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打到瞬间放倒我十一个外勤特工，还不伤他们性命，只是打碎了价值几百万美元的装备。”西塞尔的声音压低了，“这已经不是‘比较能打’可以解释的了。”3XzJok
路德笑了一声：“你的意思是，如果我没把装备打碎，这事还能私了？”3XzJok
他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目光像两把冰冷的手术刀。3XzJok
全球防御局最喜欢的就是把有潜力的超能力者收编到自己的体系里，尤其是那些还没有被其他组织签走的“野生英雄”。从少年护卫队到全球护卫队，多少英雄的背后都有他们的影子。3XzJok
西塞尔说，语气很坦然。3XzJok1
“但今晚之后，你的档案会从‘未知威胁’变成‘重点关注’。我会看着你，学校、家里、你出没的每个街区。这是局里的规矩。当然，如果你愿意合作，待遇和权限都是另一回事。”3XzJok
路德本来想直接拒绝，甚至想跟西塞尔说一句“我不接受威胁”。3XzJok
毕竟他的目标从始至终都只有一个——把地球变成我的地球。3XzJok
从头到尾都没打算跟谁分享这块底盘上的任何一点话语权。3XzJok
维特鲁姆帝国派他来，不是让他给全球防御局打工的。3XzJok
诺兰老登潜伏了二十年，到现在还是以自由英雄的身份活动，明面上跟全球防御局保持合作，实际上谁也使唤不动他。3XzJok
路德当然不会一上来就把自己卖给一个往饮用水里加料的机构。3XzJok
全球防御局在这个世界的能量太大了，真把他们惹急了，他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普通转学生路德”这层身份可能一个晚上就被扒得干干净净。3XzJok
“高中生，每天要上课，要写作业，还要准备考试。全球防御局的正式编制还是免了，我没时间陪你们开那些没完没了的安全会议。”3XzJok
西塞尔坐在他对面，显然已经做好了打持久战的准备。3XzJok
“局里也有很多和你年龄相仿的英雄。学生身份不是问题，我们可以安排人帮你处理学业，你甚至不用去上课。”3XzJok
“不去上课更麻烦。”路德摇摇头，“我喜欢现在的生活，不想有什么人来告诉我明天要去哪个基地报到。”3XzJok
“我只接受雇佣。按次算，每次出手，底价五百万美元。任务难度增加，报酬另算。”3XzJok
西塞尔看着他，沉默了两秒，脸上的皱纹像被风干的河床，看不出什么情绪。3XzJok
他说着，拿起手机，打开计时器，把屏幕转向西塞尔，“不过，这也要计费。”3XzJok
区区每分钟一万美刀而已，全球防御局随便一个外勤行动的光子弹药钱都不止这个数。3XzJok
他本来还想装出一副“你随便开价，我们局里不差钱”的淡定，但视线往计时器上一扫，表情就僵了半拍。3XzJok
那跳动的频率完全超出了正常计时器的速度，像被按了快进键一样疯狂刷新。3XzJok
“你的能力是怎么回事？你表现出了多个能力，力量和速度都远超常人，还能看穿我们的隐身衣。你是改造人，还是自然觉醒的超能力者？”3XzJok
“能不能尊重一下老人，我的脑力运算速度可跟不上。”3XzJok
西塞尔忽然又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点真切的疲惫和不满，像是一个老年人对年轻人滥用手机功能的抗议。3XzJok
路德一本正经地说道，“你听说过，传说中的超级地球人吗？”3XzJok
路德身体后仰，双手在胸前交叉，脸上是一副“说来话长但你最好认真听”的表情。3XzJok
“在地球还年轻的时候，有一部分人类被远古太阳辐射改造了基因。他们看起来和普通人一样，但体内蕴含着超越现代人类认知的潜能。他们被称为超级地球人。”3XzJok
“我就是超级地球人的后裔，我们一直都在，暗中隐藏着保护地球免受外星人的入侵，不过现在我是最后一个了。”3XzJok
他见过太多满嘴跑火车的超能力者，也见过不少用神秘学包装自己的民间英雄。3XzJok
但像路德这样，用如此一本正经的表情说出“传说中的超级地球人”这种中二爆表的设定，还能不笑场的人，真的不多。3XzJok
“路德，我不是在跟你开玩笑。”西塞尔的语气沉了下来。3XzJo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