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既能防止人类把核弹塞进来,也能确保任何未经授权的物质在穿越时被撕成亚原子碎片。3XzJpj
他抓紧那坨血肉,像握着一张沾满毒液的通行证,朝那片蓝白色的光膜冲了进去。3XzJpj
周围是一片五彩斑斓的光,像被裹在一条由光线编织的隧道里。3XzJpj
他能感觉到某种极其精密的扫描机制正从四面八方扫过他的身体,但那些扫描波在触碰到尾立鼠的血肉后,纷纷转向,像被口令安抚的看门犬。3XzJpj
不知过了多久,眼前的白光骤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浑浊的黄色天空。3XzJpj
这里的天空是黄褐色的,像被无数工业废气和硫磺云彻底糊死了一样。3XzJpj
空气又厚又浊,阳光只能勉强从云层后面渗下来一点,把整个世界照得病恹恹的。3XzJpj
地面是一种焦黑的、坑洼不平的地貌,几乎看不到绿色。3XzJpj
远处有些形状怪异的建筑,像某种外骨骼式的巢穴,又像被风蚀了千年的骸骨,成片成片地矗立在荒原上。3XzJpj
风很大,卷着黄色沙尘从地面掠过,把那些建筑的外壳打得沙沙作响。3XzJpj
路德悬浮在半空中,缓缓下降,落在了一块凸起的黑色岩石上。3XzJpj
他脚下的“土地”干裂而坚硬,像凝固了的熔岩,上面还残留着一些粘稠的深色分泌物,显然不是天然形成的东西。3XzJpj
但它们的世界,已经快被自己榨干了。3XzJpj1
土地贫瘠,乌云密布,大气消靡,整个星球死气沉沉。3XzJpj
地球只是一个目标,一个早就被他们标记好要改造的新家。3XzJpj
那是一些高大的身影,正从一座像巢穴一样的建筑中钻出来。3XzJpj
它们直立行走,身高在三米六左右,有四条手臂和半透明的翅膀,覆盖着贝壳状的外骨骼。3XzJpj
它们的身体结构极其古怪,像水生昆虫和异形的结合体,细长的冠状头颅高高扬起,上面布满骨骼脊棱。3XzJpj
它们的眼睛很小,蛋白石一样的颜色,在黄色天光下泛着冷光,像一群刚从深渊里浮上来的鲨鱼。3XzJpj
路德还看到,它们头上都长着突出的头冠,像帝王头盔上的骨饰。3XzJpj
头冠大的,身上的颜色更深,甲壳也更有金属感,一副长老甚至首领的样子。3XzJpj
和异形一样,它们的等级可以通过头冠来区分,头冠越大,级别越高,制造出来的开菊兽也越强。3XzJpj
它们从巢穴中蜂拥而出,像被惊扰的蜂群一样,挥舞着四只细长的手臂,发出一种类似金属摩擦的高频嘶鸣。3XzJpj
那声音像无数根针同时刮过玻璃,听久了连脑仁都会发疼。3XzJpj
脚尖离开地面,身体像被什么东西从地心深处托起来一样,稳稳地悬停在半空中。3XzJpj
他双臂展开,黑白色的战衣在黄色天光下显得格外冷冽,像一柄从地球插进Anteverse的钢刀。3XzJpj
整个人的气势和刚才完全不同了,原本还带着点懒散调侃,此刻只剩下一股纯粹而**的压迫感。3XzJpj
那笑容在漫天的黄沙和酸雾中亮得刺眼,像在对一整个星球的文明发出某种轻描淡写的宣告。3XzJpj
眼前这个从虫洞里钻出来的“小虫子”,竟然敢独自闯入它们的世界。3XzJpj
不论他是怎么通过空间隧道的身份验证的,都必须被抓住。3XzJpj
解剖、研究、克隆、改造,这种级别的战斗生物,绝不能放过。3XzJpj
远处几座巨大的巢穴型建筑像被从内部撑开一样,外墙纷纷碎裂,一只体型远超尾立鼠和棱背龟的开菊兽从阴影中缓缓爬出。3XzJpj
甲壳上布满倒刺和流线型的骨板,四条粗壮得如同摩天大楼般的腿碾过地面,每一步都让土地龟裂,发出沉闷的轰鸣。3XzJpj
它的头部有两排并列的发光器官,十六只眼睛同时锁定了半空中的路德。3XzJpj
那怪兽发出一声震彻云霄的咆哮,声浪形成实质般的冲击波,将周围的碎石全部掀飞。3XzJpj
它的前肢高高举起,像两座小山一样朝路德当头砸下。3XzJpj
那只能砸碎一栋大楼的巨爪停在半空,像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墙壁。3XzJpj
冲击波从碰撞点炸开,把地面犁出数十道深沟,但路德纹丝不动。3XzJpj
他的手臂甚至没有弯一下,就那么直直地架在头顶,像一根撑起天穹的钢柱。3XzJpj
再出现时,他已经贴到了那开菊兽的正面,右手五指张开,一把抓住了它的脑袋。3XzJpj1
开菊兽那数千吨重的身体,被路德单手提着,硬生生离开了地面。3XzJpj
四只粗壮的腿在半空中疯狂蹬动,尾巴像一条失控的巨鞭抽打着大地,却怎么也挣脱不开那只看起来连它眼球都盖不住的手。3XzJpj