苇原由乃想来欧罗巴演出，已经为此筹备了一阵子。这里受首轮冲击、零日崛起与持续动荡的影响，局势几番变化，能在哪里演、怎样安排行程，始终难以落实。3XzJlf
眼下，由乃仍在极东，与乐队继续排练，也试着调整几首歌的编排。她的经纪人高峰皋月则带着初步需求，先到了港湾都市。3XzJlf
来之前，她便托约书亚帮忙找几处场地。他和雪儿核过安排，约好碰面时间。高峰到了以后，便照着约好的地点去见两人。3XzJlf
“你们发来的资料，我看过了。这里日常的活动照样在办，运输也接得上，又能找你们帮忙，当然值得来看看。不过，总得让我知道真的走进去是什么样嘛。先去看场地吧，其他的路上也能聊。”高峰将文件夹夹在腋下，说道。3XzJlf
“正门从这里进，旁边这条通道绕到后门。要搬比较大的设备，可以从后面进，也不必都挤在正门。”约书亚指了指活动厅侧面的通道，说道。3XzJlf
她扶了扶眼镜，从正门径直走到厅内另一头。约书亚正要接着介绍，见她走远，便和雪儿一起跟了过去。3XzJlf
厅内的桌椅收在墙边。正门旁的空地，是三人刚才讨论过的舞台位置，还得避开进出的通路。3XzJlf
高峰停在靠后的地方，转身朝门口看了一会儿，又往旁边挪了几步。黑色外套沿着领口与衣襟镶着金边，里面的低胸紧身胸衣以系带收住腰身，衬得胸前的弧度更为饱满。她站得很直，深色格纹长裤勾出臀部与大腿的线条，裤脚下露出一双黑色高跟鞋。3XzJlf
“皋月小姐也打算坐到观众里面？”约书亚有些好笑地问道。3XzJlf
“演出的时候可未必有这个空。不过，前面的地方再好看，我也总得知道坐在后面会看见什么吧？”高峰将夹在腋下的文件夹抱到身前，笑着答道。3XzJlf
约书亚顺着她的目光看回去。正门旁那片空地，到了这里，便被门边的柱子挡住了一角。3XzJlf
“嗯……要是把舞台一直摆到那边，这一侧的座位确实得往中间挪一点。”3XzJlf
“也不一定都得挪。先看看舞台要怎么摆，设备放进去以后，还有多少地方能坐。”高峰翻开文件夹，取出那张粗略的需求单。3XzJlf
“前面留给大家进出的地方，也得算进去哦。这条路白天就有人来回走，看完演出以后，大家也会从这里回去。”雪儿沿着墙边走了过来，指了指正门通向街面的方向。3XzJlf
她肩上挎着包，浅色衬衣外穿着一件敞开的薄外套，下面配着深色长裤。侧身经过收在一旁的椅子时，衬衣随着动作贴向上身，胸前到腰际的曲线便显了出来。裤料顺着修长的双腿垂下，她走到两人身旁停住，抬手将滑到臂弯的包带拨回肩上。3XzJlf
“嗯，所以设备从侧面进，观众尽量从前面走。等场地那边把可用时间确认下来，再一起看怎么安排。”约书亚答道。3XzJlf
高峰看过需求单，又望向门外。门旁几张活动通知已经卷边，下面有人补写了联络号码。3XzJlf
她取出手机，从后排朝预备搭舞台的地方拍了一张照片。3XzJlf
“这里我想再留着看看。对了，先听一点东西吧，不然你们还不知道我这次到底想看什么。”3XzJlf
工作人员先前答应让他们使用活动厅旁的小休息室。里面有桌椅，关上门，外面的走动声便轻了不少。3XzJlf
三人坐下，高峰将文件夹放到桌上，调出手机里的一段工作录音。3XzJlf
“由乃同意给合作方听的，不过还没有做完。今天先听这一小段就好。”她将手机放在三人之间，调低了音量。3XzJlf
吉他与鼓的声音响了起来。这一段的节奏比旧编排更往前赶，由乃的声音仍然清澈，旋律随着伴奏一段段往上走。3XzJlf
随后，鼓声、吉他与其他器乐一起停下，只剩由乃继续唱。句末的音轻轻拉长，她换过一口气，又把下一句接了上来。3XzJlf
“伴奏停下来以后，我还以为她也要停了呢。没想到又接着唱了一句，我刚才一直在等她唱完。”雪儿说道。3XzJlf
“嗯，鼓重新进来的地方，也挺舒服的。要是我来唱，怕是又得拉着他们多练几遍了。”约书亚笑了笑。3XzJlf
“你们排练的时候，不是已经练了好多遍么？”雪儿看向他。3XzJlf
“看来我还真找对了听众。不过，今天先不用请你们上台哦。”她笑着说道，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一下。3XzJlf
“由乃这次想多和大家一起唱。有几首熟悉的歌，也想试着换一换编排。乐队的部分可以更热闹一些，不过中间这一段，是她自己说想留下来的。”高峰把需求单推到两人面前，说道。3XzJlf
纸上没有完整曲单，乐队、人声和与观众一起唱的部分，各自旁边都留着空白。3XzJlf
“到了现场，她也想让伴奏这样停下来么？”雪儿看向她的手机，问道。3XzJlf
“嗯，正在试呢。以前的歌，她照样喜欢唱，只是最近又有了些新想法。她一直说，这边的人经历了那么多事情，能让大家坐下来听听歌，跟着唱一会儿，她就很高兴了。筹备拖到现在，她也没改主意。”高峰答道。3XzJlf
“那智先生啊……还是不太赞成。上次谈起来，脸板得可严了，说这边还没有安稳下来，怎么偏要这个时候来。话是不怎么好听，不过，由乃真要跨过来，他又怎么能不担心呢？”高峰扶了扶眼镜，答道。3XzJlf
“嗯。她说自己已经成年了，这件事也是她一直想做的，总不能每次都让父亲替她决定。还说，有Blood的朋友在，她相信大家会保护她。那智先生听完，叹了口气，最后也没有再拦。倒是我临走前，他又问了一遍，这次去看什么、什么时候回来。”高峰笑了一下，说道。3XzJlf
“她来了，我们当然会照应。要是能让她父亲也少担心一点，就更好了。”约书亚说道。3XzJlf
“嗯，等这边看得差不多了，再把安排告诉他们。她在那边安心排练，我们先替她多走几步吧。”雪儿看着需求单，说道。3XzJlf
“哟呵，那姐姐我可得更认真些了。难得她这么相信我们，总不能回去只告诉她，这地方拍照挺好看吧。”高峰将需求单夹回文件夹，抱在身前。3XzJlf
正门外传来脚步与说话声，后门留着一道缝，车轮碾过地面的声音也传了进来。3XzJlf
紧接着，几下金属碰响从门外传进来，有人招呼着将一批东西挪开。3XzJlf
“旁边有一处收货的地方，车辆会从后面的路进来。刚才我们过来时，还有两辆停在那里。”约书亚答道。3XzJlf
高峰走近后门，却没有出去。车轮声停下，门外仍有人交谈，随后又响了一声卸货时的碰撞。3XzJlf
“乐队停下来的时候，外面的装卸声会听得更清楚。光看场地，倒是容易把这个漏过去。”3XzJlf
“嗯，尤其只剩她自己唱的时候，我怕观众先往这边看了。现在两边的门都开着，演出那会儿未必一样。下次得照真正要用的时候，再听一听。”高峰说道。3XzJlf
“这份写的是下午集中交接，不过只列了常规时间。我们现在来，正好赶上最忙的这一段。”3XzJlf
“我再问一下，尤其是临时送来的东西。”雪儿看过联络人的名字，将终端放回包里，走到门旁，向整理椅子的工作人员说明了问题。3XzJlf
对方确认，常规收货主要在下午，结束后通常不再装卸。临时补送却得和负责收货的人另核。3XzJlf
“下次带做声音的人过来，改约到常规交接结束以后吧。门也照演出的时候开关，再听听。要是还照今天这个时间来，多半还是装卸声。”雪儿说道。3XzJlf
高峰翻出需求单，从文件夹内侧抽出笔，笔尖停在专业踏勘安排那一行。3XzJlf
“嗯。临时送货的情况，我先和他们核清，再约两边都能到的时间。”雪儿答道。3XzJlf
“好，这个我赞成。到时候声音和舞台的人一起过来，尤其是后面这几排，我还想再听听。”高峰将原来的白天安排划去，重新写了一行。3XzJlf
“舞台也先别照我刚才说的摆死。等他们来了，从这里往前面看，我们再一起商量。”3XzJlf
“哟呵，刚才可是你先替我找好了舞台呢。”高峰抬起头，笑着说道。3XzJlf
“是啊，不过皋月小姐看观众坐的地方，比我看设备通道还认真。总得听听你怎么想吧？”约书亚也笑了起来。3XzJlf
高峰将笔夹回文件夹内侧，收好需求单，又从后排拍下正门与后门的方向，才和两人一起出去。3XzJlf
三人沿着观众将来可能走的路向前。临街的小店门旁摆着几筐蔬菜，有人停下挑选。一名刚下班的男人卷起袖口，朝街角招了招手。3XzJlf
等在那里的人指了指身后的小店，两人便一起走了进去。3XzJlf
高峰偏头看了一眼。玻璃后坐着几桌人，有人端着饭，有人还在等同伴。3XzJlf
“要看住在哪里。不过住在这一带的话，走路就能过来。散场的时候，也可以从街口往不同的方向走。”约书亚答道。3XzJlf
“那边还有一条路，也能通到前面的街口。”雪儿指给她看，随后往旁边让了让，给推着小车的人留出位置。3XzJlf
约书亚在她身旁停住，等小车过去，便伸手从敞开的薄外套下揽上她的腰，掌心隔着衬衣贴住纤细的腰侧，与她一道往前走。雪儿顺着他的手臂靠近了些，肩头挨着他，手指在他扶着自己的手背上轻轻拢住。到了街口，两人这才松开些，跟上了停在前面的高峰。3XzJlf
高峰回头望向活动厅。从街口仍能看见正门，附近的店面已经接连亮起了灯。3XzJlf
她翻了翻刚才在活动厅拍的照片，又把手机收了起来。3XzJlf
“我想坐一会儿，顺便吃点东西。再这么走下去，恐怕我回去写考察记录的时候，得先写一页哪里有东西吃了。”3XzJlf
“那也不用写得太少，罗密欧前辈看了，说不定还挺高兴的。”约书亚笑着说道。3XzJlf
他们在小店找了张靠窗的桌子。高峰和约书亚各要了咖啡，雪儿点了红茶，又添些分着吃的三明治与小块蛋糕。3XzJlf
等东西送来，高峰先喝了一口咖啡，才把文件夹放到桌面上。3XzJlf
“这里先留作优先候选吧。今天看到的，我发回去给由乃看看。下一次就带负责舞台和声音的人来。”3XzJlf
“好，场地的使用时间，我核过以后再联系你。”雪儿将红茶留在手边，答道。3XzJlf
约书亚拿起一块三明治，却见高峰翻开了另一页，便又看向她。3XzJlf
“不是再看一个地方。你们既然熟悉本地，运输、设备和人员往来又能对接，我倒想问问，整体企划能不能也交给纽带会来负责？”高峰说道。3XzJlf
“唔……皋月小姐，这个怕是得换一个人来谈了。”约书亚拿着三明治的手停了一下。3XzJlf
“当然可以。运输、护送，还有场地对接，你把条件给我们，再看怎么安排。不过整场怎么做、曲目和人员怎么安排……要是连这些也交给我，怕是还没开场，我就得找罗密欧前辈帮忙了。”约书亚笑着解释道。3XzJlf
“你要是真这么做，其他几个人大概也得跟着忙起来了。”雪儿抿起嘴角。3XzJlf
“所以，企划的话，还是找罗密欧前辈比较合适。皋月小姐也知道，他做过这方面的事。”约书亚说道。3XzJlf
“怎么又是他啊。”高峰看着他，过了片刻，才将咖啡杯放回杯碟上。3XzJlf
“还没有。我当然知道他能做，之前合作也很愉快。不过这次由乃想试点不同的东西，我本来还想听听别人的想法。”高峰托着下巴，看了一眼桌上的文件夹。3XzJlf
“那就先听听别人的意见吧。罗密欧那里，等你想好了，也可以把今天的录音给他听。”雪儿说道。3XzJlf
约书亚吃完三明治，拿出手机确认基尔巴特有空，告诉高峰后，便将手机收回口袋。3XzJlf
【皋月小姐？有什么事情么？】基尔巴特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3XzJlf
【我在港湾都市，来看由乃下一次演出的场地。既然你们也一起玩过乐队，我想听听你的意见，这边的企划找谁谈比较合适？】高峰将手机贴在耳边，问道。3XzJlf
高峰朝对面的约书亚看了一眼。他并不知道手机里说了什么，还在给雪儿挪开挡着茶杯的盘子。3XzJlf
【合作是挺愉快的。只是这次想听听你怎么想，怎么一问，又推荐到他这里了？】3XzJlf
【要办这些事，找他挺合适的。他就会一直追着问，谁还没答应、什么还没弄好，总得让他知道才行。平时嫌他话多，碰上这些事，倒是省得担心他问一半就不管了。】基尔巴特答道。3XzJlf
【我这次还想听一些新的想法。由乃想调整几处编排，我怕大家太熟悉原来的演出，谈着谈着，又回到以前那一套。】3XzJlf
【那就把新的给他听。别看他那样，有些事他比我们认真得多。你想找能把演出做下去的人，我还是推荐他。】3XzJlf
【嗯。真要忙起来，他肯定也不会放过我的。】基尔巴特说完，通讯便结束了。3XzJlf
“我倒是有一点。平时最爱说他两句的人，今天答得比谁都快。”高峰端起咖啡，又看向两人。3XzJlf
“基尔真觉得不合适，可不会因为是朋友就推荐。”雪儿放下小叉子，笑着说道。3XzJlf
高峰点了点头。她先前问尤里乌斯是否方便，此时正好收到回复，便又接通了通讯。3XzJlf
【罗密欧吧。你们还在试新的编排，他也会愿意一起试。不必等都定好了，才找他安排。】尤里乌斯听过她简短的说明，便答道。3XzJlf
【那你现在应该有时间和本人聊了。他听到这个消息，大概会很高兴。】尤里乌斯停了一下，声音里多了些笑意。3XzJlf
【好，我去找他。看来今天是没法绕过去了。】高峰笑着应道，道过谢以后，便结束了这次联络。3XzJlf
她把手机放在文件夹旁，拿起最后一小块三明治，慢慢吃完。3XzJlf
两人没有催她。窗外有人经过，店员将写着剩余餐点的小牌子搬到了门外。3XzJlf
“好吧，再绕下去，就该让你们替我去问他了。还是我自己来，先听听他怎么说。”她笑着给罗密欧发去了消息。3XzJlf
罗密欧很快回复。高峰确认他方便听录音，才接通视频。3XzJlf
【皋月小姐！刚才的消息是什么意思？由乃小姐要来港湾都市了？！】罗密欧一出现在画面上，便笑着问道。3XzJlf
【我先来看场地，她还没有来。你这么高兴，我可还没来得及告诉她哦。】3XzJlf
【那你替我告诉她！不，等下，先让我问问，这次打算怎么办？还是我们以前听过的那些歌么？】3XzJlf
【熟悉的歌会留着，也有一部分想换个编排。她想和大家一起唱，还有几个地方，想试着只留下自己的声音。工作录音我先给你一段，你听完再说。】3XzJlf
高峰将那段录音发过去，随后翻起手机的保护套，将手机支在桌上，等他听。3XzJlf
罗密欧往椅背靠了靠，低头听着，嘴角始终带着笑意。3XzJlf
高峰没有在小店里再放一次，只看着他的反应。约书亚与雪儿也暂时没有说话，各自端起了杯子。雪儿坐得松了一些，修长的双腿并在桌下，膝侧轻轻碰着约书亚的腿。他偏头看过来时，她抿起嘴角，仍端着红茶。约书亚将咖啡放回桌上，手伸到桌下，握住她搁在膝头的另一只手。雪儿的指尖在他掌心里轻轻收拢，两人随后又望向桌上的手机。3XzJlf
录音快结束时，罗密欧抬起头，听完最后几秒，才靠近镜头。3XzJlf
【刚才中间那一段，我还想听她多唱一句呢。这个也打算放到现场么？】3XzJlf
【她想保留，所以我今天也在看，场地能不能让大家听清楚这一段。】3XzJlf
【那就留着嘛。伴奏停下来以后，我反而听得更认真了。等着她接下一句，乐队就回来了！】罗密欧说道。3XzJlf
【这个地方，她还在试。你不觉得和以前不太一样？】3XzJlf
【是有点不一样，不过很好听啊。由乃小姐又不是只能照过去的样子唱嘛。她要是想这样唱，我当然想听！不过，只有这一段么？后面乐队进来以后，我还想听下去。】3XzJlf
【现在先给你这些。再往后的部分，我们下次一起谈吧。这次企划，我想先和你讨论。】3XzJlf
【你先核过任务安排，找一段能好好说话的时间。我会约由乃和负责音乐的人一起参加通讯，先谈她想做的东西，再看这边怎么配合。】3XzJlf
【好，我看一下。对了，你说场地，已经有合适的了？】罗密欧问道。3XzJlf
高峰拿起手机，拍下需求单，连同活动厅出入口的照片发给他，再支回桌上。她说明了候选厅的位置、后院的装卸声，以及改到常规交接结束后复勘的安排。3XzJlf
【所以这一段还得等现场听过，再决定最后怎么放。】她补充道。3XzJlf
【嗯，那我也想看看现场。约时间的时候给我发个消息，我核过安排再答复你。别只拍舞台那一边，后面坐着听的地方，我也想看看。】3XzJlf
高峰翻到自己第一张照片，朝约书亚轻轻扬了扬眉，随后把那张也发了过去。3XzJlf
【那正好啊。还有，你们现在有的制作人员和设备，也给我看看吧。需要在这边找的人，我得先问过，才能告诉你能不能凑齐。】3XzJlf
【这份我晚些整理给你，人员、器材和制作开支一起谈。我们的团队还在，也不能让你一个人把所有事情包下来。】3XzJlf
【嗯，一起做嘛。由乃小姐要来，这种事情，我当然很想参与。】罗密欧笑着说道。3XzJlf
两人核过安排，约好下次企划讨论的时间。高峰从文件夹内侧取出笔，在需求单上记下时间。3XzJlf
【下次能不能多听一点啊？】通讯结束前，罗密欧又忍不住问道。3XzJlf
【等下次接通了，你自己问由乃吧。她要是又想改，我们可都得接着听哦。】3XzJlf
高峰结束通讯，收好笔，将照片与下次讨论时间发给由乃。消息还没回复，她把手机放到一旁，端起已经不太热的咖啡。3XzJlf
“我今天还真绕了一圈，最后连那张后排的照片，都先发给他了。”3XzJlf
“也没白绕呀。刚才不是听到他的想法了么？”雪儿放下茶杯，笑着说道。3XzJlf
“是呢。新意见倒是有了，就是这个人一直没换。”高峰看着记下的时间，也笑了起来。3XzJlf
“那下次就让罗密欧前辈多说一点吧。皋月小姐还有什么想问的，也一起留给他好了。”3XzJlf
“阿拉，你倒是替我安排好了。这一顿我请，你们下次记得替我留个坐着听的地方就好。”高峰喝完咖啡，将杯子放回杯碟，说道。3XzJlf
“那得看你有没有空坐下来。刚才不是还说，演出的时候未必能闲着么？”约书亚问道。3XzJlf
“也是。算了，等那天忙完，你们再陪我吃一顿吧。”高峰想了想，笑着摇头。3XzJlf
“好呀，到时候也叫上由乃。等演出忙完，她也该和我们一起坐坐了。”雪儿笑着答道。3XzJlf
高峰将需求单夹回文件夹，与手机一起收进包里，抬头朝两人笑了起来。3XzJlf
“不过，罗密欧也得来哦。今天这么多人推荐他，总得让他知道，除了办演出，还多了一顿饭吧？”3XzJlf
“那他应该会更高兴了。不过皋月小姐，你要是让他挑地方，这一圈可就还没绕完呢。”约书亚也笑着答道。3XzJlf
“吃饭的地方，姐姐我还是找得好的。这次你们跟着来就行了。”3XzJlf
“那就麻烦皋月小姐了。不过，这回你也得坐下来一起吃哦。”雪儿说道。3XzJlf
“阿拉，还怕姐姐我把你们叫来，自己却跑去忙了？”3XzJlf
“不然，我们到时候还得打通讯，请皋月小姐回来吃饭呢。”约书亚笑着说道。3XzJlf
高峰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雪儿。她原本已经伸手去拿包，听完却又将手收了回来，轻轻扶了一下眼镜。3XzJlf
“那可不用。这回姐姐我也要坐下来好好吃，你们可别让罗密欧把好吃的都挑走了。”3XzJlf
雪儿笑出了声，约书亚也跟着笑了起来。高峰坐在他们对面，没有再翻出刚收好的文件夹，直到这阵笑声过去，才起身去结账。3XzJl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