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我们鲁尔斯分会,居然还藏着一位五阶的空间魔法师!”艾菲斯忍不住感叹,语气中难掩震惊。3XzJoP
“你误会了,”米科特轻声纠正道,“他并非五阶,而是只有四阶。”3XzJoP
“只有四阶?”艾菲斯微微一愣,眼中闪过一丝讶异。3XzJoP
“没错,只有四阶。”米科特压低了声音,语气中透出几分敬畏,“但你可别小看他,在协会里,他的地位非同一般,即便在协会总会的几位高层,面子也比分会长罗兰卡特大得多。3XzJoP
原因无他,只因为他是空间魔法师——搭建传送阵、制作位移卷轴,甚至可以制作极其珍贵的传送卷轴,只不过空间系的材料太过稀有,他也不是随时都能制作,而且失败率也极高。”3XzJoP
说到这,米科特叹语气中带上了一丝惋惜:“空间魔法师的晋级方法和我们常规的元素魔法师完全不同。协会里关于这个方向的记录残缺不全,很多时候只能依靠地宫传承中的只字片语以及自行摸索,再加上空间系的进阶所需的材料更是可遇不可求。”3XzJoP
听完米科特的这番话,艾菲斯心中原本升起对空间魔法的羡慕,顿时烟消云散。3XzJoP
会议结束得比预想中快得多,米科特活着回归以及凯文亲口宣布援军已在途中的消息,整个会议室仿佛被注入了一股滚烫的活水。连日来笼罩在众人头顶那层死气沉沉的阴霾被瞬间撕碎,压抑到极致的疲惫化作了难以抑制的兴奋与低语。3XzJoP
没有人再需要多余的动员,散会后,所有人的脚步都轻快了几分,迅速而有序地回到各自的防区待命,连值守哨塔的背影都重新挺直了脊梁。3XzJoP
米科特没有回房休息,而是径直走向了艾菲斯的住处。他敲门的动作很轻,推门进去后,又反手将门关严,还未落座便激活了他的隔绝魔法装置。3XzJoP
“米科特大人,你成功了吗?”艾菲斯站起身,目光希冀地落在米科特身上。3XzJoP
米科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他朝着艾菲斯意味深长地笑了笑,随后从戒指中取出一个精致的魔法储物盒,打开储物盒,一株通体剔透、泛着幽冷月华的莲花静静躺在其中,花瓣边缘流转着若有若无的微光,正是镜渊莲。3XzJoP
“你的情报果然正确,”米科特的声音有些哑,“这是答应你的。”3XzJoP
艾菲斯的呼吸微微一滞,他抬眼看向米科特:“不愧是米科特大人……你真的拿到了。”3XzJoP
“别抬高我。”米科特嘴角扯出一个笑,虽然这么说,但对艾菲斯地夸奖显然很是受用,只是那弧度很快未达眼底便已消散。3XzJoP
他垂下眼帘,声音轻得像被夜风吹散的叹息:“为了拿到这个可不容易,底牌尽出,连命都差点搭在里面……”3XzJoP
艾菲斯打断他的叙述,并对米科特进行劝慰:“若换作是我,怕是没本事带回来。”3XzJoP
米科特的表情看上去很肉痛,并且不似作假,但艾菲斯无从判断真伪,他并没有顺着米科特地话说下去,但心底对米科特所说的“底牌尽出”这四个字感到更像是在委婉索要补偿的铺垫。3XzJoP
所以他只当听不懂那些未尽之言,顺势将话头一转,语气自然得像从未有过片刻犹疑:“照这样看来,另外两株还顺利吧?”3XzJoP
米科特闻言,只是微微弯了弯嘴角。他没有应声,也没有解释,只那抹浅淡的笑意里藏着心照不宣的默认。而艾菲斯只是微微颔首,眼底浮起一层恰到好处的了然。3XzJoP
之后便是两人的随意寒暄,米科特向艾菲斯了解了下村中这两天的动向,很快他便起身告辞,连日奔波,体力、魔力与精神力他都已透支到了极限,需得回去闭门静养。3XzJoP
目送米科特离开的背影,艾菲斯看着魔法储物盒中静静躺着的镜渊莲,他心底泛起一丝极淡的认可——至少米科特遵守了约定,他终究没有拿了东西便翻脸不认,也没有用“底牌进出也没有拿到”之类的借口搪塞过去。这份如实交付的坦诚,已算得上难得的体面。3XzJoP
但转念一想,以米科特的身份与底蕴,镜渊莲纵然珍贵,于他而言也不过是稍显特别的一件,远未到值得他翻脸昧下的地步。3XzJoP
又是两日光阴在沉闷中碾过,灰白色的迷雾如涨潮般再次漫过城墙,守卫们再次如临大敌,但在神官与祭司联手撑开的净化光幕前,村中的能见度未受太大影响;而期间零星的魔物循着气味扑来,也被坐镇的六阶与五阶彻底碾碎。3XzJoP
第三天午后,艾菲斯在值守时候,突然发现在他的天赋地图上有数十个光点浮现,正以一种缓慢而整齐的轨迹向村庄方向移动,他尝试切换视角,画面里却只有翻涌的灰雾,连一丝轮廓都辨不清。3XzJoP
根据这些光点的聚集、由远及近的速度来判断,不像是魔物奔袭,但他不敢有半分侥幸,当即拉响全村的警报,通知全村防卫力量集结待命。3XzJoP
不过片刻,凯文与莱欧莉雅也赶到了城墙上,两人目光死死锁住艾菲斯指尖所指的方向,一边听取艾菲斯的汇报,所有人的神经都绷成了弦。3XzJoP
凯文立刻通过通讯道具与前方对接,数分钟后,通讯道具亮起光芒,看到消息后,他猛地抬起头,眼底迸出难以置信的光:“是支援!我们的援军到了!”3XzJoP
这句话像一颗石子砸进死水,城墙上先是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压抑不住的欢呼。消息顺着风传遍全村,原本紧绷的空气骤然松弛下来,有人笑着拍身边人的肩膀,有人忍不住红了眼眶,连神官们拿着法杖的双手都微微发颤。3XzJoP
直到那支队伍行至百步之内,人声才终于穿透雾障变得清晰——是夹杂着各地方言的低语、铠甲摩擦的闷响,还有偶尔响起的、压抑着的咳嗽声。3XzJ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