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一门三至尊在陆离的府邸碰面,只是嘛,爻光和符玄都没用正脸互相瞧对面一眼。3XzJq9
“说说你的想法吧,爻光,既然你让我帮忙,想必你已经想好你要做什么了。”3XzJq9
爻光那涂着鲜艳唇釉的嘴唇微微上扬:“那不知师尊可曾听闻过十方光映法界?”3XzJq9
“有所耳闻,利用玉阙仙舟的威灵便能施展的玄妙之术,可貌似,并没有施展的条件。”3XzJq9
“所以啊,才需要师尊的帮助,准确来说,是需要师尊的一滴血,爻光虽然不知道师尊的来历,但师尊一眼便能洞察幽微,早已不属于寻常卜者的行列,想必师尊的血便是完美的媒介。”3XzJq9
“该说不说,你真是很天才的卜者呢,如果你的聪明劲能用在不这么执拗的事上就好了。”3XzJq9
出乎意料的,爻光一口就含住了陆离的中指,锋利的幼齿抵住陆离的皮肤,陆离随之感受到轻微的刺痛感。3XzJq9
陆离下意识的从她的口中抽出了自己的手指,两滴鲜血便滴落到仪器之中。3XzJq9
【三月七:原谅本姑娘见识寡薄,这弹幕压根就不对吧,这银牙是能用来形容男性的吗?】3XzJq9
【爻光:这个啊,你不觉得陆离很美味吗,而且这一脸委屈的小鳏夫模样,更是让人喜欢得紧。】3XzJq9
【丹恒:智库里倒是有记载,貌似是来自于仙舟古国的词汇,意思为老而无妻或者丧妻的人。】3XzJq9
【丹恒:当然,陆离并不老,所以大概只有丧妻的意思。】3XzJq9
另一边的房间内,符玄和爻光同时盘坐在小十光光映法界之中,同时睁开了法眼。3XzJq9
准确来说,他随时都可以看,但又不能看,有时候,模拟能力太强也是个负担,自己锚定的未来比竟天或者说爻光所锚定的未来难以改变得多。3XzJq9
战争!一场规模上达千万人的战争。3XzJq92
曜青仙舟的青丘军一片片倒下,如同麦田里那被收割的金色麦浪。3XzJq9
就在爻光感觉不甘心的时候,法眼中画面又渐渐凝实,而代价只是……3XzJq9
嘴唇逐渐失去血色的陆离为了不功亏一篑,只能用自己血液这个唯一的媒介维持小十方光映法界的稳定。3XzJq9
曜青仙舟的云骑逐渐死伤殆尽,天空中的巨大血肉生物睁开竖眼,在场的所有人却毫无应对之法。3XzJq9
爻光法眼中已经渗出血泪,但这份痛楚丝毫不及她此刻亲眼所见场景带来的震撼。3XzJq9
月御将军貌似在为竟天太卜争取时间,旋即,月御将军喋血,竟天催动神物瞰云镜。3XzJq9
爻光和符玄的视线很快重新聚焦于现在,然后不可置信地对视了一眼。3XzJq9
当然,现在不是谈论这个的时候,爻光已经注意到了瘫倒在地面之上,昏死过去的陆离。3XzJq9
她和师妹所看的东西太过于惊世骇俗,导致这么一点血液的媒介完全不够用。3XzJq9
“我这么小一只,我哪里扶得动,师姐你去扶师尊,我去叫丹鼎司的人过来。”3XzJq9
“好。”爻光小心的搀扶着嘴唇泛白的陆离进入里屋,只是师尊的嘴唇好白,像是奶油小蛋糕,好好吃的样子,想舔舔试试口感。3XzJq9
师尊刚刚付出了这么多,自己还满脑子想着那些低俗的事情,这怎么可以。3XzJq9
不过就一下的话,师尊应该发现不了,也算是做徒儿的尽了一片孝心,毕竟师尊活了这么多年,肯定早就不想保留自己的初吻了。3XzJq9
反正我现在也做不了什么嘛……只能等丹鼎司的人来。3XzJq9
【绯英:你松口啊!爻光,你这个混蛋!!!!你不是人!我还看着呢!】3XzJq9
【火花:居然还有COS无能的妻子环节,我说直播间越来越有意思了有没有人懂的。】3XzJq9
【火花:绯英:这个片是我老公和死对头演的,你们不准看!】3XzJq94
【星:还有假扮无能的妻子环节,@绯英,你还好吗?】3XzJq9
【绯英:小浣熊,我好像要死了……我的心已经死掉了,我好想大哭一场。】3XzJq9
【爻光:哭?哭也算时间哦,往好处想,绯英,你没有抓住的人你的好姐妹替你抓住了。】3XzJq9
【星:等等,这个直播画面里的符玄怎么是个漆黑火柴人,经费不够。】3XzJq9
【虚照:因为她大概也是play中的一环?她亲自给爻光和陆离留下了独处的时间,甚至此时的陆离还毫无反抗的能力,这和用肉包子打狗有什么区别。】3XzJq9
【符玄:我也是play中的一环吗?我其实并没有欺师蔑祖的想法。】3XzJq9
【流萤:我看未必,现在没有不代表未来也没有。】3XzJq9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