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是抱怨，说汉考克这人一点英雄精神都没有，自己难得大发善心，甚至让助理连夜起草了一份三十七页的超级英雄形象规划建议书，结果那家伙连看都没看就玩失踪。kRO43
后来见汉考克一直不出现，祖国人的抱怨也慢慢变成了某种居高临下的惋惜，仿佛在说“你看吧，有些人天生就配不上成功”。kRO43
路德没有继续关心这些，几天下来，路德和马克、蒂法已经彻底熟了起来。kRO43
路德的心理年龄比这两个孩子大了不知多少，虽然身体上是同龄人，但两世为人的阅历和沉淀让他举手投足间都带着一种远超高中生的从容。kRO43
他太清楚这些小年轻在想什么了，什么年纪该说什么话、什么场合该给什么反应，他都拿捏得恰到好处，既不会显得居高临下，也不会刻意讨好。kRO43
马克跟他相处起来很舒服，因为路德从来不会像托德那样欺负他，也不会像学校里的某些同学那样把他当透明人。kRO43
路德会在他说话的时候认真听，会在他被蒂法怼得哑口无言时适时地递上一句“其实马克说得也有道理”。kRO43
这种被尊重的感觉，让马克很快就把路德当成了可以信任的朋友。kRO43
在蒂法的世界里，“力量”和“勇气”是最高的赞美，而路德在转学第一天就把这两样都展示得淋漓尽致。kRO43
再加上那张过于英俊的脸，以及和高中生截然不同的沉稳气质，就像一颗猝不及防砸进平静湖面的石头。kRO43
“有，太明显了。”安柏补充道，“你以前看谁都是看敌人的眼神，现在看路德，像在看一块自己很想拿下来的奖牌。”kRO43
蒂法当时正在用叉子戳盘子里的西兰花，闻言手指一顿，抬起头，脸上难得浮现出一丝不自在。kRO43
“他人不错？你以前可没觉得哪个男生‘人不错’过。”kRO43
伊芙托着腮，笑得意味深长，“上次有个校篮球队的给你送花，你把人家的花塞进了垃圾桶，还说‘你挡着我路了’。”kRO43
蒂法没有回答，只是低头继续戳西兰花，耳尖却慢慢红了一点。kRO43
什么“约他一起去看电影”“放学后一起走路回家”“找个机会让他送你回家”之类的套路，被她们一股脑塞给蒂法。kRO43
“对。”蒂法说这话时，眼神亮了起来，“他练过，我想看看他到底什么水平。”kRO43
“陪我练拳。”蒂法说完，又觉得自己语气太像命令，补了一句，“可以吗？”kRO43
“可以。不过我可不会手下留情。”kRO431
那里有一片露天的小型拳击练习区，旁边是几个篮球架和一面已经有些褪色的防护墙。kRO43
早晨的阳光斜斜地洒下来，空气凉凉的，带着露水被蒸干后那股干净的气息。kRO43
蒂法穿了一件深色运动背心和一条短裤，头发扎成高马尾，露出的手臂线条紧实漂亮，像一只蓄势待发的小豹子。kRO43
她已经在原地开始热身，看到路德走过来时，挥了挥手。kRO43
路德还是穿着那件灰蓝色卫衣，书包扔在场边，看起来一点都没有要剧烈运动的样子。kRO43
因为对于维特鲁姆星人来说，武术这种东西根本没有意义。kRO435
什么借力打力，什么以柔克刚，什么腰马合一，这些人类用几百上千年才总结出来的格斗智慧，在维特鲁姆星人看来全都属于“效率低下的花样”。kRO43
原因很简单，维特鲁姆星人的身体结构是由智能原子组成的。kRO431
智能原子能够同时充当肌肉纤维、骨骼支架和神经系统，甚至能在身体任何一个位置凭空制造发力的支点。kRO43
这意味着维特鲁姆星人不存在人类意义上的发力限制，完全不受关节活动范围和身体结构约束。kRO43
人类反关节就会被锁死，维特鲁姆星人反关节照样能一拳挥出足以打碎岩石的力量。kRO43
他们需要的是更快、更狠、更精准，是在极端战斗中用最直接的路径摧毁对手。kRO43
那种花里胡哨的连招和架势，在绝对的力量和速度面前，毫无意义。kRO4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