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把话说在前面。”他的声音依然是不紧不慢的，“接下来十分钟的触觉接触面积和时间都会比之前大。这期间不要乱动，不舒服就说。明白？”3XzJpu
白垩的手放在她的肩膀上，把她放倒在床上。被铐在身后的双手压在后背与床单之间，让她不得不微微弓起身体。3XzJpu
然后她感觉有什么东西被放在了自己的眼前。是眼罩。3XzJpu
“腰。”他的声音就在她耳边，“上次所长付代价的时候，这里是立香的部位。还记得吗？”3XzJpu
奥尔加玛丽咬紧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她当然记得。立香那个傻姑娘为了帮她付代价，让这个男人摸了腰和锁骨。3XzJpu
她当时在心里发誓，一定要把这些代价十倍还给立香。但现在被铐在这里，被这个男人碰着同样的部位。3XzJpu
他的手指开始移动了。沿着她腰侧的曲线，缓缓向上。划过肋骨，划过胸口，停在锁骨的位置。是立香被碰过的第二个部位。3XzJpu
“……我在想，立香被碰的时候是不是也这么紧张。”3XzJpu
“立香比你紧张多了。”他的手指继续移动，从锁骨滑到肩膀，然后沿着手臂向下，最终停在她被铐住的双手上。3XzJpu
“那丫头第一次被我碰到的时候，整个人僵得像块木板，一边发抖一边瞪着我。”3XzJpu
所长的声音变得柔软了一些。“所以这是把她的东西用在我身上？”3XzJpu
“接下来是新的部位。所长自己说过想要更高效的治疗。现在是践行的时候了。”3XzJpu
奥尔加玛丽的身体瞬间绷紧了，比之前更往下的触觉让她的大脑短暂宕机了。“3XzJpu
但身体的本能反应是藏不住的。腹部的肌肉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腰肢的曲线因为这个姿势变得更加明显。3XzJpu
她的大褂已经因为刚才的动作而散开了大半，只剩下内衣和薄薄的丝袜包裹着她的身体。3XzJpu
“所长。”他的声音依然很轻，但带上了一丝若有若无的认真，“你知道为什么你的意识残留率明明已经稳定了，今天晚上却还是来找我了吗？”3XzJpu
“因为你怕。”他没有等她回答，“怕如果不来的话，我就会去找别人付代价。找立香，或者立香带其他英灵过来。3XzJpu
你怕自己会失去在里世界的价值只是一缕被可怜的残留意识，能待在诶身边只是因为还存在价值。如果连这个价值都没了那和那些只有NPC的英灵有什么区别。”3XzJpu
他松开按在她小腹上的手，然后轻轻覆在她的后背上。“所以就穿了这身衣服。”他低头凑近被眼罩遮住的那双泛红的眼眶。3XzJpu
她今晚穿的白大褂下是一件收腰的白色衬衫，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却刻意漏掉了第三颗。3XzJpu
下身不是平时惯用的西装裤，是一条包臀的窄裙。黑色的丝袜包裹着双腿，高跟鞋也换成了一双带细跟的款式。3XzJpu
所有这一切她以为自己藏得很好。她以为可以用“意识残留率下降”这个借口瞒过去。但在他面前，这些伪装不堪一击。3XzJpu
“白垩……”她的声音带着些压抑的恼怒和委屈，“你既然知道……为什么还要这样……为什么非要让我自己说出来……”3XzJpu
“因为你自己说出来才有意义。”他的手依然轻轻放在她的后背上，“如果你一直用‘意识残留率’当借口，那直到最后，你都只是在用自己的身份跟我讨价还价。但如果你承认不是为了意识残留率来的而是为了‘接触’本身。”3XzJpu
奥尔加玛丽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哽咽的声音。然后她感觉到眼罩被取下了。3XzJpu
白垩低头看着她，那双棕色眼眸里泛着水光，但依然倔强地没有哭出来。3XzJp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