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松口了。我还以为你要拐弯抹角一会儿呢。”3XzJoF
沃雅妮莎有些惊讶。严冬计划还未开始,其中牵扯愚人众内部太多机密,她没料到对方会这么轻易告诉自己。3XzJoF
“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陈澈叹了口气,“说真的,严冬计划是一个正确的计划,但现在发动,却是错误的时间。”3XzJoF
“沃不明白。”3XzJoF2
“没什么。沃雅妮莎,你知道的,我们女皇所做的一切,最终目的都是向天理举起叛棋。”3XzJoF
“嗯。很久之前,女皇就在向我们许诺——燃烧完那个腐朽的旧世界之后,会有一个美丽的新世界。”3XzJoF34
“停,这种话是能对我说的吗?你不会是在替女皇试探我吧。”3XzJoF
沃雅妮莎下意识地缩了缩肩膀,目光朝洞口的方向瞟了一眼。但最终,她还是开口了:3XzJoF
“我觉得……女皇追逐新世界,追求超越,为此付出的代价会过于沉重。”3XzJoF
“没错。但女皇也有充足的理由憎恨天理。”3XzJoF31
“准确来说,是天理把她的爱扭曲了。在提瓦特,魔神爱人是一种诅咒,整个世界都是被诅咒编织成的网。女皇当然有理由复仇。”3XzJoF
“沃雅妮莎。”陈澈打断了她,语气里难得掺上了一丝悲伤,“阿罗夏和我讲过一个故事,不知道他跟你说过没有。”3XzJoF
“他小时候,家里来过一伙强盗,把能抢的都抢空了。他父母一直安慰他,说没事没事,但他很清楚失去了那些东西意味着什么。那是他第一次用自己的能力去追踪——不是猎动物,是猎人。他的手染上了血。他并不后悔,那群强盗确实是穷凶极恶的家伙。但后来他发现,那群人也是穷得活不下去。他们以前也有家,也被别的强盗抢过,所以才走上了这条路。”3XzJoF1
“阿罗夏说,从那一刻他就明白了,这个国家最大的问题,绝对不是那几个强盗。”3XzJoF
这就是至冬的缩影。大家都在做自己认为正确的事,都在为了自己而活,却在不经意间把别人逼上绝路。3XzJoF
女皇反抗天理错了吗?天理确实扭曲了她的爱,也确实极大程度上限制了人类的自由。3XzJoF12
可对一个普通人来说,新世界什么时候来?是几年,几十年,还是几百年?而在那场战争中,自己能不能活到最后?3XzJoF
所以,到底是谁错了呢?陈澈也不想也不愿意去纠结,那自己唯一能做什么?3XzJoF
当然是摸鱼了,既然做什么都会伤害到别人,那不如从始至终什么都不做。3XzJoF8
“他从来没有和我说过这些,同为呼啸社。”沃雅妮莎突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赶忙捂住了嘴。3XzJoF
“所以,都到现在了,你还把我当成愚人众,而不是陈澈看待吗?”3XzJoF
陈澈露出了一脸失魂落魄的表情,而沃雅妮莎见陈澈这张俊美的脸上蒙上了一层悲伤的阴影之后,赶忙有些急切地解释道。3XzJoF
“我没有,只是你知道的,呼啸社在愚人众这边的名声不是很好。”3XzJoF
陈澈倒是很惊讶,今天居然能第一次见到平时说话最流畅的沃雅妮莎一副那么语无伦次的模样。3XzJoF
“我难道就因为你加入了呼啸社,就把你当呼啸社成员,而不是我的好朋友沃雅妮莎来看待了吗?在我心里,无论你有什么身份,你都是我的好朋友,沃雅妮莎。“3XzJoF
沃雅妮莎抬起头,她明明觉得上面陈澈的那一番话应该很令人感动,但为什么听着有点失落呢。3XzJoF
只是好朋友吗?你连一个最好的前缀都不愿意给我吗?沃不开心。3XzJoF3
“能成为你的好朋友,我真是开心呢,那我有一个问题,可以回答我一下吗?”3XzJoF
陈澈听到沃雅妮莎这话,心里总感觉这个问题似乎不是很好回答。3XzJoF
“你看,每次你紧张的时候都会在我的名字后面加小姐,我们是朋友,你喊我沃雅妮莎就好了。”3XzJoF
“我知道了,沃雅妮莎小姐。”3XzJoF1
陈澈感觉如果能表情符号可视化的话,沃雅妮莎估计先会在脑袋后面冒出一个大大的问号,然后冒出一大堆红温的火气。3XzJoF
“真是令人火大,那个,我只是问一嘴,我可没有生气哦。”3XzJoF
沃雅妮莎再次掩耳盗铃欲盖弥彰,陈澈感觉沃雅妮莎周围的空气似乎都热了几分。3XzJo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