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的意思是用这玩意给自己捅个对穿后不但能看见自己过往一生还能看清本质觉醒我们自己原有的力量?”察合台持探究意味看待鲁斯手中的酒神矛,他的目光在那根金色矛刃上停留了一会儿,又移到了鲁斯那张还带着试炼后苍白的脸上3XzJrU
“是的是的五哥,来,这把矛很锐利的,不会多疼!”鲁斯把冈格尼尔塞到可汗手里,指间残留的蜜酒在矛杆上留下一层薄薄的痕迹3XzJrU
“你看我信吗?”察合台看鲁斯和看傻子一样把矛扔了回去,矛杆弹回鲁斯的掌心,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3XzJrU
雷明德和他的两个小伙伴看了看酒神矛,又看了看旁边的阿切兰3XzJrU
“怎么了,你们这视线就像在看情人一样”阿切兰有点嫌弃地问道,往后退了半步3XzJrU
“我可以烧命短暂换和原体同等的身体素质,阿拉斯托是唯一的零号原体适配者,亚当斯速度再快一些就能和泰拉围城的察合台一样跑赢死亡”3XzJrU
“在场的只有你是自己硬学成基因之祖的,要不给你扎一下看看你能觉醒什么超能力”雷明德坏笑地思索道3XzJrU
“不是哥们,先不说我现在早死了,而且如今我的那些分身想换成阿尔法级灵能者轻而易举,人造阿尔法对我来说不是啥难事,我数量盖过质量硬堆都能让如今的荷鲁斯身躯破灭重新凝聚一回,还要啥外挂?”阿切兰不屑抱胸反驳3XzJrU
“那人造永生者呢,密教不是有这技术吗,阿尔法有给你吗”阿拉斯托问出了他好奇的,万一可以的话剩下的他们都不用担心哪一天死了,一直给狗帝皇加班到回去那天3XzJrU
“不行的阿拉斯托,如今的我没有灵魂,只是一堆意识和记忆的复制体,人造永生者技术目前可没提到怎么把一个不是的人转换成那样”基因之祖解惑3XzJrU
“话说你们今天怎么怪怪的,怎么都关心起我来了”阿切兰的目光在三人脸上扫过3XzJrU
“当初斯科拉和你的灵魂死亡时,还有诺门星地表战役时,这种感觉尤为强烈,现如今,那个感觉是你”雷明德扫过现场的三个老伙计,他的目光在阿切兰脸上停住3XzJrU
“怎么,舍不得我了,要不要开战之前我先让你们爽一下”阿切兰坏笑地变形成一个美女把三人揽入怀中,他那两条在变形中拉长的胳膊把三个人同时圈住,空气中弥漫的淡淡消毒水气味被他的体温和香气盖了过去3XzJrU
“算了算了,我喜欢贫乳”***雷明德把头往旁边偏了一下3XzJrU
“我宁愿捅兄弟的是刀子而不是我的棍子”不近兄弟美色的阿拉斯托把阿切兰搭在他肩上的手拿开了3XzJrU
“切,没品味”橡皮一样伸长的手臂松开了,三人从阿切兰怀中脱离,被拉伸的皮肤在收回时恢复成正常的状态3XzJrU
“哈哈,好久没有这样不正经过了,要不更不正经点看自己超自己”3XzJrU
阿切兰和穿越前那个稚嫩医生一样笑了起来,他的笑声在医疗舱里回荡了一会儿,又慢慢消失了3XzJrU
“好了好了,我已是亡者,死亡对我来说是重复千百遍的事情,这次也不会有所不同,如果我的终结就在这里,那也是好事”3XzJrU
阿切兰的声音平静下来了,在他说出“死亡”这个词的时候飘浮在空气中的尘埃被他的呼吸微微带动3XzJrU
“我一直都想解脱,你们也是如此,只是责任感太强,让我们不愿自杀解脱,不愿远离纷争见死不救,一直找寻最危险的战场,在履行责任中死去”3XzJrU
“请你们,不必为我的离去而悲伤,你们还要继续走下去,我的终点站要到了,这是我的选择”3XzJrU
哈拉芬凯尔号作战室里的全息影像不断旋绕,群星散布于虚空的黑暗之中,影像中心悬浮着一个宏伟可怖的形体,复仇之魂号3XzJrU
它现如今庞大的质量甚至扭曲了周遭的光线,一座由精金与憎恨铸就的巨山,船体上缀着微光闪烁的符文,幽灵般的幽光,除了知道该寻找什么的人之外无人可见,那就是游侠骑士阿切兰在摩洛留下的标记3XzJrU
“他就在那里,我的兄弟藏得还不够好”鲁斯低声道,他的目光锁定在全息影像上那个被符文包裹的舰船轮廓上3XzJrU
“吾主,他的护卫舰队规模庞大,但我们总体比他们强大,可以硬闯整支舰队”3XzJrU
“我们快速突击,哈拉芬凯尔号抵近到极近距离,运输机与登陆鱼雷将沿着符文标示的路径击穿他的船体,阿切兰们执行牵制,一部分随我行动,瓦拉吉尔狼卫还有你也跟上”3XzJrU
“我们不是来摧毁这艘船,也不是占领它,我只为和荷鲁斯谈话而来,如果谈话失败就终结他”3XzJrU
虚空爆发出强光,数千阿切兰踏空而来,全部都是人造阿尔法级灵能者3XzJrU
在虚空中展开的灵能让亚空间剧烈翻腾,引来四神惊讶的灵能浪潮轰击着荷鲁斯之子、帝皇之子、钢铁勇士、死亡守卫、阿尔法的舰队,叛徒舰群如同巨浪风暴中的小船,只能紧密相连求得稳定,众多亚空间裂缝撕裂开来,从裂缝中涌出的混沌能量在虚空中形成一片翻涌的暗色海洋,帝皇之子的帝皇之傲荣光女王级战列舰当场沉没3XzJrU
哈拉芬凯尔号在掩护下猛冲,顺着被阿切兰撕开的护卫舰防线缺口,登陆鱼雷从舰脊上的发射管射出,数十枚,等离子推进器驱动着这些细长、披甲的矛形载具,雷鹰运输机在它们旁边呼啸,引擎轰鸣盖过太空交战的巨响3XzJrU
鲁斯站在首枚鱼雷的发射托架上,手握酒神之矛,瓦拉吉尔狼卫紧紧簇拥在他四周,发射管内门猛地关闭,压力完成平衡,警报尖鸣3XzJrU
“符文会指引我们,不要离我的路线太远,速度就是一切,我们不是来和遇到的每一个敌人交战,突破,前进,如果失散,前往巨大的仪式大厅,那里信标最为明亮,他就在那里”3XzJrU
过载重力把他们狠狠向后压,鲁斯的甲胄在巨大加速度下发出声响,鱼雷加固的舰首刺穿闪烁的虚空护盾,深深凿入复仇之魂号的精金船体,金属尖啸,过热蒸汽像喷泉一样喷涌而出3XzJrU
前舱壁爆破,碎片向外飞射,空气一瞬间咆哮着泄入真空,随后应急舱板猛地落下封闭破口,鲁斯走出参差不齐的破洞,蒸汽在脚边盘绕,酒神之矛戒备地握在手中3XzJrU
复仇之魂号是一处充满悖谬的地方,每一条走廊都变得过于宽阔,每一个拱顶都变得过于高耸,空气中弥漫着臭氧、焦肉,还有某种更浓稠、甜得令人作呕、本不该出现在人类舰船里的气味,墙壁刻满扭曲的符印,眼睛与蛇形图案在曾经光洁的塑钢表面上扭动3XzJrU
许多区域死寂无声,断电、寒冷、没有空气,另一些地方却跳动着奇异、近乎活物的脉搏,游侠骑士埋下的符文在舱壁和甲板上泛着淡蓝光,未经强化的眼睛看不见,在鲁斯的原体感知下却清晰如白昼3XzJrU
在他们四周,大规模跳帮战正在肆虐,通讯噼啪作响,军械库、货舱甲板、巨大的战利品长廊都分配到了一个阿切兰和猎群3XzJrU
爆炸每隔一段时间就震撼整艘巨舰,星辰远征军和太空野狼的主力正在完成自己的任务,引开或全歼荷鲁斯之子3XzJrU
鲁斯没有减速,他奔跑着,瓦拉吉尔狼卫跟得上他的节奏3XzJrU
敌人出现在路上,成群的阿斯塔特、加斯塔林巡逻队、变异的机仆,鲁斯不停挥击,长矛突刺、穿刺,在抵抗形成之前就扫开障碍3XzJrU
感受着舰群要被阿切兰一个人刷了,荷鲁斯坐不住了,怎么我现在都这么强了还是快要翻车了?3XzJrU
他瞬间出现在一个猎群前,一个冲锋后只剩下阿切兰,灵能越高之人在他们眼中此时的荷鲁斯就越发恐怖3XzJrU
那是一个可怖、虚伪的鬼脸,并非人类的表情,是别的什么东西强行挤在凡人脸上,他的面容曾经高贵,此刻却在狂喜与优越感中扭曲,早已跨越了人与恶魔的边界,一道刺目的红光在他终结者甲胄的头环周围燃烧,不见光源3XzJrU
“威廉,你在死前经历了什么”阿切兰为他保护荷鲁斯而死的兄弟流泪,泪水在接触到灵能风暴的瞬间就被蒸发了3XzJrU
灵能闪电缠绕着火焰与破世者击打在一起,闪电缠绕在双臂上,他抬起双手,那些在他指尖跳动的蓝白色电弧在空气中拉出数道细长的光痕3XzJrU
荷鲁斯没有减速,破世者在他手中转了一圈,锤头带起的风压把走廊两侧的舱壁压出凹陷,阿切兰侧身避开第一锤,那些从他掌心射出的灵能束在荷鲁斯的胸甲上炸开,甲片碎裂了,露出下面正在蠕动的暗红色血肉3XzJrU
“你比我见过的任何一个灵能者都强,”荷鲁斯的声音从碎裂的甲片后面传出来,带着某种不自然的回响3XzJrU
多种术法被超额度启动,在他体内被强行串联起来的灵能回路同时过载,他的掌心凝聚出一团压缩到极致的白色光球,光球表面跳动着不稳定的电弧,他把它推出去,奇点在命中荷鲁斯头颅的瞬间炸开3XzJrU
四散的光粒照亮了整条走廊,荷鲁斯的头在爆炸中消失了,从脖颈处喷出的暗红色雾气中掺杂着正在消散的亚空间能量3XzJrU
恶魔光环没有熄灭,在荷鲁斯断裂脖颈上翻涌的畸变肉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生长,骨骼在血雾中拼接,肌肉在骨骼上覆盖,皮肤在肌肉上蔓延,那张脸从无到有地重新出现3XzJrU
荷鲁斯之爪抓住了他,阿切兰根本无法躲开,那只爪子带着概念性的锁定,无论他闪向哪个方向,爪尖都会在同一个瞬间抵达3XzJrU
阿切兰被扔起,荷鲁斯之爪贯穿了半空中的他,从他胸腔中扩散的黑色纹路从伤口向外蔓延,覆盖了他的肺叶、他的心脏、他的脊柱3XzJrU
同一时间,所有的阿切兰都收到了此次攻击,他开始从概念上消散,银河中所有的阿切兰和复生装置都开始消散,贝利撒留·考尔看着恩师在眼前逐渐透明,已经脱离军团自立门户的法比乌斯·拜耳感受到一阵悲伤,两人共同的老师是他3XzJrU
在这真正意义的终结中,阿切兰唯有感到一阵轻松,那些在战场上积累的疲惫、那些在手术台上见证的死亡、那些在灵魂破碎后仍被责任束缚的沉重,全部在这一刻消散了3XzJrU
他笑着消泯于此世,在消散中最后的意识里,他看到了故乡3XzJrU
星辰远征军——基因之祖·阿切兰,死亡3XzJrU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