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她背对着自己，却也看得到，一抹红润自金丝下浮现，缓缓浸透好看的颈。3XzJpj
不知是不是错觉……仿佛听得到某种，锈蚀齿轮的涩音。3XzJpj
“突然来了新歌的灵感呢……名字就叫《二泉映月》吧……”3XzJpj
倘若此时给许凡一副墨镜，那他便完美诠释了盲眼艺人这个形象。3XzJpj
“你是不是觉得，只要你仗着神赐的妖颜，说些‘那你愿意再上当一次吗’之类的话，不论再怎么胡说八道，我也会原谅你？3XzJpj1
摄影师小姐语气幽幽，“你是不是以为，我是那种见人少、心思单纯得像是发色，身材还很好的小姑娘？”3XzJpj1
“喂……你这话完全属于人身攻击了吧！原来你是害羞时超有攻击性的类型吗！”3XzJpj
他高声道，“且不论你对我塞满主观臆断的污蔑……你知道的是不是太多了啊！这也是算板娘的特权吗？”3XzJpj
菲洛起身，走到她常待的红木桌旁，拿起那本银封相簿，再走回来。3XzJpj
——顺带一提，在这个过程中，许凡以堪比“偷玩电脑的小学生听到门外的钥匙声”的手速，默默划掉了有着“小菲洛”的面板，装作什么都没发生。3XzJpj
而菲洛本人，并未对此发表任何评论，仿佛什么都没看见……3XzJpj
尽管摄影师小姐用颇为激烈的措辞，反驳了许凡的“默契”之说，但……他俩确实挺默契的。3XzJpj
“所有解锁了cg的事件，我都是可以了解前因后果的。”3XzJpj
菲洛说，“当然，这功能本质是为你准备，是一种名为【cg回想】的功能，有需要的话，我随时能为你回放。”3XzJpj
摄影师小姐顿了顿，“前辈说，曾经有个家伙，主线支线完美通关，cg多得无可救药，结果故事结束了都懒得看一眼……老板一怒之下，给新版本加了回想功能。”3XzJpj2
“神特么新版本……你们真的不是什么流水线的黑心工厂吗……”3XzJpj
许凡吐槽一句，两眼一翻，想了两秒：“不过，我很确信，今晚我并没解锁什么cg。”3XzJpj
比如许凡清晰记得，迄今为止，李四足足借走了他一百零七块四毛一！3XzJpj
菲洛没说话，只是把相簿摊开，翻到主题【林幼雪】页面，展示给许凡。3XzJpj
除去【初遇】与【明天见】外，确实又多出一张cg，【共骑】。3XzJpj
看到这样的相片，不由回忆起各种东西，像是夏夜，明亮的星与皎洁的月，温柔的晚风，响个不停的车铃，行车道上蔓延到看不见的槐花，被信任地拥住，那么轻盈又那么沉重。3XzJpj
灯火织成暖融融的网，同一片霓虹下，有人牵手，有人拥抱，有人相爱。3XzJpj4
菲洛将相簿合上，“这是我帮你走后门才生成的cg。”3XzJpj
“你没听错，就是这三个字。”菲洛说，“一定程度上，我可以帮你促进cg的生成，形容一下……‘如果你考95分，我能帮你加到100’，差不多是这种感觉。”3XzJpj
“我也很好奇我居然有这功能。”菲洛小脸疑惑，“感觉像是老板制作我这个虚拟灵魂时，特意留下来的代码。”3XzJpj
此时她的表情，大概是“随便做了顿饭发现自己手艺还不错”的意味。3XzJpj
“我的意思是，如果真是bug，最好在修复前多用几次。”许凡豪情万丈，“咱们在照相馆咱们就照起来！”3XzJpj4
为什么总感觉，自己已经能猜到这个人会说什么话了呢……3XzJpj
连菲洛自己也不知道的是……她身为虚拟灵魂，其实是有一套特殊的“代码”的。3XzJpj
其效果是，每当她完成一项“隐藏任务”，她便可以解锁新的权限，具体内容，咱们后文再表。3XzJpj
顺带一提，这套系统被命名为【看板娘好感度奖励】……3XzJpj
那么，为什么菲洛一拥有这个权限，立刻就用某人身上了呢？3XzJpj
鉴于这位摄影师小姐属于“害羞时超有攻击性”的性格，咱们还是先别太过深究，来日方长……3XzJpj
“这么一看，我终于在同主题凑够三张cg了呢……”3XzJpj
许凡像个终于等到了限定卡池的死宅，“要来了吗！我期待了七万字儿的抽卡环节！”3XzJpj3
“还不是因为你自己硬要加个主题……”菲洛坐在白百合的影子里，撇撇嘴，“如果你不多此一举，直接用咱们的合影兑换，这个环节早就开始了好不好？”3XzJpj
各种意义上，她的发言都很符合她这一头金线般的长发……3XzJpj3
“不也挺好的嘛。”他说，“现在这样，至少感谢时有名字可以叫。”3XzJpj
说这句话时，许凡没有任何多余的语气，没有笑意也没有搞怪，神情认真，每一个字都诚诚恳恳，每个字都堂堂正正得像是可以钉进木板。3XzJpj
于是金发姑娘不自觉挪开视线。3XzJpj1
“被人帮忙后，要坦率去表示感谢，倘若你无法成为一个乐于助人的人，至少要做一个支持别人去乐于助人的人。”3XzJpj
许凡笑笑，“这是一个人专门教给我的道理……会教我这些话的人不多，当然要每一句话都记住；会帮助我的人也不多，当然要诚恳说好每一声谢谢。”3XzJpj2
他的语气没有波动，没有自哀也没有怨天尤人，像是在说“天的尽头是太阳”这种很平常的话。3XzJpj1
仿佛对他来说，“帮助我的人不多”是一件习以为常的，天经地义的事，不值得讶异也不值得埋怨。3XzJpj
他其实很看重这个吧？故意给每个身边的人都安上绰号，比如天使小姐，比如他总用来喊自己的摄影师小姐。3XzJpj
原来对他来说，身边的每个人都是很重要的，是独一无二的，是某个人就是某个人，而不是什么“虚拟灵魂”这种代称……就好像没有人会称呼重要的人为“人类”。3XzJpj