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时在飞机上……”高松灯想起了什么似的,忽然开口。3XzJm9
“嗯,”丰川祥子坦然的点点头,“是我,你们都昏迷后我的血统忽然觉醒,于是就在飞机上和那个男人战斗,最后是我赢了。”3XzJm9
“这样看来赫尔佐格的似乎达到了他的目的,我们都见识过你的审判了,”千早龙音开口,“简直是诸天之怒,并不逊于上衫绘梨衣,如果那样的话,在白王事件中赫尔佐格没有理由不动用你这张好用的王牌,以你的能力,大概很轻松就能除掉我和恺撒楚子航,可是整个事件中你都没有露过面,赫尔佐格手上的工具仍然是那个不信任他的源稚女。”3XzJm9
“那是两年前的事吧?那时候我已经失去血统了,而且在赫尔佐格的认知中,我应该只是一个死了的失败品。”3XzJm9
“你们见到我时,我已经是个没有血统的普通人了,这种事情很罕见,对于混血种来说,血统是不会失去的,血统只有两种状态,未觉醒和激活。”丰川祥子竖起两根手指,停顿几分钟后,竖起第三根,“可是在我身上出现了第三种情况,作为人造的皇,我在出生的那一刻起血统就是自然激活状态,并且随着年龄的增长越来越强,直到8岁那年我的血统几乎达到最强的水平,那时的我被禁止说话,因为我只要开口就有可能不受控制的释放出审判。”3XzJm9
“赫尔佐格因此认为我是成功的产品,那时我被囚禁在源氏重工的秘密房间中,每天接受一定的教育和战斗训练,可是8岁之后我的血统强度和纯度却开始出现不自然的下降,直到10岁那年彻底的消失。赫尔佐格到死都没找到我血统消失的原因,于是只能归结于基因编辑时发生了一些错误,导致我成了个失败品,于是他不再把重心放在我的身上,他将我从源氏重工中转移出去,放置在东京的郊外猛鬼众的一个据点中,我想当初没有杀我灭口,最主要的原因是他还抱着我的血统会随年龄增长再次恢复。”3XzJm9
“我想起来了,”千早龙音忽然想起来什么似的,“我以前在源氏重工里面见过你,你还记得吗?大概是你9岁的时候,那个时候我17岁,第二年就要入学,所以学院以交流学习的名义把我送去的东京。但学院的真实目的事实上是派遣我在东京执行一个秘密任务,他们要求我潜入源氏重工的辉夜姬机房安装病毒文件,以此预防未来可能的日本分部叛变。”3XzJm9
“喂喂喂!原来还发生过这种事情吗?”佑天寺副局长一脸不忿,“我记得当初是初子和真奈子一起接待你的吧,她们还和我说你人挺好的呢,现在看来不是一肚子坏水吗!”3XzJm9
“需要我提醒你日本分部后来真的叛变了吗?”椎名立希对着佑天寺副局长翻了个白眼,“学院会提防你们果然是没错的,一肚子坏水的人到底是谁你们日本分部最清楚。”3XzJm9
“不要吵架,”龙音摆摆手制止要争吵的二人,“那时我让诺玛伪造出了断电故障,但是在潜入过程中我还是遇到了蛇岐八家的人的伏击,在撤退的过程中诺玛给我指出了源氏重工中一个隐藏的房间,我原本只想避避风头,却没意料到那个房间居然是一片生活空间,就是那个时候我遇见了9岁的你,你用纸和笔写字告诉我你叫……”3XzJm9
“上衫祥,”丰川祥子点点头,“我记起来了,那个时候我的名字还叫上衫祥,睦姐姐告诉不能相信蛇岐八家的人,但你在被蛇岐八家追杀,很显然不是蛇岐八家的人,所以你是可以相信的。”3XzJm9
“当时的我不会想到自己面前的是能摧毁半个东京的皇,”龙音摇摇头,“否则撤退的时候我会想办法把你带回学院,抱歉打断你了,你接着说。”3XzJm9
“同样是在我10岁那年,猛鬼众的那个据点被蛇岐八家捣毁,我趁乱逃跑了,于是在赫尔佐格的眼中我死在了那次清剿中,而蛇岐八家并不知道我的存在,于是从那天开始我就消失在了所有人的眼中。后来我流落街头,在逃跑的时候我受了很重的伤,恢复伤势耗尽了我最后一点血统,我不知道是连日的高烧还是血统消失的原因,我的记忆失去了很大一部分,我忘记了自己的来历,忘记了自己皇的身份,只有零散的记忆告诉我,我的名字是祥,我的身上流着龙的血。”3XzJm9
“再后来我被我的养父,一个叫丰川清告的男人收养,从那之后上衫祥和人造皇就消失了,只有丰川祥子,那之后我过了很多年普通人的生活,后来我的养父欠了黑道的钱然后自杀,我就只能辍学出来打工慢慢还债,也就是你们后来遇到的那个我。”3XzJm9
“最后一个问题,”千早龙音沉思着,随后开口,“你的血统既然已经消失了,那又为什么在16岁这年完全恢复到巅峰时期?我想不通其中的原因。”3XzJm9
“我并没有恢复到巅峰时期,”丰川祥子摇摇头,“那时的审判是一种特殊情况,我现在仍然可以释放审判,但效果连以前的百分之一都不到。”3XzJm9
她说着,示意众人让开,随后两根手指并拢成剑,对着不远处的书桌轻轻一挥,无形的气刃切割开空气。下一秒,书桌上放着的一个玻璃杯被斜斜地切成两半,上半部分的杯子几秒后才开始无声的滑落,落到地上摔成碎片。3XzJm9
“问题不是这个,再弱的审判也是审判,”龙音说,“能使用审判本身就意味着你的血统极其纯粹,甚至远远超越于我。”3XzJm9
“我不知道具体的原因,但有猜测,”丰川祥子忽然低垂下眼睛,不愿意让别人看见里面的情绪,她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虚弱,让人不由得心疼,“我刚刚讲述的故事,其实并不完整,有一个人陪了我很久,可是我却把她忘了……”3XzJm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