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赖在床上的赫米娜完全不愿意配合我的行动,将底下的床垫压的死死的。3XzJlN
先把盖在她身上的被子掀开,左手绕进背后,右手拖住膝盖后方,只要她不用力抵抗的话,抱起一个人还是很简单的。3XzJlN
本来侧着头故意不看我装作睡着的她,就像激活的机器一样,只有头迅速的转过来,睁大眼睛瞪着我。3XzJlN
我用一种叫做公主抱的姿势把她扔到地上,重新开始折起床垫。3XzJlN
石棺里面的内壁刚好能躺下一个我,所以床垫太厚会让我钻不进去,但是太薄的话就和没铺一样,需要严格的把控才能调整好。3XzJlN
双手环抱在一起,拖着胸部下方,双腿微微分开跪坐在地上,微张的唇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有些紧绷的脸颊肌肉又将那份话语定格在了微妙的表情中。3XzJlN
当我用双手拖住她的脸颊时,这个迟钝的家伙才终于反应过来,一手揪住我的后领晃来晃去,一手把不知道怎么变出来的帽子拉的很低。3XzJlN
来到这个无法分辨白天黑夜的大岩窟中,依靠着这具身体完全不可靠的生物时钟来计算,大约过去了一个月。3XzJlN
每天不是和小狗人跑来跑去,就是视察狐人们的情况。3XzJlN
过于清闲的赫米娜偶尔会翻动废墟试图找出一些古文明的遗骸,但貌似除了一些早已风化的粮食和罐子之类的东西外,什么都没发现。3XzJl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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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色的苹果挂在翠绿的枝叶中,随着波动来回摇晃,却坚挺的渡过每一次冲击,仿佛扎根于孕育自己的细嫩树枝之上。3XzJlN
而两只狐人则更是将爪子扣进这软嫩的水果里,挂在树梢上。3XzJlN
兄妹宛如对称的画面,分别悬在两端,随着树人前进的步伐挣扎着摇晃。3XzJlN
尚未长成的年轻树人就算扫过燃着火焰的地面也没有感受到任何异样,只是一味的用粗壮的树根向天上的敌人发起攻击。3XzJlN
忠实于早已过世千年的主人,烈焰鸟向这于它毫无瓜葛的生物发起一次又一次的攻击,不为捕猎或是生存,只是一味的杀死一切见到的生物。3XzJlN
绮莉用力踢踹着树干,用目光指向那块形状完好的石壁。3XzJlN
在经过接近一个月的心意相通的磨合之下,本就有意愿合作的它们早已能够相互配合着完成工作了。3XzJlN
魔女那过于特殊的力量,甚至能让狐人感受到没有光合作用的痛苦。3XzJlN
吸收了神之力而变得过于聪慧的树人也第一次体验到了生物的困意。3XzJlN
它扭动起刚刚稳下的树根,蠕行着爬上接近垂直的岩壁,顶着足以焚毁普通树木的火焰,用力的穿透岩壁,挺起身子继续作战。3XzJlN
狐人们得以踩在横向的树干上,背部的岩壁为他们提供了防护,限制了敌人的攻击手段。3XzJlN
只需防御正侧与头顶袭来的攻击,总比让它占据整个天空来的好。3XzJlN
沉稳的声音指挥着树人的行动,它不需要单独对抗那只可怕的敌人,只要能够承受住攻击,总会等到反击的那一刻。3XzJlN
早已在此扎根数百年,今日才得以现世的树人并不会焦急于这小小的危机。3XzJlN
狐人们拿起脆甜多汁的树果,哪怕是小狗人用长棍跳起来戳两下,都会被破开的软嫩表皮与多汁果肉早已蓄势待发。3XzJlN
一捧水果被抛起,身体如箭般冲刺的鸟并不在意这些毫无意义的反击,它笔直的继续刺向敌人那颗烦人的头颅。3XzJlN
就算眼睛被果汁蒙蔽,也能依靠自己的力量穿过一切。3XzJlN
被烈火与威力贯穿的石壁无法让它张开引以为傲的翅膀,难以脱身的窄洞甚至无法让它转过头。3XzJlN
填满一切缝隙,碾碎任何有形体的事物,将这个洞口彻底变成自己的形状。3XzJlN
仅有敏捷与智慧还能算上说得过去的狐人坐在树干上,大口喘着气。3XzJlN
如此强大的对手也能杀死,他们似乎认为自己已经无所不能了。3XzJlN
必须将这个好消息带给师傅——也就是那位举止奇怪的小魔女。3XzJlN
绮莉伸手掏入洞中,用爪子扒拉出依旧留有余温的碎鸟骨,将其塞进自己的小包里带走。3XzJlN
像平常一样,他们将这些小冒险者卷上树人,一起带回了家的方向。3XzJlN
只需要被举高一阵子,这些尖叫的小家伙就会觉得自己已经经历了一场了不起的冒险,赶着跑回家告诉同伴呢。3XzJlN
「绮莉,我们一定会变得更强,然后回草原,让他们瞧瞧我们的厉害。」3XzJlN
树人把小狗人放到地上,看着他们四散跑开的样子,两人松了一口气。3XzJlN
这个阴暗的洞窟,破碎的遗迹,就是他们最为温馨的家。3XzJlN
里面空无一人。3XzJlN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