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剧透流打法，速通模式
罗恩靠在椅背上，手指划着屏幕上的粉色胖妞，忽然正经了几分。3XzJmW
“这世上只有一种律者。人之律者，爱莉希雅。你体内那个暴躁小妞能存在，你被崩坏意志选中之后还能保留自己的意识，琪亚娜被空之律者塞了核心还没彻底疯掉，全是因为她。”3XzJmW
“五万年前她把自己的始源权能打进了崩坏的底层代码里，等于在所有律者的灵魂模板上刻了一行字：你们首先是人类，然后才是律者。这行字刻下去，茧五万年都没能删干净。”3XzJmW
初代始源权能律者，这个名号的分量她一时半会儿消化不过来。3XzJmW
她知道律者这个概念本身意味着毁灭，从第一律者到第十一律者，每一个都是人类的敌人，可她体内那股雷之律者的力量确实有脾气，有情绪，有想要争夺身体控制权的那种自私和暴戾，但同时也有某种她说不清的东西。3XzJmW
那个暴躁小在圣痕空间里被她亲手按下去的时候，最后的表情不是纯粹的愤怒，更像是一个被抢了玩具的小孩在发脾气。3XzJmW
人性和崩坏，两种完全矛盾的属性在同一个意识里共存，这本身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3XzJmW
“她死了。”罗恩说这话，手指从屏幕上移开的动作还是慢了一拍，“前文明和现文明之间的时间跨度是五万年。前文明那一轮，逐火之蛾聚集了当时所有最强的融合战士，每个都拥有单挑律者的战力，但没有一个人能接纳全部律者力量，没有一个人能打破终焉轮回。”3XzJmW
“爱莉希雅天生就是始源，她自己就是崩坏意志在这个维度的第一滴血。但她不愿意当崩坏的傀儡，她选了另一条路。”3XzJmW
他手指一划，屏幕上出现了一段简短的文字描述，芽衣的目光跟着那些字一行一行地往下移，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凝重。3XzJmW
“前文明发现了爱莉希雅的真实身份之后，逐火之蛾内部直接分裂成了两派，一派要杀她，一派要保她，整个组织差点原地散伙。”3XzJmW
“爱莉希雅用了最简单的办法，她主动对外宣称自己是第十三律者，让所有仇视她的人、质疑她的人、想借她的人头平息内部矛盾的人全部统一了目标。”3XzJmW
“然后她心甘情愿地让逐火之蛾组织了一场‘讨伐第十三律者’的军事行动，在所有融合战士面前演完了这场戏，死在战场上。”3XzJmW
“始源消亡之后终焉才会降临，这条因果链是钉死在崩坏底层规则上的，她改不了。她只能选择怎么死，以及用自己的死换什么。”3XzJmW
“她把始源权能的核心拆碎，以因果律的形式植入崩坏意志的本源，等于用她一个人的死亡给未来所有文明的律者人格里都埋了一颗人性的种子。”3XzJmW
“这颗种子在五万年后的这一轮文明里终于发芽了，你、琪亚娜、瓦尔特，所有能保留自我意识的律者，全是她留下的遗产。”3XzJmW
芽衣低下头，双手攥紧了膝盖上的裙摆。黑丝布料被她攥出了一道细密的褶皱，她的手指在微微发抖。3XzJmW
她不是没见过牺牲，千羽学院变成死士的那些学生，她亲手用雷劈过的崩坏兽，还有屋顶上那一步差点迈出去的自己，可那些都是挣扎求生的本能，不是选择。3XzJmW
爱莉希雅不是被迫赴死，是明知可以不死却主动选了死，并且在死之前把所有的温柔都留给了五万年后一群素未谋面的陌生人。3XzJmW
这已经不是牺牲了，这是某种更极端的东西，是把自身的意义彻底融化之后浇灌进时间长河里的一种馈赠。3XzJmW
“她是我的救命恩人。”芽衣的声音很轻，，“不止是我，这整个时代的律者，全都是她的遗产。她一个人用一条命换了五万年之后所有律者的人性，而我们呢？”3XzJmW
“我体内的雷之律者人格在我失控的时候杀了那么多人，都是这长空市的普通人……”“几十万人，因为崩坏，也因为我的无能，全没了。我差点也变成了崩坏的走狗，差点辜负了她的心意。”3XzJmW
罗恩看着她这副快哭出来的样子，伸手在她头顶拍了一下。3XzJmW
“行了，别往自己身上揽。崩坏意志压在你头顶上的东西，你一个小姑娘扛不住很正常，换了任何一个律者来都一样。爱莉希雅给的是种子，不是成品，种子发芽需要时间，需要养料，有时候还需要运气。”3XzJmW
“你现在能意识到这件事，能想明白自己差点变成什么，说明她的种子已经在长根了。至于那几十万死人，别急着揽责任，凶手是崩坏，不是你。”3XzJmW1
她没有再说什么，但攥着裙摆的手指松开了，肩膀也比刚才挺直了几分。3XzJmW
罗恩看得出来，这姑娘的心思比刚才又沉了一层，那种沉不是被压垮的沉，是某种更结实的东西正在她心底沉淀下来。3XzJmW
“走吧。”罗恩站起来，拍了拍衣角，“你知道这些就够了。”3XzJmW
说热闹不太准确，毕竟满大街都是死士和崩坏兽，空气中弥漫着崩坏能的刺鼻气味，路灯杆被撞歪了好几根，地面上的裂缝里渗出暗紫色的液体。3XzJmW
但在这种地狱光景里，一个白色麻花辫的身影正挥舞着棒球棍，一棍子砸爆了一只死士的头。3XzJmW
动作干脆利落，裙摆转出一个凌厉的弧度，然后她抬起头，看见了罗恩。3XzJmW
“罗恩！”琪亚娜把棒球棍往肩上一扛，三步并两步跑过来，脸上笑得跟刚才砸的不是人脑袋而是棒球全垒打一样，“你没死啊！”3XzJmW
“我没死。满意了吧，白毛团子。”罗恩看着这只卡斯兰娜家的憨憨，有点无奈，也没否认，“感觉怎么样，跟你体内那个家伙处得还好吗？”3XzJmW
“算了，你讲太慢。”罗恩点开修改器，选中琪亚娜的记忆模块，把她未来的剧情直接打包塞了进去。3XzJmW
没有留悬念的地方他没动，比如终焉的具体形态、某些人的死亡时间点，但足够让她明白自己是谁、空之律者是什么、齐格飞为什么离开她、以及奥托那个老狐狸在图谋什么。3XzJmW
琪亚娜站在原地，棒球棍从肩上滑下来，哐当一声掉在地上。3XzJmW
无数画面在她脑子里飞速闪过，卡斯兰娜家的血脉、空之律者核心的植入、西琳的人格碎片、齐格飞消失的真相、天命实验室里那些冰冷的培养槽和写满了实验数据的报告，所有被她遗忘或从未被告知的一切在这一刻全部涌了回来。3XzJmW
她坐在地上，白色麻花辫垂在肩头，嘴唇在发抖，眼眶里有泪在打转，但没有像芽衣那样哭出来，只是死死咬着牙。3XzJmW
“这就是你的过去，也是你的未来。你不接受也得接受，因为这些东西已经焊在你骨头里了，逃不掉。但接受了之后怎么处理，你自己说了算。”3XzJmW
“你体内那个空之律者核心，西琳的人格碎片还在里面，她比芽衣的雷律人格更顽固，更暴躁，也更强。你自己一个人搞不定她，需要帮手。芽衣需要一个保护者，需要一个能把她从地狱里拽回来的人。”3XzJmW
芽衣站在罗恩身后，也伸出手，脸上是很轻的笑意，眼里还带着刚才没干透的泪痕，表情却稳了很多，像终于找到方向的人。3XzJmW
“跟我一起，把这不完美的世界变成你想要的样子。”3XzJmW
琪亚娜看着他的掌心，又看了看芽衣伸出的手，沉默了很久。3XzJmW
另一边的可可利亚皱眉看着罗恩的那个强大实力，一发空气，她用特殊监测的仪器看着。3XzJm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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