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现，每当我来到这里，看见你坐在桌子后，心情都会变得比较放松且愉快。”许凡说。3XzJok
摄影师小姐差点掐弯手里的纸牌。3XzJok1
可怜如新郎经历了被逃婚后，又被硬拉着参与婚恋话题。3XzJok
说：“我想想怎么解释……嗯，严格意义上，这个地方是属于我的，对不对？”3XzJok
“嗯，这座照相馆，以及这里面的绝大部分事物，都是属于你的，包括我。”3XzJok
菲洛想了想，额外解释道，“老板是所有虚拟灵魂的造物主，但并不会紧握住我们的一切，而是会和我们签订一种契约，或者说劳动合同……比如我的合同上就明确写过，直到这个‘故事’结束，我都是你……唔，用你的话说，都是你的……看板娘？”3XzJok
“诶？难道你是想说，因为我属于你，所以你过来时会比较开心？3XzJok
我在一些人类网站上看到过这种内容，主角通常是15岁到40岁的男性，用一种高科技的电子设备或是类魔法的挂坠，把年轻的女性催眠成自己的东西，然后再进行各种人类的繁衍行为……3XzJok2
虽然不太符合你们人类的法律，但我看那些男主角确实都蛮开心的。”3XzJok
“且不谈你为什么能面不改色说出这种话题……原来你还能联网的吗？？”少年人都惊了，“而且你这看的都什么东西？？？”3XzJok
所以她很有耐心回答：“首先，我是虚拟灵魂，我的灵魂模块里确实拥有【羞耻心】这种东西，但我毕竟和人类不同，也不会因为类似话题产生羞耻。”3XzJok
顿一下，“其次，我当然拥有联网的能力，你的这个问题，就像是在问‘为什么枪械还能用来砸人’。”3XzJok
又顿一下，“然后，你说的‘这种东西’，是指‘写有人类繁衍内容的画册’么？它本来就在网络上，我看到也是很正常的事情。”3XzJok
最后顿一下，补充，“而且我看过人类的一些资料，上面说，青少年时期的男性，其体内激素一年四季都属于激素躁动期。3XzJok
虽然工作合同上没有说，但身为看板娘，如果你真的有需要，我觉得我应该满足你的需求……”3XzJok
“目前来说，我觉得我的‘好感度’还不太够……就，就是，不太能接受你看到我的相关器官……但是，我看那些画册，用别的地方，好像……也可以……？”3XzJok5
‘嗯……结合当前的情报，所谓虚拟灵魂，确实有点像那种【恋爱游戏】……不对，【成人向恋爱游戏】的女主角。’3XzJok
‘大概就是……每到一定好感，便能解锁一些颇为过火的，完全不符合人类常识的【特殊交互选项】。’3XzJok
‘平时交流时，完全看不出菲洛和人类的区别，但到了这种事上……该说是死板还是迥异呢，三观和人类完全不同呢……’3XzJok
如同染着阳光的金发，如同藏着天空的眼眸，如同吮着樱花的唇色。3XzJok
因为前阵子的赌约，菲洛换下了“格子裙贝雷帽”的【看板娘经典皮肤】——换装面板上是这么叫的。3XzJok
取而代之穿在身上的，是【看板娘女仆系列·英式红茶】3XzJok
并非日式漫画作品里，那种“不像是要去干活，倒像是盼着主人来干活”的款式。3XzJok2
……嗯，【衣橱】里当然也有日式的款式，不过还没解锁……3XzJok
黑白相间的厚重长裙，耐脏的黑色袖套，胸前是鲜红色的蝴蝶结。3XzJok
金发上是惹人怜爱的白色发饰，像是漂白又裁剪过的荷叶。3XzJok
很经典的黑色小皮鞋，固定用的扣合式鞋带，在白袜处勒出浅波般的痕迹。3XzJok
听说，在维多利亚时代，贴身的女仆会动用掌心的魔力，哄着自己的少爷安稳入睡。3XzJok3
青春暧昧的火苗刚刚亮起光芒，立刻被宏伟且坚硬的山峦镇压。3XzJok
三观与道德正常的，成年男性的认知告诉许凡……这类亲密行为，至少至少，也得先建立“情侣”这种关系。3XzJok
她的设定可以像是游戏，但自己不能真的当做是玩游戏。3XzJok
……不太礼貌地想，等自己成年以后，如果自己是那种“毫无魅力，且完全不会讨女孩子欢心”的类型，至少还会有菲洛等着他。3XzJok4
呃，也不能这么想……怎么有种把摄影师小姐当备胎的意思……3XzJok
“算我求你……满足我的需求什么的，这种话以后千万别提。”3XzJok
“……你别管，反正不要提。”许凡肯定不能直说，“你说了照相馆里全部都是我的东西，这个我说了算。”3XzJok
“请注意，我刚才说的是，照相馆里，‘绝大部分’是你的，而不是‘全部’是你的。”3XzJok
菲洛很认真纠正，“比如，这束百合是我的东西，你不许碰。”3XzJok
是坚固的塑料制品，即便缺了一些部位也依旧开得鲜艳，只是显得有些可怜。3XzJok
“如果你再揪掉一片，我就用相簿敲你。”菲洛严肃声明。3XzJok
“……亲爱的看板娘小姐，你有没有注意到，你相簿的封面是金属制品？”3XzJok
对面，菲洛·女仆姿态很是俏娇地挑一下纤细的眉毛。3XzJok
“原来你还记得呀。”女孩揶揄，“我还以为你又会忘掉呢。”3XzJok
他说，“你刚才问我说，我是不是因为‘拥有了什么’，所以心情会很好……这话应该是没问题的。”3XzJok
微顿，“真要说的话，这是我第一次拥有像是‘家’地方。”3XzJok
“你也说了那是房子，最多也就是‘住的地方’，房子还不算家，房子就只是房子。”3XzJok
许凡静静看着手心的纸牌，“对我而言，‘住所’是很容易搞得到的东西，胶囊旅馆也好，总统套房也好，只要有需要，我总能住得进去的……可不论我住在哪里，总会迎来离开的时候，或许是明天，或许是几十年。”3XzJok1
“或许有些矫情吧，对我来说，家是不同的，家不只是指你住的地方，家是指有人在等你的地方，今天会等，明天也会等，或许是训斥你的贪玩，或许是搞砸了什么等你去处理……我期盼有人在等待着我，所以很少去辜负别人的等待。”3XzJok
“所以我很喜欢这所照相馆，也总是很期待看到桌后正在等待的你，哪怕没有奖励无所谓。”3XzJok2
“说真的，这地方其实挺有问题的，看着很有氛围，但显影液味儿实在太难闻，屋子太窄，不太透风，我的板凳还挺硌得慌……”3XzJok
“呃，话说这里真的没有第三把椅子了吗？实木的椅子看着不错，但真的不太舒服，实在不行加个垫子也行……”3XzJok1
“不过，家不就该是这样的么？总有各种奇奇怪怪的问题，水管漏了或是狗子拉在了地板上什么的，没有问题、或者说有问题也不会让你知道的地方，不应该叫家，而是叫旅馆。”3XzJok
“这里布局不好不重要，椅子不舒服也不重要，重要的是，不论我什么时候进来，你都一定会等待着我，或许有这样那样的原因，比如你说的契约或是工作合同什么的……但你确实是等待着我的，像一根风筝的线。”3XzJok
“没有线的时候，风筝可以飞得很远很远，去享受高得看不见的风，陪着云自由自在，飘过波光粼粼的海……可失去了线，风筝哪里还能叫风筝呢？孤独得像是随时会坠落。”3XzJok
照相馆外，永远保持夕阳的光辉投射而来，为他俊美的侧脸涂上油画般的质感。3XzJok
许凡重新看回菲洛，认真说，“在这个世界上，这是我拥有的第一个像是真正的家的地方，你也是第一个会在家里等我的人——你永远不用担心我再也不会来，不论走多远，只要有人还在等待着，我总是要回家的。”3XzJok
“呃，或者说，是虚拟灵魂在等？”少年人挠头，“讲道理，这个真的不太好分得清……”3XzJok
他定定望过来，望着她自己的眼睛，认真得像是在清泓的泉水里，追寻无形的游鱼流动的痕迹。3XzJok
还记得当时，她突然品味到了“寂寞”这种情绪，担心少年人永远只会在“拿奖励”时过来，于是去旁敲侧击地试探。3XzJok
……也对呢，从各种cg就看得出来，他一直很会骗女孩子的。3XzJok
明明刚才，菲洛可以很坦然地诉说各种暧昧的事，甚至可以让许凡都狼狈不堪，只能转移话题。3XzJok
可现在，她又开始莫名的脸红。3XzJok1
直到整个水体一片朦胧，连带着透明的杯壁也逐渐烫手。3XzJok
那双蓝色的眼眸里，有奇异情感的数据流正在涌动，像是弥漫着渗透灵魂的闪耀湿气。3XzJok
“我和老板签了契约的。”她说，“我怎么可能违背老板的合同呐……”3XzJok2
他只是望着对面的少女，看她扶住披散的金发，任由柔顺的金线绕过白皙的指缝。3XzJok
——通常来说，上面这道流光的出现，代表着一个场景的短暂结束。3XzJok
还因为……接下来，某位看板娘得帮忙把cg兑换成奖励。3XzJok
比如，在这个世界，所谓cg的本质，是重要的【人生画面】。3XzJok
极大部分时候，这种【人生画面】的判定标准，在于画面里某个人的“心动”。3XzJok
——那么，在这张崭新出厂的cg里，是谁担任了“满足cg判定标准”的职责呢？3XzJok5
菲洛极其僵硬地，打开银封的相簿，翻到名为【菲洛】的主题页。3XzJok1
绝望如突然被家长吩咐，说“你去把小时候的相片拿出来展示给亲戚朋友们看看”。3XzJok
连少女竭力隐藏着的，某种红润的色泽，都那么明显。3XzJok
当 面 处 刑。3XzJok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