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天上会飘着白色的云,太阳被遮住,又露出来,影子时不时的盖在身上,合上眼睛再透过手臂边缘的薄毛看出去,橙色的光会出现在眼前。3XzJpG
如果因为我们的事让族人们都被迁怒的话,就连欺骗之神都不会接纳我们的灵魂吧。3XzJpG
巨人们狰狞的脸,牙齿都露在外面,挥舞着巨棒追过来;蜷缩在洞里抱成一团,害怕死亡的族人们;绿草和蓝天,那是个晴朗的日子,能让我们自由的奔跑。3XzJpG
这两只牛牛意外的比巨人跑的还要快上那么一点点,可能是他们太笨了,也可能是这种叫地灵的小东西跑的就是很快。3XzJpG
云游了那么久,就为了寻找一个栖身之地,结果被人家当垃圾看待,住在垃圾堆里,赏赐点不要的东西就能活下去的小东西们。3XzJpG
他们甘愿就这样寄居在别人身下,无足轻重,只为了那一点点吃了都会得病的食物?3XzJpG
远行的同胞们在草原上举足轻重,甚至指挥着那些更强,更有力的家伙们互相开战,而我们只能蜷缩在洞里等死?3XzJpG
我们敏捷,有智慧,肯定能打出一片天地的,我会找到属于自己,属于我们狐人的家,变得和那些大家伙们一样强大,最后把同胞们都接进来……3Xz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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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割伤极深,你看,这一根有些发黑的就是脊柱,已经被切来的热量烤焦了。」3XzJpG
明明躺在软的能陷下去的床上,但是背后的疼还是让我跳了起来。3XzJpG
身体完全不听我的话,自己拱了起来,就像背挺的越高,越能受到高天之主的祝福一样。3XzJpG
下雨天站在树下时,被雷劈死的长老是不是也感受到了这种疼痛呢。3XzJpG
全身每一处骨头都像断了一样想脱离身体,从内部扎着我的肉。3Xz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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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是一片黑暗,只有那只和狗一样的生物手上拿着的蜡烛有些许亮光。3XzJpG
绮莉冲进来的时候把它手上的蜡烛刮掉了,好在带进来的风也把火熄灭了,她总是这样,太过粗心,又不愿意想太多。3XzJpG
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无论是痛苦还是美好都一起承担,如果我就这样死去了,不就不能安慰这么难过的绮莉了吗。3XzJpG
一头钻到床下面的那只小狗终于找到了蜡烛,重新插回烛台上,放在我脸上,然后吐着舌头俯视我。3XzJpG
我和小狗人对视,绮莉依旧埋在我的肚子上,从摇晃的舌头里滴出的水差点砸到脸上,还好我反应快。3XzJpG
长老有说过巨人们武器库的深处有能劈开石头的东西,非常光滑,坚硬,还有光泽,难道就是这个烛台的材质?3XzJpG
她的尾巴完全竖了起来,就像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3XzJpG
小狗人突然在我耳边叫了一声,不由自主的就用手上的烛台敲了下去。3XzJpG
在绮莉终于冷静下来,能让我把肚子毛上的水拧干的时候,那两个大家伙进来了。3XzJpG
比较小的那个,手上抱着三四个小狗人,头上还顶着两个,长裤的下摆也挂着好几只。3XzJpG
比较大的那个则和之前一样,无论是服装还是样貌,完全没有变化。3XzJpG
我,在危险到来的时候先抛弃了她们,然后又下意识的想依附于强大的种群存活……就和族人们一样。3XzJpG
她们救了我,帮助了我们活下来,可我没有做任何事情,仅仅是被……饲养。3XzJpG
没有能力做到任何事情,和从那里逃出来的时候不同。3XzJpG
失去了族群,我们就只是连狩猎都无法成功进行的弱小生物罢了。3XzJpG
叫菲莉茜娅的家伙身上的小狗人对她的话反应相当激烈,摇着尾巴汪汪乱叫,扭动着身躯想从她怀里跑出去。3XzJpG
她的话语相当难理解,但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我多少能摸清一些规律。3XzJpG
「但是,我不能就这样……受恩惠,我也想为你们做点什么!」3XzJpG
为了生存什么都能做的狐人,对非本族的强者有这种想法。3XzJpG
所有强者都是我们的土壤,是根基,植物会对土壤表达感谢吗,他们只会默默的越长越大。3XzJpG
那个大个子掀开帘子,让外面的光透进来,她弯着腰,靠在对她而言过于矮小的门框上。3XzJpG
「你从干燥的地方救了一条蚯蚓,因为好玩随时带在身上,你会希望蚯蚓回报你的“恩赐”吗?」3XzJpG
绮莉依旧抽着鼻子,外面的狗叫声缓缓远去,房间什么都没有,我拿着没能发光的烛台,冰冷的手感传到掌垫里。3XzJpG
她向外走去,帘子重新放下来,光又被遮在外面,我又看不清一切了。3XzJpG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