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一小时后,我、长门和凉宫在酒店大厅集合,准备找个地方吃晚饭。3XzJlN
凉宫再次表达了对平静生活的不满,然后她惊讶地看了看我的手背。3XzJlN1
“刚刚在房间不小心撞到了,没什么大事,只是破了点皮。”3XzJlN
凉宫强硬地把我的手拽了过去,上面正贴着三个创可贴,她当然没法直接看到盖在下面的伤口,就在我有些紧张这家伙会不会直接把创可贴撕开的时候,凉宫居然拖着我去了酒店前台。3XzJlN
“不好意思,请问有医疗箱吗?我们这有个笨蛋弄伤了自己,居然连毒都不消。”3XzJlN
在前台服务生低头到柜台下面取医疗箱的时候,我小声向凉宫问道。3XzJlN
凉宫翻了个白眼,把我的手按到柜台上交给服务生处理,随着那三个创可贴被撕开,凉宫突然轻咦了一声。3XzJlN
我夸张地叫了起来以掩饰心虚,其实那三道伤口相当浅,我没完全骗凉宫,真的只破了一层皮。3XzJlN
正在给我处理伤口的服务生抬头看了我一眼,大概是在疑惑这男生怎么这么不经疼。3XzJlN
等到重新贴好创可贴后,我赶紧转移话题,用手机搜索起附近的餐馆。3XzJlN
“作为下飞机后的第一餐,我们去吃北海道的特色拉面怎么样?这旁边有一家拉面道场很有名哦!”3XzJlN
凉宫对我的建议点头赞同,转头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长门。3XzJlN
吃过拉面后,凉宫兴致勃勃地向我描绘起她明天都打算做些什么。按照计划,接下来的五天我们都会在滑雪场度过,先后体验滑雪、狗拉雪橇、冰上垂钓等项目。因为凉宫提供的那几张票效果真的很强大,我们几乎没花什么钱,她到底是从哪弄来的?3XzJlN
但对于凉宫说的话,我却兴致缺缺,几乎是左耳朵听,右耳朵冒,始终心不在焉,她好像说了什么要去挖UFO之类的活动,我通通只用点头回应。3XzJlN
“怎么这么没精神?今天才旅行第一天啊!如果你现在就无精打采的话,接下来几天你打算怎么办啊?”3XzJlN
我找了个借口,凉宫可能是想到我现在状态不佳,和她在飞机上灌给我的那些饮料有关吧,于是也没再啰嗦。3XzJlN
她伸出一只手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然后又放到我的额头上,应该是在测体温。3XzJlN
“行啦,回去吧,今晚好好休息,明天我们可是要大干一场呢!”3XzJlN
晚上十点钟,我半梦半醒地听到了手机震动的声音,睁开眼却发现面前一片漆黑。3XzJlN
扒拉开盖在脸上的轻小说,我借着床头灯微弱的光亮找到了手机,是长门发来的消息。3XzJlN
可能是被我起床的动静惊动,离床不远的桌上传来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紧接着,一对小灯笼在昏暗中亮起。3XzJlN
我没有被吓到,而是按下床头的开关,屋内顿时亮了起来,那对小灯笼的主人被骤然改变的光暗变化刺激得眯起了眼睛——那是一只猫,刚刚的小灯笼正是它的眼睛。3XzJlN
要说这猫是怎么来的,就得把时间倒回到晚饭前的时候。3XzJlN
听到床边的行李箱传来了“咚”的一声,我先是愣住,然后有些难以置信地看向行李箱的方向。3XzJlN
但紧接着,更多的动静从行李箱里传了出来,似乎是有什么活物正在里面乱动。3XzJlN
我警惕地拿起一个衣架做武器,小心翼翼地靠近行李箱,那声音在我开始行动后突然停止了,这种反应让我更加确信行李箱里应该是有什么活物。3XzJlN
佳树从小就经常替我准备这种惊喜(大约是从她3岁起),比如拆开后正好是当前时间的数字巧克力,揣在怀里经过一段时间的体温加热后会变色的贺卡等等。3XzJlN
我抱着拆炸弹的心态,将行李箱放倒并打开,在此期间,我清晰地感觉到了行李箱右侧传来的撞击感,明显是有东西在里面乱窜,同时还有细微的喵喵叫声。3XzJlN
我突然意识到不能再这么磨蹭了,如果里面真的是猫,在行李箱这种半密闭容器里可能会被憋死,于是加快了动作。3XzJlN
但当我打开了行李箱右侧的拉链后,顿时就被里面的景象惊住了。3XzJlN
只见右半边行李箱的内侧四周垫着报纸棉布一类的缓冲物,中间放着一个看不出材质的透明盒子,感觉有点像是塑料。3XzJlN
但这盒子的透明度快赶上玻璃和纯净冰了,只能隐约看到一些棱角,如果不是有几块棉布落在那个透明盒子上面,我几乎察觉不到盒子的存在。3XzJlN
而在透明盒子里面,装着的果然是一只猫,看毛色应该是三花,从体型上判断,这只猫连一岁都不到,顶多只有几个月大。3XzJlN
我下意识想打开那个透明盒子把猫放出来,但就在我的手碰到那透明盒子的一瞬间——我甚至没法判断自己是不是碰到了盒子,触感短到转瞬即逝——原本落在透明盖子上的棉布突然掉了下去,好像是那盒子一下子消失了。3XzJl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