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迪迦奥特曼》第8话 再见了地球(联动)《克雷迦奥特曼》第20话 空洞之颅3XzJq9
登场:立加德隆三号,立加德隆一号,立加德隆二号,三合一立加德隆3XzJq9
当你醒来时,你发现自己不能动了,无助地躺在床上,眼神乏味空洞。头顶是一方现代简约装饰的天花板,而头下却完全悬了空。但是奇怪,今天你根本不觉沉重。3XzJq9
有人说头脑变轻了是一件好事,你不必再去细细思索人生的忧与愁。但这样真的好吗?你突然感觉到一阵莫名的惶恐……死亡——不,应该只是在做梦!3XzJq9
但你这个梦为何会如此真实?你感觉到了手脚冰冷僵硬无助。该不会是尸僵吧?你尝试着自我嘲笑开脱。怎么可能?死人怎么还会思考?这又不是头七,死人还会回魂?3XzJq9
等一下,不对!你忽然想起了自己的身份。尽管它好像是被某人加强给你的设定,但你清楚记得自己名叫荒谷,是前斯坦福大学的材料工程系副教授。你,是一位科学家,一位敬业的工程师,却是美籍日裔,那么你又如何会知晓头七……3XzJq9
哦,你终于想起,但这记忆却仿佛遥远来自你生前。你隐约自己是个前途无望的科学家,放弃了在美岌岌可危、再无未来可言的教学生活,你来投奔了老中,在这里继续你曾经的研究工作。3XzJq9
不开玩笑的讲,你实在是像极了那啥《在超市后门吸烟的二人》里佐佐木先生,几乎成天都只在住处和工作的实验室两头跑。3XzJq9
所以你一定是在老中生活期间了解到头七的这个概念。但为什么偏偏是这个头七?它所隐晦的暗示的仍然只是死亡。3XzJq9
死亡,你,这样想着,然后你闻到了一股刺鼻的气息,奇怪的化学气味在蔓延,类似苦杏仁混合烧焦的塑料气味,然后他来了。一个你绝对不想见到的人。3XzJq9
人?或许这样说也可以。他是一个长得如施瓦辛格般高大健壮的白人,黑色夹克,脸佩墨镜,手执一根锋利尖锐银质的刺针,仿佛冰锥却细长得多。他,直冲你而来。3XzJq9
你感觉到了非人的气息在向你逼近,你的第六感告诉你,你的直觉警告你危险在迫近。但你……无法动弹,身体的关节就像僵死了一般,仿佛在等待法医来处理。3XzJq9
那么他是谁?是医生吗?不,手持锐利器具的也可能是杀手行为,就在这酒店中……3XzJq9
你忽然意识到这是一间客房,酒店的客房,它并不是你的家中。可虽说是豪华的星级房间,可充盈的,在你身边的,却只是冰冷陈腐,仿佛停尸间般的死气。3XzJq9
正如你那空空如也的脑袋,如气般轻盈,仿佛你的大脑已化作鬼魂飞升离去。3XzJq9
他只是来处理死人,不知为何你这样想着。他不是一个杀手,或许从来也不是。3XzJq9
或许,他只是来提取某些东西。你忽然想起那些在,老美盛行的阴谋论故事,甚至还被拍成了影视剧——有人说富人和权贵们靠着抽取死人甚至活人的脑脊液,帮助他们维系生命,青春永不逝去。3XzJq9
难道说这个杀手也是如此?当对方如刀削般锋利的脸庞出现在你空洞无助的视野,你看到的不仅是他墨镜下,浑然一体的眼皮——奇怪,他为什么闭着眼睛?——还有对方手腕佩戴的一副银色手表,不知为何它才是真正让你感到莫名恐惧的东西。3XzJq9
他抛光的镜面反射出你的脸,死亡般苍白而无血,你死了?但这远不是让你感到恐惧的东西。在银色的镜面里,你的双目全然如墨,黑色的流质,仿佛打着旋,它就好像自有生命。3XzJq9
你没有看见自己的眼白,满目所见只是漆黑深渊投射的倒影——不要注视深渊,你忽然想起某人在临别前警告过你的话语,那是在日本东京,一周前,有人告诉你,当你意识到了它,凝视深渊,那也意味着它已经同化了你……3XzJq9
看吧!你骤然发出尖叫,喉咙却仿佛卡壳般不受控制,只能呜咽嗬嗬,如破锣般喘气。3XzJq9
你看到自己双眼滴出了漆黑的眼泪,你感觉到了自己的意识正在离体——我必须,活下去!哪怕要为之堕落,变形了曾经是为人的形体!3XzJq9
黑色的液体在你的脑海里涌动,现在你已清晰。为了生存,人什么都能够做出,也什么代价都愿意支付,即便它要求你必须放弃是为人的一切,骄傲与尊严都是狗屁!因为你只是一团他妈的粘稠黑色胶质的物体!3XzJq9
但感染必须清除!神秘的墨镜杀手将冰锥自你的眉心刺下,电光闪烁,火石之间,黑色的液体如泄漏的原油喷溅,一转眼你客房的天花板已满是化学的污迹。3XzJq9
终于,你逃走了,你逃离了身体。但原油在干涸,正如你的意识正在慢慢远去。死亡终会来临。3XzJq9
午夜时分,边防连的战士们照例提高警惕,值班夜巡逻。3XzJq9
尽管这里是海拔高度四五千米+的喜马拉雅山区,遍地高寒的冰川,深切的峡谷,和曲折往复的垭口与山坳的地形,却仍需小心有偷渡的人群,亦或者印军假道突袭的潜在风波!3XzJq9
但有时候威胁不总是来自地上。当你在午夜时分抬头望向天空,边防哨所有时候会报告说他们看到了不明光点在空中互相追逐,那些会折角转弯的不可思议的飞行物!往往会一瞬间加速到任何人能够理解的程度——六七百个g的加速,就像是今晚。3XzJq9
“班长你看!”一名战士手指天空。在夜空中,互相追逐的UFO仿佛陷入了巨大的交战中,不同形状——包括雪茄型、圆盘形状的幽浮高速交火,在雷鸣般的轰击响动后坠落,伴随着烟雾消失在冰雪中。据说从未有人能够将其寻获。3XzJq9
“立即报告上级!”但对于边防班长,他从来没有想过那么多。他们只是照例例行上报,似乎又是悉如以往往日的一幕。3XzJq9
照例,我空军和陆军防空部队的雷达和远程预警系统启动,然而它们从未有过任何收获。似乎那些不明飞行物要不就只是幻觉,要不它们就一定能够躲避开雷达的耳目!3XzJq9
“千真万确,我们已有多个边防哨所目击到这一幕!”3XzJq9
有人看到不明光点在高空中悬浮,有人目睹了巨大的发光体在向远方无人的山区投射下巨大的光柱。3XzJq9
“你是想说……有两批不同归属的UFO在互相交火、厮杀、追逐?”3XzJq9
当情况被层层上报至战区司令员手中,他仍然是满脸不可置信。他注意到报告提到了"流星"……3XzJq9
Reddit,是一个社交新闻聚合与讨论的论坛社区。正如以往那样,江琦千鹤将手机打开。不出所料,到处是UFO目击和揭秘的新闻。3XzJq9
奇怪!什么时候人们都在社区上分享这些?她略带疑惑地划过。满目所见都是些奇怪的阴谋论。有人说,最近地球上许多的山区都发生了UFO目击事件。这些包括了喜马拉雅山脉、美国佛蒙特州的山区——它属于阿巴拉契亚山脉的一部分,好像是叫什么格林山脉?3XzJq9
总之,那些人言之凿凿,说UFO使用了一种特殊武器对这些山区地表进行轰炸,更有甚者甚至扬言,新世纪的罗斯威尔事件已然再度发生。他说他有自己不可对外透露的信息获知渠道。3XzJq9
真的假的?但不管怎么样,这些都与江琦千鹤无关。她有自己需要分享的故事,她近期的遭遇,非常难以解释,诡异至极,目前亟待讲述。3XzJq9
所以她打开了自己的账号“tokyo_skygazer”,用自己纤细的指尖作为笔尖,一字一句写下自己的遭遇经过。3XzJq9
她说自己的父亲,曾是一位航天工程学的卓越教授。在他生前,他一直过着背井离乡,远离家人的研究生活。但她不想透露更多,她父亲的工作地点,亦或者她家里更多的情况,以免个人信息泄露,被人人肉。3XzJq9
总之,她说,她的父亲在两年前因为一场意外去世——是工作上的意外,也因此赔付得了好些钱,但独留下她和母亲——两人并不因此感到任何欣慰与快活。3XzJq9
她和家人只是在悲痛中,长久未能解脱。但不管怎么样,她父亲的葬礼仍然被办得稳稳妥妥,终是悲伤不能过于影响到还依然活着的人的工作和生活。3XzJq9
就这样,她们亲眼目送了亲近之人的离去。千鹤父亲在火葬中成为往昔不可捉摸。时间如此,一晃两年过去,可就在江崎千鹤即将从丧父悲痛中走出,她最近却经常恍惚,时常在夜里瞥见,她父亲的身影,虚幻模糊,又真实的可怖。3XzJq9
可为什么这么说呢?她记得,一次与朋友聚会夜归,喝酒微醺的她蹒跚回到独居的公寓家中,回家倒头,就在沙发旁的地板上睡去。头脑沉沉,满眼迷糊。3XzJq9
就在这个时候,就在这个瞬间,她无意感到父亲回来了。他搀扶她起身,去到了厕所。他帮着拍打她背脊,协助她吐出醉酒的呕吐物。接着又送她回卧房,盖上了被子,床头的柜子还摆上了刚刚熬制不久、还冒着热气的醒酒汤。3XzJq9
喝了吧?江崎千鹤那时候仿佛听到。或许是拜这醒酒汤的作用,原本还是昏昏沉沉、欲睡的她眨眼已然惊醒,后背和手心冷汗直冒。3XzJq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