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回来啦~”3XzJp4
克拉拉开心的抱住五条悟。3XzJp4
“受伤了吗？”3XzJp4
“怎么可能，我可是一直开着无下限在追杀伏黑……那家伙吃了我半个“苍”，估计这几个月都不会再跳出来了。”3XzJp4
五条悟撇撇嘴。3XzJp4
“如果不是收到了紧急召回，我再追个几天，高低给他抓回来。”3XzJp4
伏黑虽然快。3XzJp4
但五条悟也不慢。3XzJp4
现在这个时期，他就已经可以进行短距离的瞬间移动了。3XzJp4
通过对苍进行精准定向，他可以压缩起点和终点之间的空间。3XzJp4
有点缩地成寸的味道。3XzJp4
但核心并不是引力，而是一种在现实中并不会存在的“负距离”概念。3XzJp4
黑洞本质上来讲也不是负的。3XzJp4
而在这个释放负距离的过程中，他本人和他携带的人或物，都会因为空间的压缩而被“带”到目的地。3XzJp4
这都得益于六眼那原子级的操控力。3XzJp4
理论上克拉拉也可以学。3XzJp4
但五条悟之前都没有教，其中最重要的原因之一就是少女的咒力储量太少。3XzJp4
别一发苍打出去，对面没啥事，自己连开启无下限的量都不够，那就危险了。3XzJp4
但现在……3XzJp4
“你咒力哪来的?!”3XzJp4
五条悟发现克拉拉还是那么可爱，也不像有什么心事的样子。3XzJp4
克拉拉给五条悟解释了一下。3XzJp4
五条悟瞬间就懂了。3XzJp4
“天赋吗？”3XzJp4
咒术界不缺聪明人。3XzJp4
自然有人想过为什么只有负面的情绪才能产生咒力。3XzJp4
也有人试过想不用世界的自动转化，自己搞。3XzJp4
但无一例外，转化效率非常低下，而且大脑根本承受不住。3XzJp4
他妹妹竟然可以。3XzJp4
除了天赋以外，五条悟也想不出别的理由了。3XzJp4
但不管怎么说都是好事。3XzJp4
虽然按克拉拉自己的说法，现在她身体里的咒力是存了一周左右的成果、3XzJp41
不过用来支撑一次完整的高强度战斗也足够了。3XzJp4
用没了再攒呗，又不是天天出任务。3XzJp4
没咒力的时候就在高专待机好了，多存点再出去。3XzJp4
更何况不是碰到什么特级咒灵，想一次性消耗光也不容易。3XzJp4
现在克拉拉有了咒力储备，那像“苍”这种术式也可以教给她了。3XzJp4
“我的术式大部分都源自于六眼的机能开发的，你也有六眼，学起来应该很快……”3XzJp4
……3XzJp4
五条悟虽然嘴上说着快。3XzJp4
但没想到克拉拉学起来这么快！3XzJp4
而且延续了之前一惯的逻辑。3XzJp4
“苍”是顺转术式，这是绝大多数咒术师战斗时的常态用法。3XzJp4
如果把无下限术式看作是基础，那表现出来就是会无限趋近于0，却永远达不到0。3XzJp4
而施展顺转术式‘苍’之后。3XzJp4
‘苍’可以被视为在基础的‘无下限术式’上的主动强化应用。3XzJp4
“这就是苍的原理，在你用咒力主动强化无下限术式之后，它会突破0的限制！”3XzJp4
五条悟抬起手。3XzJp4
“术式顺转——苍！”3XzJp4
下一秒，走廊尽头的空气像是被某个看不见的点拧住。3XzJp4
墙壁、地板、窗框同时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3XzJp4
不是风。3XzJp4
不是重力。3XzJp4
而是那一处空间本身在向内塌缩。3XzJp4
所有靠近它的东西，都被迫朝那里坠去。3XzJp4
“五条！”夜蛾正道骂骂咧咧的声音响起。3XzJp4
世界顿时安静下来。3XzJp4
五条悟咳了两声，他又没打算真的拆了这里，只是给妹妹演示一下，急什么……3XzJp4
他将目标换成了一块石头。3XzJp4
刹那之间，整个石头被撕成了碎片。3XzJp4
“突破了0的界限，原本的无法触碰，就会变成负，表现出来的效果就像黑洞一样。”3XzJp41
悟认真的解释。3XzJp4
虽然他知道，克拉拉和他学相同的东西，但表现出来的效果百分百不同。3XzJp4
因为顺转术式本身就是用来强化基础的。3XzJp4
两人的无下限都是两种东西，克拉拉学会了苍，也是在自己那套无下限的理论上强化，所以肯定和他的不一样。3XzJp4
事实也是如此。3XzJp4
五条悟的苍和无下限一样，都是和现实不挨着的。3XzJp4
“苍就是把负距离放出来，让空间向一个点塌。”3XzJp4
这就是五条悟的理解。3XzJp4
但克拉拉试了一下，发现很难做到。3XzJp4
因为她的无下限根基是现实的物理。3XzJp4
五条悟说“负距离”，那其实更像咒术语言，不是严格物理语言。3XzJp4
比如一条数轴上：A在x=3，B 在x =-2。3XzJp4
坐标有正负，但A到B的距离其实是5。3XzJp4
但五条悟的俺寻思之力就是这么强大，可以实现悖论，也可以在空间中制造一个“负距离点”，周围的空间关系被迫向那个点补偿。3XzJp4
克拉拉在试着施展强化后的顺转术式后，只能让空间坐标无限趋近于0，因为现实是不可能出现负距离点的。3XzJp4
那代表着坐标A会嵌入到坐标B里面。3XzJp4
在那一刻，时空的结构都会失去意义，克拉拉依托现实的术式根基也会直接崩掉。3XzJp4
不过虽然不能像五条悟一样用苍直接撕裂一切。3XzJp4
但克拉拉在注入大量咒力后，无限趋近于0，依旧可以产生神奇的作用。3XzJp4
说来话长。3XzJp4
可在五条悟的眼中，克拉拉只是思索了一下。3XzJp4
就捡起了一块石头。3XzJp4
那是一块很普通的碎石。3XzJp4
长宽大概十厘米，高五厘米左右。3XzJp4
五条悟一开始没太在意。3XzJp4
他以为克拉拉是想尝试“苍”。3XzJp4
吸过来，压碎。3XzJp4
或者让石头朝某个点移动，都很正常。3XzJp4
结果克拉拉只是伸出手，安静地看着那块石头。3XzJp4
六眼微微亮起。3XzJp4
下一秒，五条悟看见了非常奇怪的一幕。3XzJp4
那块石头没有飞起来。3XzJp4
也没有被吸走。3XzJp4
甚至没有立刻碎开。3XzJp4
但它变矮了。3XzJp4
五条悟终于摘下了墨镜。3XzJp4
“……喂，你这是……”3XzJp4
“原子内部和原子之间本来就有大量空隙。”3XzJp42
克拉拉一边用咒力主动强化，一边对五条悟解释道。3XzJp4
她无法让距离为负，但是顺转术式会无限将这个距离向0逼近。3XzJp4
克拉拉看着那块越来越薄的石头。3XzJp4
一开始很顺利。3XzJp4
因为石头里面本来就有很多空隙。3XzJp4
原子和原子之间，看似紧密，实际上并不是完全贴在一起。3XzJp41
五厘米。3XzJp4
三厘米。3XzJp4
一厘米。3XzJp4
五毫米……3XzJp4
可当厚度继续下降时，克拉拉忽然感觉到了阻力。3XzJp4
咒力的消耗急剧增加。3XzJp4
因为原子外层是电子云。3XzJp4
距离太近，电子云重叠，排斥力会急剧增强。3XzJp42
现实里这就是物质很难继续压缩的原因之一。3XzJp4
克拉拉感觉再继续下去，就算全部咒力都用来强化无下限，也不会再更进一步，于是便停了下来。3XzJp4
随后将那片简直像是被二向箔给碾了一样的石片递给了五条悟。3XzJp4
但它并不是二维，只是高度已经被无下限给碾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记了。3XzJp4
石片表面布满了细密到几乎看不清的纹路，像一层又一层被压到一起的岩层。3XzJp4
边缘薄得吓人。3XzJp4
“你怎么做到的？”3XzJp4
五条悟拿着这东西。3XzJp4
不禁想起这种术式打在敌人身上的样子。3XzJp4
直接变成纸片人？3XzJp4
五条悟自己都不怎么敢试。3XzJp4
克拉拉的术式虽然受到了现实规则的限制，但同样也会受到现实世界的加成。3XzJp4
五条悟要创造一个负距离的点，撕碎一切，那完全是要自己出力的。3XzJp4
但克拉拉无论是特殊的无下限术式，还是现在这个另类的“苍”。3XzJp4
在到达世界自然物理的临界点之前，消耗都不怎么大。3XzJp4
执天之道，顺天而行。3XzJp4
自然和他们这些本质上不停与现实规则对抗的咒术师不一样。3XzJp4
就像之前夜蛾正道被克拉拉的“囚”给困起来之后。3XzJp4
之所以那么难以挣脱，就是因为他要对抗的不仅仅是术式和咒力，还要对抗现实世界的空间。3XzJp4
要抵挡，恐怕得靠心像风景具现出的，脱离现实的领域才行。3XzJp4
……3XzJp4
现在的五条悟还没领悟反转术式。3XzJp4
很快就发现自己没什么能教的了。3XzJp4
但是面对妹妹崇拜和求知的目光，五条悟也不能说自己不行！3XzJp4
于是他把夏油杰给拉过来顶锅了。3XzJp4
“我能教什么？”3XzJp4
夏油杰有点无语。3XzJp4
咒术师会什么术式，全看自己的生得术式。3XzJp4
什么是生得术式？顾名思义，生下来就得到的术式！3XzJp4
术式基本都是与生俱来的能力，是无法通过后天修行得到的。3XzJp4
五条兄妹就是无下限，夏油杰自己的是咒灵操术。3XzJp4
这个能力是天生的，旁人无法通过学习复制其核心。3XzJp4
他就像类似于宝可梦里，拥有一个容量无限的宝可梦图鉴的训练家，能吸收新伙伴，叫咒灵出来对战……但对图鉴本身只能自己使用，也无法教给别人。3XzJp4
当然，这只是美化的形容。3XzJp4
咒灵没宝可梦那么可爱就是了……3XzJp4
而且就算克拉拉能学会，夏油杰也不打算教。3XzJp4
一想到可爱的克拉拉以后像他一样天天硬着头皮吃恶心的咒灵，夏油杰本能的就会感到抗拒。3XzJp4
这种事还是让他一个人承受算了。3XzJp4
“不过我可以教你如何对付咒灵，毕竟这也是你以后要面对的事。”3XzJp4
夏油杰这点还是很权威的，毕竟吃了那么多，对咒灵的各种弱点也相当了解。3XzJp4
……3XzJp4
一个月后。3XzJp4
克拉拉觉得自己现在好强。3XzJp4
克拉拉并不是喜欢说大话的人。3XzJp4
她觉得自己很强，是真的觉得自己很强。3XzJp4
随着灵魂慢慢变强，咒力开始累积，运转越来越熟练。3XzJp4
再加上顺应自然的特殊术式……3XzJp4
虽然还没实战过……但她觉得不打架也不会觉得无聊。3XzJp4
少女坐在教室，念头一动。3XzJp4
夜蛾正道手里的粉笔就变成了薄薄的纸片掉在地上，拿都拿不起来，毕竟几乎没有厚度。3XzJp4
“克拉拉同学！”3XzJp4
夜蛾回看头看了一眼坐的板板正正的少女，一时间也不知道说啥了。3XzJp4
只能回头指了指黑板上的“星”字。3XzJp4
“这次任务，和星浆体有关。”3XzJp4
克拉拉眨了眨眼。3XzJp4
“星浆体？”3XzJp4
夜蛾正道点头。3XzJp4
“简单来说，是适合与天元大人同化的人。”3XzJp4
“每隔一段时间，天元大人就需要与适合的星浆体同化，重置自身肉体状态。”3XzJp4
他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3XzJp4
“如果同化失败，天元大人的存在可能会进化。”3XzJp4
克拉拉举手。3XzJp4
夜蛾正道看向她。3XzJp4
“更高层次进化，难道不是好事吗？”3XzJp4
“不是。”3XzJp4
夜蛾正道回答得很直接。3XzJp4
“至少对现在的咒术界来说，不是。”3XzJp4
“因为不死术式，若不更新肉体，天元大人会进化成接近咒灵的新存在，脱离人类范畴，后果很严重。”3XzJp4
“懂了懂了。”3XzJp4
五条悟拖长声音说道。3XzJp4
“所以就是护送任务吧？”3XzJp4
“没错。”3XzJp4
夜蛾正道看向他。3XzJp4
“你们要保护星浆体，天内理子。”3XzJp4
“直到她与天元大人完成同化。”3XzJp4
夏油杰问道。3XzJp4
“敌人呢？”3XzJp4
“两个方向。”3XzJp4
夜蛾正道在黑板上写下几个字。3XzJp4
盘星教。3XzJp4
诅咒师集团。3XzJp4
“第一，是盘星教。”3XzJp4
“一群非术师（普通人）组成的狂热信徒，觉得天元是神，跟人类身体同化就脏了，所以想方设法阻止同化。没什么像样的战力，不过有钱，会发发悬赏或者重金请人。”3XzJp4
“第二，是一些脑子有病的诅咒师。”3XzJp4
“不过这些对你们来讲都不是问题。”3XzJp4
……3XzJp4
另一边。3XzJp4
盘星教也明白同化的日子接近了。3XzJp4
但是就像夜蛾说的那样，他们实在没什么像样的战力……3XzJp4
于是找到了伏黑甚尔。3XzJp4
“打五条悟？”3XzJp4
伏黑甚尔看上去状态不怎么样，半个身子都绑上了绷带。3XzJp4
五条悟之前说甚尔吃了他半发术式“苍”，可不是开玩笑。追杀了他那么久，甚尔的能力和情报五条悟也知道的七七八八了。3XzJp4
失去了先手优势，面对有防备的五条悟，他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成功的。3XzJp4
“不不，不是打五条悟，是暗杀星浆体。”盘星教的人纠正道。3XzJp4
“有什么区别？你能当着五条悟的面杀了星浆体？”3XzJp4
“我们可以先派人把五条悟给牵制走。”3XzJp4
“想太多了。”3XzJp4
伏黑摇摇头。3XzJp4
这盘星教的人根本无法想像他们计划中用来勾引走五条悟的人，大概率一个照面都走不过，更别说勾引走了。3XzJp4
他最后还是没接这单。3XzJp4
主要状态太差了，他现在这样，别说打五条悟，打夏油杰都费劲。3XzJp4
这边盘星教的人在甚尔这里碰到了钉子，但也不可能放弃，在把能雇佣的杀手都雇佣了一遍之后。3XzJp4
还是觉得不保险。3XzJp4
五条悟的名气太大了。3XzJp4
而正当他们在会议室商讨的时候。3XzJp4
忽然有一个人开口道。3XzJp4
“你们听说过，两面宿傩的传说吗？”3XzJp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