珞珈是帝皇寻回的第十三名基因原体,不算开局就落在泰拉上的阿尔法瑞斯的话他是第十四个,母星是充满宗教信仰的星球,科尔齐斯的每一个城市都有教堂,每一条街道都有神像,珞珈在皇宫的最深处跪着祈祷,祈祷那永远不会回应他的、被他称之为父神的存在3XzJoP
帝皇带着第十七军团降临科尔齐斯,金色的光芒从帝皇幻梦号的舰体上洒落,照亮了整座城市,珞珈跪在登陆平台上,身后是他亲手设计建造的、耗费了无数人力物力的圣殿,周围是正在跪拜的、不敢抬头的、泪流满面的人群,帝皇的心中已经盛怒无比,但他的脸上没有表情,手按在珞珈的肩上3XzJoP
没事没事,为了大远征,为了大远征,只要不耽误进度随便他怎么来,帝皇压下怒火,嘴角往上扯,露出一个微笑,和珞珈交谈,声音温和,语气亲切,措辞得体,尽管那个笑容比较狰狞3XzJoP
夜,科尔奇斯的首都,月亮被云遮住了,城市的灯光在远处连成一片模糊的光晕,但艾瑞巴斯的密室不在灯光能照到的地方,它在圣殿的底层,在那些被珞珈亲手封死的通道尽头,艾瑞巴斯跪在壁画前,双手沾满了血,那具尸体还在地上抽搐,喉咙被割开,血从颈动脉的断口往外涌,在地板上铺成一片暗红色的水洼3XzJoP
他在密室里完成了又一次对邪神的献祭,这是他成为侍僧以来第四百四十次献祭,每一次献祭都让他在四神的注视中更进一步3XzJoP
他对着壁画低语,画面上那些扭曲的、不可名状的符号在他眼中比任何圣像都更神圣3XzJoP
他叫艾瑞巴斯,不,艾瑞巴斯这个名字都是这个天生坏种夺取来的,原主人善良,名声在外,他杀了那个人,剥了他的脸皮,学了说话的语气,编了履历,伪造了推荐信,用那张善良的脸走进了珞珈的圣殿3XzJoP
壁画上的四神笑声同时响起,从亚空间深处四道不同的方向3XzJoP
形成一种让艾瑞巴斯头皮发麻的共鸣,壁画表面长出了枝条,嫩绿的,带着腐烂的叶子,枝条从裂缝中挤出来,在空气中摆动,黄铜从壁画的下沿渗出来,冷却成厚重的金属板,表面刻着战争和流血的场景,血肉从枝条和黄铜之间的空隙里涌出来,蓝羽从血肉的缝隙中长出,每一根羽毛上都有一只正在眨动的眼睛3XzJoP
艾瑞巴斯惊喜万分,他的膝盖重重砸在地上,额头贴着地面3XzJoP
“是的,艾瑞巴斯,命运之手,我们四个都来了,来见证你”3XzJoP
四神的声音同时响起,每一个字都炸在艾瑞巴斯脑子里,让他的鼻血流了下来3XzJoP
墙壁碎裂了,那些枝条、黄铜、血肉、蓝羽同时向两侧收拢,留出一人宽的通道,西亚从裂缝中冲出,贯日握在手中,手抓住了艾瑞巴斯的脖颈,把他从地上提起来,五根手指嵌进他的皮肉里,把他从惊恐的侍从们中间拖了出去,撞开了圣殿的后门,朝城外跑去3XzJoP
艾瑞巴斯的双手扣住西亚的手腕,指甲嵌进了西亚的皮肤,自己的血流出来了,但西亚的手纹丝不动,他动用了邪术3XzJoP
手指在空中划出四神赐予他的符文,黑色的火焰从符文中心炸开,吞没了自己,火焰散去的时候,艾瑞巴斯已经从西亚手中传送走了,被随机抛到了城外的一片悬崖上3XzJoP
在一片悬崖之上,随机传送的艾瑞巴斯喘着粗气,惊魂未定,他的脸被西亚捏出了淤青,脖颈上还有五道正在渗血的手指印,汗从额头滴下来,滴在膝盖上3XzJoP
他深吸了一口气,又吸了一口,心跳慢下来了,他抬起头,看向地平线,那里有一条白线,很细,像天快要亮了的征兆3XzJoP
不,那不是白线,那是极速朝他奔跑而来的西亚,贯日拖在身后,枪尖在地面上犁出一道深深的沟痕3XzJoP
艾瑞巴斯从地上弹起来,朝着城市的方向跑,但西亚太快了,吃下冉丹战争这个经验包让西亚到了最强的时候,贯日从他手中飞出,枪头在夜空中划出一道银白色的轨迹,精准地穿透了艾瑞巴斯的肩胛骨,把他钉在地上3XzJoP
西亚的怒吼震破了艾瑞巴斯的耳膜,他的世界瞬间安静了,每一次移动都让枪头在骨骼上刮出新的痕迹3XzJoP
西亚踩断了艾瑞巴斯的双腿,胫骨从膝盖下方三指的位置断裂,断面刺穿了皮肤和肌肉,白色的骨骼在夜光下反着冷光3XzJoP
艾瑞巴斯的声带在那一瞬间被恐惧掐住了,他只能无声地看着自己的腿以不可能的角度弯折,看着那些碎裂的骨茬从伤口里突出来,看着血从断裂的血管里涌出来,在砂土地上积成一滩,他从腰侧取出不可接触者的骨骸3XzJoP
那是迷迭香的碎骨,摩根给他的,说以后可能会用得上,他把碎骨插进艾瑞巴斯的脊椎,从第五节和第六节之间的缝隙穿进去,卡住了他的神经中枢,也断绝了他逃跑的希望3XzJoP
“不,不可能,我的命运没有看见这些,我可是命运之手啊”3XzJoP
奸奇回答了他的问题,混合着羽毛摩擦和书本翻页的噪音3XzJoP
“艾瑞巴斯,你不明白吗,不断变化才是命运的本质,嘻嘻嘻”3XzJoP
“我们已经不需要你了,你会让我们后面的伟大游戏变得过于简单”3XzJoP
色孽吹了一口气,那口气穿过亚空间的屏障,落在艾瑞巴斯身上,让他身体感官变得极端敏感3XzJoP
纳垢在色孽吹气的同一时刻释放了他的祝福,艾瑞巴斯的伤口开始腐烂,那些断裂的骨骼断面变得灰黑,那些撕裂的肌肉组织变得松软,那些暴露在空气中的脏器开始肿胀,腐烂的速度刚好比愈合快一丝,刚好让艾瑞巴斯死不了,刚好让他时时刻刻都在腐烂又在愈合,愈合又在腐烂3XzJoP
“你从来都不是我的选择,艾瑞巴斯,菲尔德和圣吉列斯才是我的首选”3XzJoP
西亚一拳挥出,艾瑞巴斯的左脸被从颧骨位置削掉了一块,牙齿从裂口里露出来,牙龈是粉红色的,还在渗血3XzJoP
“来让我好好看看吧,你个命运之手能在我拳下撑多久”3XzJoP
他的第二拳砸在艾瑞巴斯的右脸,对称了,两颗犬齿从牙槽里脱落,混在血里,咽下去了半颗,吐出来了半颗3XzJoP
“不要,我错了,我保证改,你想让我舔你的鞋吗,可以可以,我可以在你面前吃屎”3XzJoP
艾瑞巴斯的声音从没有嘴唇的嘴里漏出来,含混的,带着血的,他的舌头在牙床上舔了一圈,舔到了那些正在往外冒血的牙槽,疼得他全身都在抽搐3XzJoP
西亚不管艾瑞巴斯的临死挣扎,一拳一拳砸下,拳头砸在脸上,脸上已经没有脸了,砸在胸口,胸骨碎裂,胸腔塌陷,砸在腹部,腹壁炸开,肠子从伤口里挤出来3XzJoP
三小时后,艾瑞巴斯成了一摊烂肉,那些骨头从关节处脱位,肌肉从骨骼上剥离,皮肤从肌肉上脱落,内脏从体腔里流出,全部混在一起,分不清哪里是头,哪里是躯干,哪里是四肢3XzJoP
西亚把这坨烂肉从地上捞起来,扔向空中,艾瑞巴斯的残躯在夜空中翻滚,四肢在惯性中甩动,像一只被拧断了脖子的鸡3XzJoP
贯日贯穿了那团正在下坠的烂肉,枪头从这一边穿进去,从另一边穿出来,带走了艾瑞巴斯最后一口气,分解立场启动,烂肉从枪头接触的位置开始燃烧,蓝白色的火焰在艾瑞巴斯的残躯上蔓延,从内向外,从外向内,把他体内那些邪神赐予的祝福和他自己的血肉一起烧成灰烬3XzJ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