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德叹了口气，心想这个酒鬼怕不是真的把打架当成了新爱好。kRO431
没有空气，没有声音，只有不断崩裂的月岩和腾起的烟尘，在寂静的太空中，演绎着一场属于两个怪物之间的战斗。kRO43
这场架打了不到十分钟，在月球上留下了至少几十个大大小小的撞击坑，这些痕迹大概会在月面上保留几百万年，直到被微陨石的持续撞击慢慢抹平。kRO43
回到地球之后，汉考克没有回去对他来说已经跟故乡无疑的洛杉矶。kRO43
路德也觉得汉考克他们两夫妻其实也不是多么专一，一个是跟汉考克分开就找了雷这个有孩子的男人。kRO43
汉考克就更不用说了，浑浑噩噩的日子持续了数十年，就算一个星期一个，他也不知道完成了多少个百人斩的成就。kRO43
“小子，你自己先照顾好自己再说吧，你该不会还未成年？”kRO43
“大叔，我成年了，不过我也懒得管你们这种千年老太和老头之间的事情。”kRO43
汉考克开始赶人，路德却没有立刻回去，他还得问一下地球超人这个种族的信息呢。kRO43
不过汉考克知道的不比他多，所以路德肯定不会问他，而是跑去问玛丽。kRO43
地球跟月球之间的距离可是足够远，所以玛丽恢复的速度也很快。kRO43
“我想要知道关于你们一族的所有信息，包括能力什么的。”kRO43
玛丽顿了一下，她没想到这个，毕竟路德的表现跟他们太像了，她还以为路德是自己没见过的小年轻。kRO43
他们一族被称为‘天使’、‘神’，古代的时候被视为神明，人类神话传说之中的诸神就是他们。kRO43
玛丽没有隐瞒什么，路德要是有恶意的话，当时在医院就能解决他们了。kRO43
因为身体在成长到一定阶段之后就会自动“不朽”，定格在一个人一生中最强壮、最完美的状态。kRO43
不朽对他们来说本身就是一项超能力，一项和飞行、超级力量并列的天赋。kRO43
只要超能力没有消失，他们就不需要担心死亡，甚至不需要担心衰老和疾病。kRO43
时间对他们而言，和河流对石头一样，只会经过，不会改变。kRO43
但是也会有不同的超能力，在超古代神话时期，他们将其称之为‘神权’。kRO43
比如她跟汉考克打的时候，双方各自召来的风暴和闪电。kRO43
“我们的能力会随时间不断成长，一开始会很弱，可是一年后就会变强不少，十年之后更强大，一百年之后更是强大……”kRO43
地球超人的成长不需要锻炼，也没办法锻炼，如同得天独厚，上天的宠儿。kRO43
在古代，他们曾经被人类当作神明崇拜，那些遍布世界各地的神话传说，绝大多数都是围绕他们展开的。kRO43
天空之神、太阳之神、雷暴之神、丰收之神……那些被不同文明用不同名字称呼的神明，其实就是他们这一族的成员。kRO43
有些族人喜欢被崇拜的感觉，于是以神明的身份统治一方水土，享受人类的供奉；有些则选择隐姓埋名，混迹在人群之中，像普通人一样生活、结婚、生子，然后在伴侣老去之后悄然离开。kRO43
玛丽的话里明显隐去了很多细节，关于他们这一族为何从那个被崇拜的辉煌年代一路走到今天只剩下零星几个散落人间，关于那个“相爱就会失去能力”的诅咒到底从何而来。kRO43
这些宏大的历史叙事对他现在来说没有直接帮助，他想知道的是更具体、更实用、更能转化为实际收益的部分。kRO43
然而他也明白，这些信息对玛丽这个族群来说或许也是代代相传的残缺记忆，久远到连她自己都不一定完全清楚真相。kRO43
他们自己也没有族谱，没有文字传承，一切记忆都靠个体在漫长生命中自己选择记住或忘掉。kRO43
这种文明形态和维特鲁姆帝国那种高度组织化、高度军事化的模式完全不同。kRO43
如果说维特鲁姆星人是用秩序和力量把整个种族拧成一股绳，那么地球超人就是散落在时间长河里的孤星，彼此之间几乎没有文明的纽带。kRO43
他们的不朽从某种意义上也加速了这种衰落，因为不需要繁衍，所以不会在繁衍中优化；因为不会死亡，所以不会在死亡中淘汰。kRO4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