢已经不可能了,看来只能走些取巧的办法试试了!3XzJm7
“我算东西很准哦~”3XzJm7
何止是准,她的水平放眼整个太卜司恐怕也就竟天能跟她一较高低了。3XzJm7
“算命?”3XzJm7
岁余直视着她,思索了一会。3XzJm7
这是终于进特殊事件了吗?没白费自己搁这熬战那么久啊。3XzJm7
“好啊。”3XzJm7
他答应了,反正对他来说没损失。3XzJm7
“有言在前,太卜司有条规则为「三不卜」,若岁余小友想问彩票号码或行情涨跌之类的问题,那就恕我不能回答了。”3XzJm7
爻光提醒了下算命可允许的范围。3XzJm7
“问问婚缘呢?”3XzJm71
说完,岁余将手伸了出去。3XzJm7
显然是先入为主地让她看看手相。3XzJm7
爻光倒不介意。3XzJm7
不管是八字、面相、手相,对于太卜司的卜者来说都略懂一二。3XzJm7
“我与你的。”3XzJm7
只是还未等爻光开口问与谁的呢,就听岁余又说。3XzJm7
“?”3XzJm7
又是一次的始料未及。3XzJm7
爻光诧异地看了他,问与自己的婚缘。3XzJm7
这人未免有点太过大胆了吧。3XzJm7
整个玉阙谁敢有如此雷霆的语言系统?3XzJm7
他真的知道自己正在面对的是谁吗?3XzJm7
爻光直盯着他。3XzJm7
她总感觉他知道自己的身份,但无论从哪个行为来看他都显然不知道。3XzJm7
“兄弟,你外地的,可能不太清楚,你眼前的这位可是——”3XzJm7
有几位牌手听到岁余如此大逆不道的发言,不免喉咙微动,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会发展成这样,但还是上前劝阻。3XzJm7
爻光抬手,止住了他继续说下去。3XzJm7
她瞥了其一眼,潜意思无比明确。3XzJm7
「别暴露了我的身份」3XzJm7
也是,岁余要知道自己的身份话,现在也不可能是这个态度。3XzJm7
“好哦,没问题。”3XzJm7
爻光抬手,虚遮唇轻笑。3XzJm7
好有意思的少年郎。3XzJm7
师妹这次带来的人很符合她的胃口。3XzJm7
整个牌馆的人见自家仙舟的将军答应后,顿时互相看了彼此一眼,面面相觑,然后一致点了点头——下一秒,直接二话不说地就从这地方轰散而逃!3XzJm7
那脚步声,就连周遭的店铺都能听到,动静跟个地震似的。3XzJm7
这谁还敢待?3XzJm7
这东西岁余敢问,他们都不敢听啊!3XzJm73
爻光没在意牌馆的动静。3XzJm7
她伸出手,纤长的食指慢慢落在了岁余摊开的掌心上。3XzJm7
岁余的目光随之下移。3XzJm7
过于真实的触感反馈,让他的掌心感到了些许骚痒。3XzJm7
“哎呀,岁余小友的婚缘线太浅。”3XzJm7
爻光在他掌心上轻轻笔划了几下,眉眼含笑地看着他。3XzJm7
“与我的缘分可能不大呢。”3XzJm7
她故作遗憾地说,然后收回了手。3XzJm7
开始观察起了对方的反应。3XzJm7
这句话一半真一半假。3XzJm7
真的是岁余的烟缘线确实太短,假的是与她的缘分不大。3XzJm7
一般卜者总说「人算不如天算」。3XzJm7
而佼佼者呢,喜欢摆出一副「天算不如我算」的模样。3XzJm7
但要爻光说。3XzJm7
有那算来算去,瞻前顾后的工夫,还不如遇事立即亲自出手更来得方便爽利。3XzJm7
她信命,但不从命。3XzJm7
岁余要真有那个想法,那她就拭目以待他之后的表现了。3XzJm7
要因为一句话而退,那就真无缘了。3XzJm7
呵呵,赢了自己那么多局,还指望她说两人之间有缘分吗?3XzJm7
别逗你爻老板笑了。3XzJm7
岁余收回手。3XzJm7
看着自己的掌心,一言不发。3XzJm7
“好了,让我们开始最后一局吧。”3XzJm7
爻光话音刚落,就听血肉被利器划破的声音在耳边响起。3XzJm7
尚未等她去看——3XzJm7
那渗血的手掌就已抬至了她的面前。3XzJm7
“现在呢?”3XzJm7
3XzJm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