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星集团旗下地标建筑高层,薇塔和格蕾修的“家”。3XzJmW
处理完自己手上的工作,薇塔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她肆意张扬的展示着自己的曲线美,可惜这里没有第二个人可以充当观众,只能她孤芳自赏。3XzJmW
长长的呼出一口气,薇塔甚至觉得自己能听到这声叹息的回响。3XzJmW
她站起身来,目光下意识的扫过办公桌右手边的柜子,那笔触稚嫩却用色鲜活的装饰画已经不在这了……3XzJmW
那些零零碎碎的小东西,格蕾修拿走的时候她没觉得那么不可或缺。3XzJmW
现在看来,没有那些东西的“家”,顶多只能算个住处罢了。3XzJmW
走到落地窗前,薇塔目光远眺,长空市的夜景铺展在她的脚下,站在这个高度往下看,这整个城市就像一个可以被轻松操弄的棋盘。3XzJmW
她的投资在外界看来几乎百战百胜,当然了,因为那些失败的案例都被她用层层文件压了下去。3XzJmW
在商业世界里,失败的重量不仅在损失本身,更代表了你有了可以让对手研究失败的例子。3XzJmW
所以她学会了用言语的把控权,把那些泄露的渠道封死,然后连自己也忘记曾经发生了什么。3XzJmW
整个繁星集团,从董事会到执行层,每一个关节都执行着同一个意志——她的意志。3XzJmW
只要她想,就可以让任何一个人在不知不觉中按照她的剧本行动。3XzJmW
就像她那个从小到大安安静静,不爱说话的妹妹,格蕾修。3XzJmW
一个前途未卜的独立游戏工作室,连画师都是临时现找的,任何一个理性的投资人看到这份资料都会摇头,当然也包括她。3XzJmW
但格蕾修的倔强也是渗在骨子里的,为此她不惜和她大吵了一架,拿着自己的东西回了画室,独留她一人守着空房。3XzJmW
把目光从夜景中收回来,薇塔重新坐回椅子上,拿起放在桌面上的手机,打开,聊天框置顶的标注是“色狼”,最后一条消息是不久前发来的“晚安”。3XzJmW
一旦回复,这条聊天记录里就添加了一行时间标记,就变成了今天的对话。3XzJmW
如果一直不回,就是待处理的联络,如同一颗没拆开的糖,不知道吃进口中是什么味道。3XzJmW
看着屏幕上这简短的问候,薇塔的脸上渐渐勾起了笑意。3XzJmW
只要他想,明明可以靠着自己的背景和才智走的比任何人都要顺遂。3XzJmW
但他就是不,穿着那些地摊货,开着朴素的车,除了住的地段有些讲究以外,怎么看都像一个本地土著,还是没什么文化的躺平土著。3XzJmW
虽然她那时只是一个在学校里吃不上饭,又不敢让任何人知道的可怜少女。3XzJmW
在教学楼的长椅之后,她在教室里看到了同班的女生把其他人送的巧克力往这个方向丢。3XzJmW
肚子很不争气的响了起来,她以为没有人会听到的,瑟兰却不知道为什么出现在那里,手里还拿着面包。3XzJmW
欣慰的记得自己当时的第一反应是防备,而不是被瑟兰的脸蛋给瞬间迷惑。3XzJmW
防备他是不是要对自己图谋不轨,防备他接近自己到底有什么目的。3XzJmW
他只是看到了那时候还没有学会用恶劣当保护色,还不懂怎么用头衔和业绩压人的她。3XzJmW
她第一次在瑟兰身上感受到可以归纳到“家”这个收藏夹里的“温暖”时,她甚至连他的名字都还不知道。3XzJmW1
后来她才知道他叫瑟兰,后来她才知道他的姓是沙尼亚特。3XzJmW
网络上说这种年少时求而不得的东西叫什么来着?白月光还是朱砂痣?她也不确定该怎么形容瑟兰在她心中的位置。3XzJmW
她从来就没有“求而不得”,她只是在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3XzJmW1
他见过她最狼狈的样子,对她的态度也根本不像其他人,从来没有用过敬语,哪怕是她现在当上了总裁也一样。3XzJmW
他会在她故意捉弄他时叹一口气,会在她说了什么故意出格的话之后回敬一句更出格的吐槽,会像现在一样,哪怕是深夜也会回她消息。3XzJmW
还有那些偶尔冒出来的奇思妙想,别人听不懂他在说什么时,她理解了。3XzJmW
她身边能跟上她思维速度的人寥寥无几,瑟兰是其中一个,反过来应该也是一样的。3XzJmW
他们是彼此的翻译器,在这人口庞大的城市里,比找到一个合适的天使投资人更加难得。3XzJmW
有责任心,有趣,思维模式和那么像,行为模式也那么像,甚至能理解她的缺点。3XzJmW
如果放手了,大概这辈子都不会遇到第二个这样的人。3XzJmW
一开始只是觉得这人挺有意思,后来觉得可以信任,再后来觉得可靠,再再后来……3XzJmW
不知道何时起,回过神来时,她已经在用作为伴侣的契合度来评判他了。3XzJmW
既然确认了瑟兰也在这家工作室,那明天就去和格蕾修道个歉吧。3XzJmW1
有瑟兰在,她相信以他的能力,是不会让格蕾修的才能被埋没的。3XzJmW
而且,格蕾修要是和他在同一家工作室,那他这个作为姐姐的就有了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可以时不时的出现在他的视线里。3XzJmW
对,她就是这么一个连自己的妹妹都要利用起来的“坏女人”。3XzJmW
或许吧……3XzJmW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