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这样,何塞不好再继续紧逼。就在此时,登记台那传来弗莱彻神父的声音:3XzJok
优妮卡停了一下,然后转身朝登记台走过去,像是终于等到了一个可以结束当前对话的信号。她没有回头,步伐没有加快也没有放慢,只是在确认自己可以离开后,以她惯常的节奏向那个声音的方向移动。3XzJok
她在那张登记簿上签了字,然后转身走向帐篷区域——完成登记的人都去那边,参与协助帐篷的搭建。3XzJok
这个姓氏何塞有些印象,是小镇名义上所属的王国——洛伦王国——的王室姓氏。3XzJok
何塞走近登记处,她刚站过的那块地上,也残留着一层极薄的霜纹。3XzJok
“优妮卡·冯·洛伦。王室排行第五的公主,光明教会册封的圣女,按编制分配进探索队的。”弗莱彻放下手中的纸笔,“她染有心霜诅咒。”3XzJok
弗莱彻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声音比刚才低些:“在《余烬之章》中记录过女神涅槃重生时的自述,祂说:‘吾身已燃,而心仍有霜。霜不在身,在吾心;霜不冻血,冻吾念。’”3XzJok
“这段在《余烬之章》里的话,后来被教会学者归纳为‘心霜’。”3XzJok
“懂了。不过,光明教会的圣女,怎么会进火焰教会的远征队?”3XzJok
“染上心霜诅咒的人进入心烬之冬,病程会加速恶化。3XzJok
圣·洛伦佛伦时期,天灾区域曾被用作处置被标记者的场所,这种做法至今仍未以正式法规的形式被废止。”3XzJok
弗莱彻想了想,继续说:“说起来,我听到些关于她的传言。是之前远征队里的成员,在教堂门口卸货闲聊时说的,我不确定其中有多少准确,但是说给你听听。3XzJok
据说她在王廷中很不受欢迎,背负了许多污秽的称呼,比如诅咒之女,背叛女神之人。在她前些年染上心霜诅咒后,那些流言似乎更多了。”3XzJok
“我不常去王都,所以只能转述一些别人的流言。不过就我个人的判断而言,我觉得还有一种可能:她卷入了王权的争夺。利用天灾来排除碍事者,这在历史上并不少见。3XzJok
考虑光明教会跟洛伦佛伦之间的关系,这甚至还牵扯到了王权与神权之间的竞争。毕竟洛伦王国前面的那个‘圣’这也才摘掉了三十年。”3XzJok
而他还没走出教堂,外面就传来一阵叽叽喳喳的声响。3XzJok
几个哥布林抬着一副担架,从北面匆匆跑来,老樵夫跟在后面,神色沉重。担架上躺着一只哥布林,它的前臂正以异常的角度弯曲着,像是被撞击力压在了某个表面。3XzJok
“宿舍盖到二楼了,”格里姆说,“我以为二楼不高,就没盯着。结果它踩空了,用手撑了一下地面。”3XzJok
何塞看了一眼担架上的哥布林,它脖子上挂着个小铁牌,写着005。3XzJok
这是受伤的哥布林的工号。为了方便区分工作的哥布林们,何塞给它们制定了工作编号。等以后它们有文化了,再自己给自己取名。3XzJok
看着内疚的格里姆,何塞安慰道:“这种事不可能完全避免的。”3XzJok
以格里姆的身体素质来说,他估计都没想过,有人能从两层楼的高度摔伤。3XzJok
闻言,在教堂旁的远征队,几个人都下意识的望向一个胸前挂着乌鸦面具的学者。这个学者看了看受伤的哥布林,眼里有种明显的轻视与厌恶。3XzJok
不管对方是否真的愿意治,至少他这句话是没毛病的。何塞还不至于像某些言情小说里那样,硬闹着要给人类看病的医生去给猫看病。3XzJok
他正要转身去找罗恩帮忙,帐篷那边传来一个清脆却有些怯懦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常开口的人特有的不确定:3XzJok
那个清脆怯懦的女声出现后,帐篷外围的人群迅速散开。那个挂着乌鸦面具的学者,更是一蹦老高,迅速跳到一旁——就像在躲避什么恐怖的脏东西。3XzJok
在走到比较近的地方后,则是有些担忧的看了看担架四周的哥布林:“能不能让它们都退远点?”3XzJok
何塞一挥手,其它哥布林便退开一段距离。优妮卡担忧的看了眼何塞,何塞也稍微退开些距离。3XzJok
在她进行祷告后,一团温柔的白光,从她的胸口飘出,缓缓渗入双手之中。3XzJok
下一秒,她的双手绽放出刺眼的白光,将担架上的哥布林笼罩其中。3XzJok
之前还一直在小声哼唧的005,此时状况逐步好转,不到一分钟,它就似乎从痛苦中解脱,状态逐渐便得放松。3XzJok
在005活蹦乱跳的从地上跳了起来后,其它哥布林也惊喜的围过来。3XzJok
何塞自然要教它们知恩图报,所以指了指那位纯白的圣女:“要感谢人家啊!”3XzJo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