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室那边确实没有对外公开过伊莉丝具体的病情，对外说法一直都是“身体欠佳”。3XzJlN
所以薇薇安不知道也正常……她虽然是圣女，但不属于王室核心成员，教皇那边大概也没跟她提过。3XzJlN
薇薇安既然是圣女，又是被派来护送她的人，按理说应该了解基本情况的。3XzJlN
教皇没有告诉薇薇安，这里面可能有什么她还没看到的隐情……3XzJlN
夏娅那个点头和那句简短的回答，在她听来像是一种冷淡的回应……3XzJlN
是对她刚才说“不公平”的回复吗？也是，其实夏娅和她只是见过第二面的人……她刚才的行为确实有点得寸进尺了……3XzJlN
薇薇安垂下眼，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捻了一下黑丝布料……3XzJlN
含手指这件事，放在教会里算不得体，放在她和夏娅之间更算不得体。3XzJlN
她做的时候没想太多……只是觉得那截手指看起来像艺术品一样……3XzJlN
等她反应过来已经含住了……所以才随便找了个借口……顺带真的刻了个圣光刻印上去……3XzJlN
夏娅现在不欠她的……但她就是想拉近和夏娅的距离……3XzJlN
没想到差点弄巧成拙……还好夏娅没有生气，这让她松了口气。3XzJlN
所以刚才那些出格的事，在薇薇安看来，大概被夏娅归入了不喜欢但也不讨厌的范围。3XzJlN
也许……可以多做呢。3XzJlN1
然后她又想，也许夏娅捏她那一下，也许真的只是好奇她有没有穿……没有别的意思3XzJlN
她看着夏娅的侧脸，夏娅正望着窗外，目光落在流动的绿色上，没有要转回来的意思。3XzJlN
薇薇安又提了好几个话题，但夏娅在没开启伊莉丝模拟情况下是情商实在是……一言难尽。3XzJlN
在对薇薇安的“吃了吗”回答“今天天气不错”之后，薇薇安也沉默了。3XzJlN
车厢里安静下来之后她才注意到薇薇安没有再开口了，但她也不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好。3XzJlN
随着时间到了中午，太阳的直射使车厢里的温度开始往上走……3XzJlN
她本来正在回忆，脑子里翻着伊莉丝最后回头看向她的那个画面，那个淡蓝色的眼神穿过记忆的边界落在她身上……3XzJlN
她的核心暂且运转正常，但外壳的温度在稳步上升，贴着衣服的地方传来持续的暖感。3XzJlN
夏天……好热……特别是对人偶来说……要是有空调就好了。3XzJlN
她开始在自己的核心里翻找，里面存了大量的术式资料，从基础咒语到高阶术式都有……3XzJlN
她记得好像在哪看过某种降温相关的魔法，虽然不一定有空调那么方便，但能稍微缓解一下也好……3XzJlN
还好这次夏娅早有防备，才没有一头撞上马车车厢……也不知道教会的马车多少钱。3XzJlN
她抬头看了一眼，伊蕾莎已经下车了，她对着夏娅释放了什么术士，动作很快。3XzJlN
夏娅只来得及看见她往某个方向走去，浅色的头发在正午的光里晃了一瞬。3XzJlN
她眯了一下眼，等视线适应光线，才看清面前的建筑。3XzJlN
是一座教会，规模不算大，但看起来有些年头了，墙体用的是浅灰色的石料，表面被风蚀出细密的纹路，门廊上方有一扇圆形的彩窗，上面绘制着圣女圣母圣灵三位一体的图像。3XzJlN
周边的环境很安静，没有村庄，没有行人，只有一条土路从远处蜿蜒过来，穿过教会门前然后继续往前延伸。3XzJlN
附近是缓坡和零星的树木，视野开阔，但确实荒无人烟。3XzJlN
伊蕾莎已经走进去了，门在她身后半掩着，没有等她的意思。3XzJlN
她沿着门廊往里走了几步，在台阶下面碰到了一个老修女。3XzJlN
那位修女年纪很大了，背微微弓着，脸上的皱纹像干裂的泥地。3XzJlN
她穿着一身深色的旧修女服，手里拎着一只木桶，看起来正打算去提水。3XzJlN
她抬头看到夏娅，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下，上下扫了一遍那件修女服。3XzJlN
似乎是因为修女服的原因，老修女把她当成了薇薇安的随从。3XzJlN
夏娅随口答了一句，目光还落在门廊内侧的柱子上，想找找伊蕾莎往哪个方向走了。3XzJlN
老修女的脸色变了。她的眉毛猛地抬起来，眼睛睁大了，嘴唇动了一下，手里的木桶都晃了晃，几滴水洒出来落在石板上，洇出一小块深色的痕迹。3XzJlN
老修女的手攥着桶柄，目光快速地向左右扫了一圈，好像担心有人会听到。3XzJlN
老修女看了她一眼，嘴唇又动了动，但还没来得及出声，薇薇安的声音从后面传过来了。3XzJlN
夏娅回头，薇薇安已经从车上下来了，站在她身后几步远的地方。3XzJlN
幅度很大，几乎是对折下去，额头快要碰到膝盖的高度。3XzJlN
夏娅听见她嘴里低低地念了一句什么，像祷词又像敬语。3XzJlN
薇薇安点了点头，没多说什么，走过来拉住了夏娅的手腕。3XzJlN
夏娅被她带着走了几步，跨过门廊，进了教堂的内厅，然后被推进了一间侧面的小房间。3XzJlN
薇薇安松开她的手，走到房间中央站定，然后抬手开始脱衣服……3XzJlN
布料松动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很清晰，薇薇安的手指捏住衣领的两侧，往下一拉，肩头露了出来。3XzJlN
门合拢之前她瞥见薇薇安正把整件修女服从肩膀上褪下来，露出……和……，小荷才露尖尖角……3XzJlN
走廊里很安静，远处的正堂有隐约的脚步声和说话声，隔了几道墙传过来变得模糊不清。3XzJlN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想起薇薇安含住她手指时的触感，又想起那道小口子还留在指腹上。3XzJlN
那是一张普通的脸。五官没有明显的特征，鼻梁不高不低，嘴唇不博不厚，眼睛不黑不白。3XzJlN
整体看起来像从人群里随便抽出来的一个人，放在街上不会引起任何注意。3XzJlN
夏娅知道这是伊蕾莎在她脸上做的调整，一种类似于阿卡林的术式，让人第一眼扫过去的时候不会把她和伊莉丝联系起来。3XzJlN
她对着镜子歪了歪头，镜子里的人也歪了歪头，毫无特色地完成了这个动作。3XzJlN
这样也好。她老修女没有认出她，大概就是因为这个。3XzJlN
伊莉丝那张脸在王国里挺出名的，画像也好，传闻也好，见过的人不少。3XzJlN
换衣间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黑丝的料子从腿上褪下来的时候带着轻微的摩擦声，那种声音在木门后面变得模糊而细碎。3XzJlN
夏娅靠着墙等了一会儿，听到里面的动静停了，然后又是布料穿上去的窸窣声，比刚才轻一些。3XzJlN
夏娅问到，至少从她刚才不小心捏到薇薇安的那里……她没有生气来看，她的性格是还不错的。3XzJlN
“我刚才说的圣光不是指只在特殊部位有那种……是全身都有，她们只能看见白光，和圣灵的形象很接近。”3XzJlN
“我向神许愿成功之后……教皇亲自把我从偏远教会调到了王都。”3XzJlN
“在乡下也没什么不好，但是在王都更加的海阔天空嘛。”3XzJlN
走廊里安静了一会儿，然后换衣间的门从里面打开了。3XzJlN
薇薇安走出来，她里面还是那件黑丝连体衣……但外面加了一件和夏娅同款的普通修女服。3XzJlN
普通款式的修女服已经很涩气了……虽然一点没漏，用黑丝做里衣之后更是涩的没边……3XzJlN
本来她是能续航很久都不用补充能源的……但刚才的伊莉丝模拟持续了不短的时间，很是耗能……3XzJlN
一会只是简单吃些没有多少魔力含量的食物的话……肯定填不饱核心。3XzJlN
饭堂设在侧厅，长桌铺着白布，上面摆了几道简单的菜。3XzJlN
伊蕾莎已经坐下了，位置正对着门，面前放着一杯水。3XzJlN
安东坐在她右手边，半靠着椅背，手里转着杯子，目光散漫地扫着天花板。3XzJlN
夏娅和薇薇安走进来的时候，伊蕾莎的视线先落在夏娅脸上，然后往下移，扫过她身上那件修女服。3XzJlN
薇薇安穿着一件几乎一样的修女服，领口也收在锁骨上方。3XzJlN
但薇薇安那件底下透出黑色的轮廓，夏娅那件里面是白色的内衬。3XzJlN
伊蕾莎的视线从薇薇安的领口移到她的脸上，顿了一下，然后移开了。3XzJlN
夏娅在伊蕾莎对面坐下来，薇薇安犹豫了半秒，在她旁边坐下。3XzJlN
“湿了。”伊蕾莎重复了一遍，“怎么湿的。”3XzJlN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