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坛伐庙,在道教之中的意思是将供奉着邪灵和邪祟的道观寺庙销毁。3XzJq9
不过,守矢神社真的能算道教吗?估摸着也只能划分为神道教的范畴吧。3XzJq9
“而且我们现在在幻想乡里面,怎么可能直接穿过去把那个守矢神社给摧毁?”3XzJq9
看起来大仇得报的她心情好了不少,连眼底之中那层阴霾也一扫而空。3XzJq9
“她们既然可以来干扰我们,我们也可以干扰她们!”3XzJq9
“怎么干扰?我现在连怎么进入异形乡都不知道啊,还有,目前这个幻境我可是一点能力也没有啊。”3XzJq9
“不是问题!现在那个冒牌货的能力已经被无限削弱,用不了多久你就可以在幻境之中使用你的能力了!”3XzJq9
“而且而且,冒牌货和另外两个冒牌货是有联系的,她们两个既是冒牌货的神明也是信徒,我们可以强行把她们拉到这个空间里。”3XzJq9
岑思看着早苗那有些亢奋的眼睛,也不是不能理解早苗频繁使用“冒牌货”这三个字的心。3XzJq9
任谁知道有人冒名顶替自己的名字去做那种罪恶滔天的事情,都会怒不可遏的。3XzJq9
“会赢的,我可是幻想乡唯一现人神,守矢神社的巫女!”3XzJq9
早苗大声叫了一下,话音刚落,岑思只觉得本就不稳定的空间再次颤抖了一下,自己的能力瞬间恢复。3XzJq9
岑思看着手上浮现出来的白光,这是他许久没有用过的【复制】。3XzJq9
上一次使用貌似已经是上辈子的事情了,对岑思来说,其余复制其实也就是添个彩头,集个邮而已。3XzJq9
凭着某位女士的无私奉献,他已经可以面对大多数异形了。3XzJq91
当然,把自己搞得最惨的肯定还是异形早苗了,鬼知道随机分到自己身上的一半竟然一点应对措施都没有。3XzJq9
岑思抬起头,看向那血肉御柱之上,依旧被无数残魂与怨气折磨的异形早苗。3XzJq9
到底是会变成和她一般面目狰狞的邪神,还是获得别人看一眼就会发疯发狂的能力?3XzJq9
岑思思考再三,又看了一眼身旁叽里咕噜嘀咕着什么的早苗,还是摇了摇头。3XzJq9
虽然很想赌一把,变成比异形早苗还要逆天的邪神,在【复制】的百倍加成下化身为真的克苏鲁横推异形乡……3XzJq9
但如果被异形早苗夺舍了可能会更糟啊,鬼知道这玩意身上有没有弄什么神明秘术。3XzJq9
岑思手握天丛云剑,随意地在空中划了划,熟悉而又陌生的感觉流遍全身。3XzJq9
那三百多日过于刻苦艰辛,这握了还不到百天的剑自然变得有些生疏。3XzJq9
谁懂他在幻境之中,每天起来第一件事就是看自己能力回来没有。3XzJq9
毕竟岑思也不是忍者神龟,每次遭到别人冷眼与嘲笑的时候,心中还是有些杀人的冲动的。3XzJq9
早苗举起了御币,手指轻抚御币,嘴中又开始念叨起来未曾听闻的咒语。3XzJq9
岑思没有去多听,只是将目光看向了远处血肉御柱上,已经逐渐没有动静的异形早苗。3XzJq9
诚然她的身世似乎很悲惨,但这并不代表后面要洗白,亦或者还要给出一点仁慈。3XzJq9
对敌人给笑脸,真是差不多得了,这些东西杀妖精的时候可没有给出一点善意呢。3XzJq9
帕秋莉眼睛依旧紧闭,但因为噩梦的逐渐褪去,原本因痛苦皱起来的脸色已经好了许多。3XzJq9
一会后,帕秋莉的身上开始浮起洁白的圣光,在那温暖的圣光之下,她的身影逐渐消散在视线之中。3XzJq9
再次有了空间感的时候,面前已经是一座古老的木质建筑,浑身漆黑,以黑色调为主。3XzJq9
岑思却有种说不上来的奇怪,有种莫名的既视感,似乎曾经来过?甚至来的次数过多?3XzJq9
岑思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只见偌大的神社旁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满了“人”。3XzJq9
说人可能有点过于狭隘,应该说是有人也有妖和鬼,岑思甚至看到了不少熟悉的面孔。3XzJq9
“嗯……毕竟是妖怪之山的神社,所以也会影响山上的天狗和河童们……真是可恶!竟然这样祸害守矢的名声!”3XzJq9
早苗盯着那些奇形怪状的妖与人,有些头大如球,有些三头六臂长满肿瘤,完全都是信仰造成的。3XzJq9
岑思的视觉系统遭到剧烈的冲击,原本异形已经够猎奇了,但看到那些天狗河童们才明白:3XzJq9
岑思猛然睁大了眼睛,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觉突然产生。3XzJq9
如果我已经被诅咒了,那这一切岂不是还在幻境里面?3XzJq9
什么拯救辉夜还是拯救爱丽丝,亦或是方才三百日的呕心沥血,全都是假的?3XzJq9
哦牛逼,如果全是假的,我认了,我不玩了。3XzJq93
岑思只能姑且把自己没有中诅咒的原因归咎在了妖怪之山有漏网之鱼,或者有些天狗们是小众哥。3XzJq9
就很………你们懂吧?👌🏻😂3XzJq9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