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趣的说着,随后看向怀中的塔露拉,她的皮肤正因为长时间的浸泡而变得浮肿3XzJmW
可一眼望去附近除了海水什么都没有,平静的海面甚至让我从心底感到恐惧3XzJmW
回答的很自然,哪怕自己真的在视线的海面尽头看到了陆地,也不一定能游的过去3XzJmW
只是就在我打算将塔露拉举高一些时,我猛然感受到脚踝处被重物缠住3XzJmW
鬼切注意到了什么,她甚至没有感受到哪怕一丝丝的敌意,随之而来的瞬间拉力使我一惊3XzJmW
好在手正死死的拉着塔露拉的胳膊,这样想着我低头看向那个正在拖拽我的东西,是一条巨长的触手3XzJmW
试图用另一只手拔出腰间的鬼切反击,可速度过快使我的意识有些模糊,咬紧的牙关也被海水撬开3XzJmW
面对鬼切的呼喊,却无力回应,不清楚已经到达了多深的海底,肺感觉快要被水压撕碎3XzJmW
直到眼前的事物开始模糊,才开始思考自己到底在做些什么.....为什么自己会在乌萨斯的冰原醒来3XzJmW
意识猛然惊醒,现在并非是回忆的时候,可映入眼帘的并非是急速的拖拽和在深海中的窒息感,而是一个陌生的天花板,一时间没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3XzJmW
从冰冷的地面爬起身来,发现自己正身处在一个实验室内,仪器、机械、闪烁的红光,似乎在哪里见到过.....3XzJmW
直到看见那沾满血迹的手术台,才意识到自己是在切尔诺伯格拿起博士风衣时所看见的画面3XzJmW
我搞不清楚究竟是谁在我的脑海中说话,这个语气无论怎么想都不会是鬼切,可眼下我也只是抛开问题看着这洁白墙面下的手术室,脑海中闪烁的画面不断的激起我的记忆3XzJmW
我认识他,那个说话的成年男性,博士......我一直都是这么称呼他,只是他此刻正与谁交流着3XzJmW
想要移动身体,却发现自己正被绑在手术台上,说是手术台感觉更像是研究所的解刨台,刺眼的灯光晃得我睁不开眼3XzJmW
“除非有人能够提出更加合理的计划,并且能够在这千年内生效,毕竟深海中的东西可不打算等我们去灭了它”3XzJmW
她很活跃,可说话的语气很沉重,就在我思考时,她轻轻的向前一个踉跄,很显然是故意的,可我还是处于本能的接住了她3XzJmW
金色的发丝,淡蓝色的眼眸.....只不过这种美貌下和那忧郁伤感的语气很不搭3XzJmW
她在征求我的意见,只不过我还没有表态她就已经问了出来3XzJmW
“内部含有三个灵魂所支撑起来的......一个躯壳,你的情感、意识反应、对事物的好奇.....都并不属于自己,简单来说你根本什么都不是,你所有的思想、记忆、能力都是我们提前制成的东西”3XzJmW
我没能理解她在说什么....我只是被制作出来的东西,我根本没有自己的灵魂,是这个意思吗....可我正站在这里,我是活着的,我有自己的记忆......3XzJmW
“毕竟,躯壳是不会死的,所以就造了你这样的外壳,在分出三个人的灵魂”3XzJmW
“......这么说对你的打击是不是太大了,毕竟突然有人告诉你就连你的存在都是虚伪的,肯定是无法接受这种说法的对吧”3XzJmW
我说不出话,如果我对事物的判断来自于博士,对一切的爱与憎恨的疯癫来自于普瑞赛斯,名字来自于馥寒......3XzJmW
“没有任何东西是属于你自己本身的,馥寒.....哪怕是你的温柔也只是来自于我,毕竟我可是温柔到愿意把名字都交给你啊”3XzJmW
对视着,视线交接着,可我从她的眼神中什么都看不出来3XzJmW
瞳孔在瞬间收缩,胃中就像是发生海啸般控制不住的想要吐出什么东西3XzJmW
“普瑞赛斯变成云朵....躲到天上去了,只不过现在去找她已经太迟太迟了......”3XzJmW
阿米娅看向远处的海洋,正在酝酿着一场史无前例的巨型风暴3XzJmW
已经有数百名罗德岛干员在海岸线上驻扎,实时监测着这场来自远古的风暴3XzJmW
“整合运动的几位已经安置到罗德岛最近的据点了,只不过他们还是无法跟主舰切尔诺伯格取得联系”3XzJmW
阿米娅沉默着,她忧郁的表情使她不懂得此刻该说些什么,似乎所有人都对这场事件保持悲观态度3XzJmW
毕竟就在十几分钟前得出的结论是,这场海啸将会淹没整个伊比利亚,随之而来的还有深海中的那群怪物3XzJmW
罗德岛能够做到的,只能是短暂抵挡住第一次的袭击,一旦风暴打下来,他们也就该赶紧撤退回到主舰了3XzJmW
伊比利亚的审判官正围着桌子打转,她在不久前被罗德岛的煌救下,现在正安置在罗德岛舰船外的医疗室内3XzJmW
“伊比利亚的那群人就没有做任何准备吗......”3XzJmW
另一边斯卡蒂抱着自己的膝盖坐在房间的角落里不断重复着馥寒的名字,虽然有些吵,可也没人清楚怎么安慰,只能让她持续的说着3XzJm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