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坂时臣坐在书房里,看着外面的夜色逐渐覆盖太阳的余晖。3XzJpG
“没有。”言峰绮礼站在不远处,站得笔直,“Assassin很早之前就调查过,从来就没有发现过Caster的行踪,完全从整个战场消失了。”3XzJpG
“Assassin都没找到的话,Caster要么很早就退场了,要么她的实力或目的远超我们的想象。”3XzJpG
“昨晚的宴会上,也没有出现Caster的身影。”言峰绮礼微微欠身,“新增的信息只有Berserker的御主,Berserker全程没有出手,和之前的相比稳定了许多。”3XzJpG
“Berserker的御主...他到底是什么人。”3XzJpG
“以往的信息根本没有关于他的记录,所以记录都只从他参战之后开始。”3XzJpG
远坂时臣端起茶杯,手指在杯沿不断盘旋,克制着内心的焦躁。3XzJpG
“我们太被动了。Lancer和Assassin相继退场,Caster和Berserker的信息太少,Saber那边现在也没有什么动静。”3XzJpG
他深吸一口气:“圣杯战争进行到现在,我们反而成为最落后的一方。”3XzJpG
“Archer没有出手的意愿,他的行为不受我方控制,但迄今为止没有违背战略方向的痕迹。”言峰绮礼面不改色。3XzJpG
“但已经到我们行动的时候了,不能让Berserker一方还在暗中行动了,我们至少得知道如今他们的目标。”3XzJpG
“继续监视Berserker和他的御主,看看今晚是否留守在间桐家。”3XzJpG
“那就进去调查他的信息,这就说明他并不像宴会上表现出的那么天真。”3XzJpG
“Assassin已经不能用了,再折损,就没有退路了。”3XzJpG
“所以我才需要你去,”时臣说,“你是我的弟子,有些事只能你做。”3XzJpG
走廊里很静,只有皮鞋踏在木板上的声音,一下一下,如同倒计时。3XzJpG
回到自己的房间后,昏暗的灯下,他看到Archer坐在沙发上,手里摇晃着酒杯,桌前摆放着对应圣杯七骑的玩具。3XzJpG
“替本王做件事,把现在每个杂修的现状都叙述一遍,本王没兴趣听废话。”3XzJpG
言峰绮礼安静了一会,开口的时候语速平缓,像在念一篇公文。3XzJpG
“Lancer已经退场,Rider的御主没有要圣杯实现的愿望。Caster和他的御主下落不明,Saber的御主只是爱因兹贝伦家为完成夙愿金钱雇佣而来的。Berserker的御主......”3XzJpG
言峰绮礼看向Archer,Archer仰着头,欣赏着什么。3XzJpG
“自己好好想一想吧,哪些人值得你在不经意间用大量话描述,而且还没有停下来的意思。”3XzJpG
言峰绮礼的视线看向了棋盘里Berserker的方向,Archer的话没有停下来,3XzJpG
“Berserker的御主天野凑,你对这个人的报告很详细呢,明明是消息最少的对象之一。”3XzJpG
言峰绮礼的视线往门口瞥了一眼,“这仅仅是因为他的情况更为复杂,需要更多说明而已。”3XzJpG
“他的从者身份不明,履历清白,理想天真,行为模式无法用常规逻辑判断,作为危险评估,需要更详细的...”3XzJpG
“行了,”Archer将酒杯放下,“你知道刚才那段话里,有多少个词在为他辩护吗。”3XzJpG
“你再替他找'不轻易被归类的理由'。”Archer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丝蛊惑。3XzJpG
“你不允许别人轻易判断他,就像你不允许自己轻易判断他一样。”3XzJpG
“有趣”Archer的声音里带着愉悦,“为什么在圣杯战争这种所有人都在想着怎么击败对方的时候,你会想怎么理解一个人呢?”3XzJpG
“这只是必要的情报收集而已。”言峰绮礼语气平稳,但比刚才慢了半拍。3XzJpG
Archer的赤瞳注视着言峰绮礼,将他看得透彻,3XzJpG
“你调查天野凑的行动轨迹时,心里想的是什么?是‘他会不会是威胁’,还是‘他下一步会做什么?’”3XzJpG
“当然,前者是任务,而后者是...”archer移动着桌上的棋子,3XzJpG
房间里只剩下Archer喝酒的声音。“你在期待他做出超出你预判的事,”3XzJpG
Archer的每一个字都击穿着言峰绮礼心里的防线,“你期待他让你——”3XzJpG
“够了,这不重要,”言峰绮礼的声音越来越迟钝,“我的任务就是完成老师的心愿,个人欲望不在考虑范围之内。”3XzJpG
“个人意志?哈哈,”Archer的肩膀微微颤抖,“连自己有欲望这件事都不敢承认,还谈什么考不考虑?”3XzJpG
“绮礼,活了这么久,有没有哪一刻认为活着本身...是空的。过去的时间里,每件事都按部就班进行,只有这次,那天野凑和卫宫切嗣才让你稍微提起兴致不是吗?”3XzJpG
“我是教会的代行者,我以教会之名执行正义,清除威胁圣杯战争的异端。我调查他,只是因为他的存在本身就是对这场战争的威胁,这些都是事实,也和个人情感毫无关系。”3XzJpG
Archer讥笑一声,“说的好听,那你刚才的那番话里,有几个字在说‘正义’”3XzJpG
“你心里根本就不信,你其实根本就不在意什么正义不正义。”3XzJpG
“天野凑就是你的目标,”Archer的声音低起来,3XzJpG
“他做出了你意料之外的事,让你心里有了不一样的感觉。如果他消失了,就再也没有那种感觉了对吗?”3XzJpG
“那种感觉——”Archer的嘴角扬起,“叫做愉悦。”3XzJpG
Archer刚说完,言峰绮礼就走到Archer面前,将Berserker的旗子放了回去。3XzJpG
“这种行为是不被允许的,老师的意志才是我的准则,圣杯应当归属最能驾驭它的人,老师是最有资格获得圣杯的御主,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这个结果。”3XzJpG
他转身看向Archer“英雄王,像你这种拥有非人魔性的人是不会懂的!”3XzJpG
“哈...哈哈...哈哈哈哈——,真亏你能绕这么多圈呢,我越来越觉得你有趣了,绮礼。”3XzJpG
话音刚落,言峰绮礼感到一阵疼痛,令咒再次出现在手上,3XzJpG
“不可能,明明不存在脱离契约的从者,圣杯怎么可能!”3XzJpG
Archer再次喝了一口酒,“看来你心中毫无疑问拥有追求圣杯的理由呢”3XzJpG
“若要让圣杯给予答案,这意味着要让我和老师为敌。”言峰绮礼看着手背的令咒喃喃道。3XzJpG
Archer拿起棋盘里象征弓兵的旗子,“若要与我为敌,那你就先夺取一个从者把,又或者干脆...”3Xz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