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古董，那个臭小子他调戏我！！！”3XzJlN
小识跑出屋子的瞬间就开始向家长告状。3XzJlN
而正看着两位素裳切磋的符华甚至头都没回。3XzJlN
“那孩子又说了什么？”3XzJlN
“……啊？”3XzJlN
本来还面红耳赤的识之律者瞬间懵逼了。3XzJlN
“不是，老古董，你是谁那边的？我说我被调戏了，你应该第一时间帮我找回场子，而不是问我对方是怎么调戏我的！”3XzJlN
“你还有点作为监护人的自觉吗？！”3XzJlN
符华淡淡的瞥了她一眼，接过一旁程凌霜递过来的茶杯。3XzJlN
“你也只有这种时候会认可我是监护人了。”3XzJlN
轻抿一口茶后，将视线重新投到了两位素裳的战场上，只留给小识一个背影。3XzJlN
“小识，我已经对那孩子有了初步的了解。”3XzJlN
“他和你有点像，看上去攻击性很强，心却是软的。”3XzJlN
“他目前的行动，都是为了在我们这里保下凌霜，而提到素衣的过去，也是为了给素裳一个宽慰，他甚至会因为我的情绪失落而出言安慰我。”3XzJlN1
“这样的好孩子，我不觉得他是会主动调戏你的人。”3XzJlN
识之律者再次面红耳赤，这次是气的。3XzJlN
“你你你，老古董，你还讲不讲道理了！”3XzJlN
“就算我先挑起的话题的，那他调戏我就不是事实吗？”3XzJlN
“抛开是我调戏他在先的事实，难道我就不能是受害者了吗？！”3XzJlN
一旁同样在观战的素裳一脸目瞪口呆的看向识之律者。3XzJlN
这个和元帅画像像是换了个色的人，居然能说出如此无理取闹的话！3XzJlN
而符华也是无奈的叹了口气。3XzJlN
“小识，调戏和真心告白，身为识之律者的你应该比我分的更清楚才对。”3XzJlN
一句话成功杀死比赛。3XzJlN
识之律者彻底红温了，她指着符华的手指都在颤抖。3XzJlN
“你！你！你！”3XzJlN
“老古董，你这个不懂人心的家伙，我最讨厌你了！！！”3XzJlN
“这日子没法过了！”3XzJlN
“我告诉你，回去咱俩就散伙，之后各过各的！”3XzJlN
“以后——你走你的独木桥，我过我的阳光道！”3XzJlN
看着恼羞成怒冲进两位素裳战局的小识，程凌霜突然开口了。3XzJlN
“师父，其实你也害怕面对冥逸吧？”3XzJlN
符华握住茶杯的手颤了一下。3XzJlN
“……”3XzJlN
“嗯……”3XzJlN
听到符华的轻嗯声，程凌霜也是叹了口气。3XzJlN
“原来师父你真的也会害怕。”3XzJlN
符华没回答，只是拿起茶壶为一旁的弟子也倒上了一杯茶。3XzJlN
然后缓缓开口。3XzJlN
“我很感谢那孩子告诉了我素衣的事情，也很感谢他成功让你释怀了过去，找回了人的感情。”3XzJlN
“但凌霜，你也知道了，师父说到底也是凡人。”3XzJlN
“我失去了剑心，早就没有了那份无喜无悲的心境，我当初封印小识的时候，连琪亚娜的一腔热血都挡不住……”3XzJlN
“这样的我，实在不太想面对那孩子。”3XzJlN
程凌霜闻言陷入了沉默，不想面对冥逸吗？3XzJlN
程凌霜看向蹲在角落里好像已经没事的琪亚娜。3XzJlN
如果不是对方一直失神掉线中，好不时漏出傻笑，可能程凌霜会相信对方已经没事了。3XzJlN
真是的，不想面对冥逸的又何止是你们两个。3XzJlN4
程凌霜又想起了自己剑心破碎后他曾说过的话。3XzJlN
“从弑师的悲剧中寻求一丝救赎，虽然是因为剑心破碎的原因，但不管是站在你的角度还是站在符华的角度都未免太悲哀了。”3XzJlN
是啊，真是悲哀。3XzJlN
程凌霜闭上眼睛，还能回想起那让她心动不已的话语。3XzJlN
“程凌霜，认真回答我，你对弑师一事后悔吗？”3XzJlN
是的，我应该是后悔的。3XzJlN
“所以我不希望素裳后悔。”3XzJlN
他的话语很轻，却像是在那个最黑暗的瞬间照进一道光。3XzJlN
哪怕那道光不是为了自己而来，但是。3XzJlN
那道光就在那里——3XzJlN
我稍微，稍微沐浴一些温暖也无妨吧？3XzJlN
毕竟——那孩子对我问心有愧呢。3XzJlN
她仍然记得自己剑心破碎后，回过神所看到的画面。3XzJlN
那个男孩脸上带着她咳出的血，沉默的在那里喝茶，眼神却始终没离开自己。3XzJlN
那双眼中的愧疚实在过于明显，他紧紧搂着装睡的素裳害怕到颤抖的样子也过于可怜了。3XzJlN
真是的。3XzJlN
怎么搞的好像他才是剑心破碎的那个。3XzJlN
原来这个世界真的有这么蠢的人，哪怕是伤害了我这种不忠不孝之人都会感到良心不安。3XzJlN
那孩子……真是有些可爱过头了。3XzJlN1
程凌霜端起师父为自己倒的那杯茶。3XzJlN
看着茶杯里自己的倒影。3XzJlN
“啧——看着也不比素裳那丫头差吗？”3XzJlN
程凌霜将那茶水一口饮尽，似乎是想要品味他曾品过的苦涩。3XzJlN
‘冥逸小子，有兴趣当素裳的师公吗？’3XzJlN
自己那时的话犹在耳边。3XzJlN
他可能真的以为我是在调戏他和素裳。3XzJlN
小家伙，明明是你说的，不会拒绝力所能及的要求。3XzJlN
但你怎么就不相信呢。3XzJlN
之后我甚至在所有人面前说出了那句“他是素裳的师公。”3XzJlN
我都敢在那么多人面前一点一点把自己的清白撕的稀巴烂了，你承认一下会死吗？3XzJlN
你不承认，我去师父那里求死想顺便还了你的人情你又要拦我。3XzJlN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种混蛋？3XzJlN
不让我求爱又不让我求死。3XzJlN
遇到你，我可真是……3XzJlN
程凌霜闭上眼睛，不希望真的有泪水流出眼眶。3XzJlN
“师父……肩膀能借我靠一下吗？”3XzJlN
符华没说话，只是对着程凌霜伸出了手。3XzJlN
程凌霜将头靠在符华的肩头，而符华则是沉默着，轻轻抚摸着这位最像自己的弟子的头发。3XzJlN
“师父，我是真的没想过，有一天还能和您一起喝茶。”3XzJlN
“嗯——”3XzJlN
“师父，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我，我们都是混蛋，但是，我心中真的一直对师父您……”3XzJlN
“嗯——都过去了。”3XzJlN
符华一只手依旧抚着程凌霜的头发，另一只手轻轻为她拭去泪水。3XzJlN
而程凌霜也终于是在符华的怀里哭出了声。3XzJlN
“师父，冥逸那小子就是个混蛋！”3XzJlN
“嗯——”3XzJlN
“为什么是素裳那孩子先遇到他？为什么不可以是我先？”3XzJlN
符华深深叹了口气。3XzJlN
“凌霜，世事不可强求，有些事情勉强不来。”3XzJlN
“如果我非要勉强呢？”3XzJlN
“……”3XzJlN
有时候，沉默似乎也是一种回答。3XzJlN
而师父的沉默也让程凌霜的声音颤抖了起来。3XzJlN
“师父，我其实是知道的，如果没有和素裳先遇到，他也就没可能主动和我交流。”3XzJlN
“如果他不是素裳的男人，我也不可能和他主动交流。”3XzJlN
“真是的。”3XzJlN
“我这不是一开始就没有机会吗？”3XzJlN
“到头来，我始终只是个笑话。”3XzJlN
“师父，这个世界，真是没什么公平可言，对不对？”3XzJl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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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的话语让符华怔在了原地。3XzJlN
看着远处那个在战局里哈哈狂笑的识之律者。3XzJlN
符华一时间失了神。3XzJlN
良久，符华再次叹了口气，看向了依旧蹲在不远处神游天外的琪亚娜。3XzJlN
真是造孽……3XzJlN
最终，她还是拍了拍程凌霜的脑袋，声音无奈中带着坚决。3XzJlN
“师父会帮你的。”3XzJlN
五百年前因为我的冷漠无情而导致师徒相残。3XzJlN
既然重来一次，既然你还叫我一声师父。3XzJlN
哪怕是有悖于道义，但既然不是伤天害理之事。3XzJlN
那——总归让我做些师父该做的事吧？3XzJlN6
——
行吧，我写感情线确实不咋地……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