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资的采买进行到了第二天。法芙娜一脸迷糊的从破釜酒吧的房间中坐起来。拿起床头上的一杯水边喝边晃到了窗边,顺手把喝剩下的半杯水倒在趴在她坩埚里的蛤蟆身上,蛤蟆发出一声非常舒服的“咪”3XzJqg
“你好像瘦了点”法芙娜边把蛤蟆抱起来放到自己肩头边说。3XzJqg
“很抱歉邓布利多校长。”刚刚坐下的法芙娜带着一些还没睡醒的迷糊说“本来一天就可以解决的,都怪我在宠物店耽误了那么长时间……”3XzJqg
邓布利多涂好面包,顺手把黄油和刀推给法芙娜“别这么想,我的孩子,我也被吸引了,那些花枝鼠的表演实在精彩。”3XzJqg
法芙娜拿起黄油刀,胡乱的往面包上涂了两下直接往嘴里塞。3XzJqg
揉揉腮帮子,切下一小节香肠,一边拿着那节香肠在肩头蛤蟆面前晃,一边问“校长,接下来我们先去买什么?”3XzJqg
邓布利多已经吃完了他的那份早餐,把刀叉规矩的放在盘子里,靠在椅背上,两只手十指相抵的在胸前“嗯…抱歉,孩子,今天我不能和你一起采买了。”3XzJqg
法芙娜甩开粘在手指头上的蛤蟆舌头,急忙说“没关系的,先生,我自己也可以!”3XzJqg
邓布利多笑了笑“校长的职责就像快溢出来的坩埚一样对我步步紧逼,啊,不要太在意这个杂凑的比喻。”3XzJqg
他看着法芙娜的眼睛,正色了不少说道“关于你父母的事情,原谅我现在不能告诉你。”3XzJqg
“不过…”他递给法芙娜一个古朴的钥匙“你父母给你留下了一笔不小的财富,就在古灵阁,过去的时候记得请妖精帮你和这个钥匙魔力连接在一起。”3XzJqg
“最后。”邓布利多说“也是最关键的一点,入学要找9¾站台,国王十字车站。”3XzJqg
蛤蟆听这两个人叽叽喳喳说的这么多,也没有等到第二节香肠。它傲娇的抬起了头……一双手把它从肩头薅了起来,不怎么温柔的给它扔在了桌子上,它茫然抬头。对上了法芙娜无语的目光3XzJqg
不是第二截香肠……蛤蟆又昂起了头,“咕咕。”它想了想,发出一声喉鸣音。3XzJqg
法芙娜吃完了她的早餐,简单的在大脑里整理了一下,邓布利多的只言片语让她的任务栏一下子就明确了许多。3XzJqg
在破釜酒吧老板那里得知邓布利多已经付过钱后,法芙娜自然而然的去了古灵阁。3XzJqg
“这把钥匙现在的归属权应该是邓布利多。”高高的柜台上,一个戴着单片眼镜的妖精用他细长的指头摆弄着检查钥匙。3XzJqg
“确实是邓布利多校长交给我的。”法芙娜平静的看着妖精说道。3XzJqg
“你确实不像是可以打败邓布利多的人……”妖精略微身体前倾,俯视着法芙娜。3XzJqg
“嘿嘿。”那妖精突然莫名其妙的笑了一下,音量不大,音调倒是挺高。“拉环,你带这位小姐去一下,带上叮当片。”3XzJqg
叫拉环的那个妖精走来,刚要接钥匙,法芙娜突然开口“您还没有连接我和这个钥匙的魔力呢。”3XzJqg
“啊,对的对的…”柜台上面的那个妖精看着有些懊恼,“行!好吧!你叫什么名字?”3XzJqg
“法…你叫什么?”妖精猛然抬头“法芙娜?”这次音量也高了。3XzJqg
声音惊动了古灵阁的所有人,远处一个黑袍人猛的回头盯着法芙娜。3XzJqg
“那对夫妇还有继承人……”妖精看着更懊恼了“没事。”他用细长的手指在钥匙上面敲敲打打。“好了,给,下去吧。”3XzJqg
‘没想到那素未谋面的父母竟然这么有钱。’法芙娜抱着一小包金加隆边走边想。3XzJqg
当时在她经历死亡过山车,别致的激流勇进,听着身边那个叫拉环的妖精敲了一路的叮当片后,在属于她的金库大门打开后,她活了过来。3XzJqg
幸好她抑制住了在加隆堆里高空跳水的念头,不然她现在就已经摔断脖子,狼狈死掉,被夺走继承权了……3XzJqg
最重要的是,她看了看手背上的魔法契约,她家的房产,这种突然富有的充实感,真的让她欲罢不能。3XzJqg
又到摩金夫人那里多定了两套衣服后,她就根据契约上面的地址来到了她家——一片茂密,偏僻树林里的庄园。3XzJqg
树林很深,光线暗得像是傍晚,树影在地上铺了一层又一层。3XzJqg
突然,她汗毛直立,一股极其惊悚的感觉促使她的身体跟随着本能活动,她向前扑倒,一道绿光击中了一棵树。3XzJqg
法芙娜狼狈爬起,一个黑袍,戴着面具,走了过来,他手里摆弄着他的魔杖,手捏着魔杖两头,稍稍用力让魔杖弯曲又放松,像是在测试弹性。3XzJqg
法芙娜站定,毫无征兆的,黑袍的魔杖一指,法芙娜快速闪开,绕着树林逃跑,她只觉得背后一大片绿光。3XzJqg
哭喊声,嘶吼声,急促又连续的祷告,还有一些别的……直接在她脑海响起。3XzJqg
沙,沙,沙,脚步声慢慢的走来,她从衣服里面掏出了自己的魔杖,刚刚有一个奇妙的感觉——她似乎在那个绿光里看到了些什么。3XzJqg
她捡起一块石头,向左边丢出去,接着猛的脱下外套丢到右边,一道绿光直接击中了外套,外套轻飘飘的落地。3XzJqg
心跳让她嗓子眼有些堵,她猛的探出一半身体,魔杖向前直刺,体内的魔力以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从魔杖涌出,魔杖振得她手有些发麻,但她看到了,光柱随着她的心跳,咚,咚,咚,的蔓延,就像是往特别粘稠的液体里插入一根玻璃棒……3XzJqg
一道特别粗的光柱被她划了出去,砸断了一棵树,黑袍毫发无损。3XzJqg
不妙的感觉,她使劲向前跑,红光,把那棵树炸断了,随着爆炸声的是“粉身碎骨”的念咒声。3XzJqg
她记得刚刚的黑袍人在哪里,她向大概的位置又发出了一道魔法光柱。3XzJqg
她又急忙向发出声音的地方补了一发,这次传出的是一声惨叫。3XzJqg
慢慢的靠过去,黑袍的面具碎了,是个男人,倒在地上,袍子已经破破烂烂了,魔杖掉在他不远处。3XzJqg
法芙娜走过去,居高临下的看着他,那人想说点什么,张了张嘴,露出一口黄牙,然后不由自主的呕了一口血,手却向他的魔杖摸索。3XzJqg
法芙娜用魔杖指着他,那人手挡在脸前,想说些什么却发出一串无意义的音节,“阿瓦达…”法芙娜感觉魔杖在抗拒——它不愿意使用这个魔咒。3XzJqg
转身,踩住那只向魔杖摸索的手,捡起了掉落在地上的那一根,它属于它失败的主人。3XzJqg
又一次,被魔杖指着,那人在颤抖,透过指头缝,他看到了法芙娜毫无波澜的眼睛,没有一点光彩,像深渊,像黑夜,像两颗黑色的玻璃珠。3XzJq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