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骑着比半身人还矮一截的的超小型牦牛,缩着脚上的肉垫,不敢触碰比经过日光暴晒的沙子还热的土壤。3XzJoa
狐人是天生的计谋家,他们分布在东部魔王领各处,安居于强大且头脑简单的种族麾下,为其提供一定的智慧,并获取足以维系种群生计的资源。3XzJoa
愚蠢且原始的部落居民们总会被狐人骗的团团转,就连最喜欢的侵略与战争都无从发起。3XzJoa
若是说兽人种谁在这片争夺之地上最有影响力,那既不是骁勇善战的狼人,也不是身强体壮的熊人,而是维系着远西平原微妙势力平衡的狐人。3XzJoa
而他们就像自己纤瘦的体型所展现的一样,或许数十只狐人都无法刺大歌利亚的皮肤,他们独自一人时,几乎什么都做不到。3XzJoa
狐人拍了拍小型牦牛的身体,等它缓缓回应了一个哞之后,她便舒舒服服的躺下,将足垫较长的双脚搁在牛角的弯曲处,不再受火焰的侵扰。3XzJoa
另一只牦牛眨了眨黑色的,圆滚滚的眼珠,和另一匹生灵对视。它很好奇为什么那只没见过的生灵会这么高。3XzJoa
马在一种野生动物中的视角位置的确相当高,特别是经由魔力熏陶的个体,往往会从体型上就变大许多,在动物中被猎人们成为“王”的存在往往就是这种威胁性没那么高的半魔物。3XzJoa
而这匹马显然也被过于强大的力量污染了本身,哪怕在公马的群体里她也能脱颖而出。3XzJoa
另一只稍微沉稳一些的男性狐人也注意到了牦牛的视线,他抬起头。3XzJoa
她在嚼着一团永恒燃烧着火焰的不知名物体,大脑放空的看着前方,任凭和自己牵着手的人带她前进。马并没有挣扎,只是乖乖的被绳子捆在女孩的肩膀上,以不同高度的视角四处张望。3XzJoa
以女孩之前的说法,就算她是一匹有些不同的马,被火烧到还是会受伤。3XzJoa
以她的知识来看,马的腿脚极其容易受伤,而且很难治好,如果在这种危险的地方出了差错就不好了。3XzJoa
在长达一个月的旅程中她们都没能见到任何新奇的事情,更别说可以交谈的对象了。3XzJoa
对于这两只流浪狐人来说,她们简直是不可描述的奇怪生物。3XzJoa
为什么能用手切开树木,然后用接近五米高的原木做了一堆木剑,只为了玩打架游戏。3XzJoa
狐人们向来不喜欢和聪明的种族相处,但在这种危险的地方,有两个实力强大的人当做保镖总比没有好。3XzJoa
一团能够烧尽一整只狐人的巨大火焰团块挡在他们面前,静静的燃烧着,它就这样突然出现在了空中,若是牦牛没有及时停下,或许两只狐人的脸都会被熏的焦黑吧,引以为傲的橘黄色毛发也要卷曲的没法见人了。3XzJoa
元素精灵最喜欢出现在这种纯粹魔力与自然相交融的地方,自从进入这座森林里以来,就没少见过火焰。3XzJoa
两只牦牛探出蹄子小心翼翼的踩了两脚土地,发现没有被变成熔岩,便安心的走了上去冲着火焰开始轻声叫唤。3XzJoa
火焰缓缓隐没在空中,气温又开始从灼热的60度变为了阴凉的35度。3XzJoa
赫米娜拉了拉菲莉茜娅的手,企图集中她彻底涣散的注意力。3XzJoa
「刚刚的那一声就是精类最原始的交流方式,你能感觉到什么吗?」3XzJoa
就算是活过数千年,甚至上万年,或者说有意识的精类本身,都无法得知尚未能形成意识的精类之间究竟是怎么交流的。3XzJoa
就像和两个成年人说,在胚胎之中他与他的亲兄弟交流过,两人估计都只会认为这根本就是个不好笑的笑话。3XzJoa
赫米娜无奈的撇了撇嘴,她放慢脚步,将手环上菲莉茜娅的肩膀,重新审视了那两只牛。3XzJoa
与那些长期固定在诞生的位置,和石柱一样的土元素不同,它们会在大地上不断行走,寻找一块属于自己的净土。3XzJoa
至于牦牛的形状——在具有浅薄意识的那一刻看到的是这种生物,于是它们也会变成这种生物的样子。3XzJoa
这两只地灵貌似很有目标的向着这片火焰之地深处走去,或许它们就是喜欢这种地方。3XzJoa
随着时间与经历而成长的这种生物,用体型判断年龄是最合理的。3XzJoa
若是在如此年幼的时候就能找到居住地,或许那些尚在漂泊的,熟识的精类们都会很羡慕吧。3XzJoa
不过这正好与此行的目的地也是一致的,在这片焰林深处的地下,就有着狗头人的城市。3XzJoa
菲莉茜娅早就期待着见到那群毛茸茸的小东西,以至于路上的风景都有些看不下去了。3XzJoa
简直就像……在拿到喜欢的玩具前寝食难安的小孩子一样。3XzJoa
偶遇狐人的那几天,她总是缠着赫米娜去问一些奇怪的问题,扒在自己腰间的那种眼神让她欲罢不能。3XzJoa
但在了解到这只是迫于生活被族群流放,正在寻找新族群的可怜人之后就又失去了兴趣。3XzJoa
对于赫米娜来说,这遍地的火焰,熔岩,崎岖的石与土都不如这一点来的重要。3XzJoa
「那可真是太吓人了,这片地方究竟到哪里才是个头啊?」3XzJoa
狐人们有些受不了一直沉寂着的气氛,他们选择了主动开口。3XzJoa
男狐人叹了口气,继续躺在牦牛背上,任凭它向前走了。3XzJoa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