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是他自己独有的能力，和维特鲁姆星人的智能原子结合之后，还有更大的开发空间。3XzJnY
维特鲁姆星有科研人员，甚至在某些领域的技术水平远超地球，但他们最核心的自我提升方式依然是锻炼、战斗、爆种。3XzJnY
他过去在维特鲁姆星上学到的所有和力量相关的东西，都是“怎么做”，而不是“为什么”。3XzJnY
而他补课的地方，是这个地球上最普通不过的图书馆。3XzJnY1
一座位于市区的老图书馆，穹顶很高，木制书架上堆满了落了灰的物理教材和光学著作。3XzJnY
空气里飘着旧纸张和地板蜡的气味，阳光从高处的窗户斜射进来，在书脊上切出明暗分明的光带。3XzJnY
《光学原理》《电磁学基础》《光子学导论》《量子光学初步》《非线性光学》《激光物理学》。3XzJnY
除此之外，还有几本更偏科普的读物，比如《光的故事》《看懂电磁波》《从牛顿到爱因斯坦》，甚至有一本看起来很老的大学物理教材，封面都快掉了。3XzJnY
快到旁边一个戴着厚镜片眼镜的老头儿不停地抬头看他，表情从惊讶变成了怀疑，又从怀疑变成了敬畏。3XzJnY
他的眼睛像扫描仪一样扫过书页，大脑以一种近乎贪婪的速度吸收着那些信息。3XzJnY
维特鲁姆星人的脑力或许不擅长搞理论科研，但用来理解和记忆现成的知识，绰绰有余。3XzJnY
麦克斯韦用方程统一了电与磁，预言了电磁波的存在，并指出光就是一种电磁波。3XzJnY
这些教科书上的基本概念，对路德来说，像是一把把钥匙，打开了他体内那个能力真正的大门。3XzJnY
光速，每秒三十万公里，宇宙中信息传递速度的上限。3XzJnY
光压，光照射到物体表面时产生的微小压力，这种力量极其微弱，在地球日常尺度下几乎可以忽略不计。3XzJnY
太阳光照射到整个地球表面，产生的总光压也不过几万吨，散到每个人身上，连一颗尘埃都吹不起来。3XzJnY
虽然在宏观尺度上极其微弱，但在微观和宇宙尺度上，这股力量不可忽视。3XzJnY
他可以汇聚光，集中光，让光的强度达到太阳表面的数百万倍。3XzJnY
当亿万光子以高度密集的方式集中到一个小点上时，光压就不再是微弱的概念了。3XzJnY
理论上，足够强的光束可以像实体一样推动物体，甚至切开金属。3XzJnY
他可以利用不同密度的空气层让光线弯曲，从而改变光能攻击的轨迹，让他射出的光束拐弯、跳转，甚至绕过障碍物命中目标。3XzJnY
这需要极其精细的能量操控和计算，但智能原子配合他新学的光学公式，正好能胜任。3XzJnY
激光，受激辐射放大产生的相干光，单色性好，方向性强，能量密度极高，可以在瞬间将能量集中到极小的面积上。3XzJnY
光纤，利用全反射原理让光在介质中沿特定路径传播，损耗极低。3XzJnY
偏振，光波的电矢量振动方向，可以用来过滤、调控光信号。3XzJnY
衍射与干涉，光的波动性，让它能够绕过障碍物、形成特定的干涉条纹，甚至构建全息图像。3XzJnY
这些东西，在维特鲁姆星上没人会教他，也没人认为有必要教他。3XzJnY
可一旦和自己的光能掌控结合起来，每一种物理概念都能转化为一种新的战斗或辅助手段。3XzJnY
如果他能操控足够多的光子集中轰击同一个方向，那么就能制造出宏观上可感知的推力。3XzJnY
虽然比不上飞行能力，但用来推动小物件、改变子弹轨迹、甚至在真空中微调自己的位置，都是有可能的。3XzJnY
他可以让某些特定方向的光穿过，其他方向的光被阻挡，从而制造出单方向的光线通道。3XzJnY
若再往下延伸，他可以让自己的光学隐身不再局限于可见光范围，而是覆盖到红外、紫外，甚至更宽的电磁频谱。3XzJnY
激光。如果他把光能聚焦到纳米尺度，就能形成极高能量密度的切割光束。3XzJnY
早在返回地球之前，路德就曾想过用能量外放攻击，但智能原子更适合近战，远程手段一直是他相对薄弱的一环。3XzJnY1
他拿出一个便宜的小本子，在上面快速画了几个草图。3XzJnY
一个是他用折射率梯度在空中构建出临时透镜的设想。3XzJnY
相当于在虚空中凭空造出一面透镜，将敌人的激光反射或折射回去，或者将远处的影像拉到眼前。3XzJnY
利用光的干涉和衍射原理，制造出和真实物体几乎无法分辨的三维全息影像。3XzJnY
他可以让敌人看到错误的距离、错误的方向，甚至制造出多个虚假的“自己”。3XzJnY
把光能注入物体内部，使其分子振动加剧，从而产生高温。3XzJnY
如果能量足够集中，他甚至可以在不接触物体的情况下，将它点燃或熔化。3XzJnY
接下来的一周，他几乎把所有空闲时间都泡在了图书馆里。3XzJnY
他没有去问任何人，白天在学校里，他依然是个安静的转学生；晚上或者训练结束后，他就会抱着书坐在天台上，一边看一边用光在掌心做实验。3XzJn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