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看懂了一些东西。3XzJo53
这里是一个以大大小小的广场为活动中心的松散社会。这里的住民远比我肉眼所能观察到的多得多,只是一入夜,大部分的人便回到家中,门窗紧闭,一丝光亮都不愿意泄露。3XzJo5
买卖走私商品,黑作坊,地下诊所,高利贷行,当铺,这些“正经”的营生天一黑便关门了。3XzJo5
剩下在街上游走的,就只剩一些年老色衰的站街女,酒鬼,毒瘾发作的打劫者等等。3XzJo5
前面的女孩左拐右转,对于各种小道如同自家后院般的熟悉,那应该不是谎话。3XzJo5
她的长相,应该是北欧那一块的。皮肤,头发,甚至瞳孔的颜色都浅到发白。应该不是高加索人种,八成是西斯拉夫人。3XzJo5
让我停下脚步的并不是她的人种。实话说,旧城区的外国人口比例要远远大于新城区,只不过没有身份而已。3XzJo5
因为这里作为灯下黑,是所有偷渡来的外来人口的第一站。随着欧洲的衰败,从前是大量的不愿意处于苏联统治的难民涌入了东南亚,经过中转,来到的这座城市。3XzJo5
市区的外来人口比例大约是百分之四,而在这里,则达到了惊人的五比一。3XzJo5
年级很轻,二十出头的样子,身材高挑,凹凸有致。以她的姿色绝不应该出现在这种黑灯瞎火的地方,而是应该作为头牌,被众星捧月的供在广场的喷泉中央才对。3XzJo5
之所以一眼就看出是站街女,是因为她明明长着一张拍电影的脸,却穿着一身半透明的紫色.情趣内衣。那些正经姑娘绝不应该若隐若现的东西,在她这身打扮下,显得非常若隐若现。3XzJo5
银发女子看了我一眼,面色冰冷,职业性的竖起三根手指。3XzJo5
我不能肯定这个手势的意思,也不确定她会不会说中文,于是转脸向花火确认。3XzJo5
卧艹真的好便宜!3XzJo52
虽然没经历过那种场所,但根据小狼的描述,在某些高级会所里以这位姑娘的姿色,报价再加两个零都是有价无市!3XzJo5
所以姑娘我跟你说,与其在这种地方蹉跎青春,不如到市里来发展。跟几个煤老板比划几招您就可以妥妥的从良了!3XzJo5
花火显然误会了我懵逼的原因,带着戏谑的口吻说道。3XzJo5
“哎?哎那个···我···我还太小了···这种事情···我还没有心理准备···”3XzJo52
不再跟我扯淡,花火一扭头,示意我跟她走进站街女身边的小巷子里。3XzJo5
这是一条绝对无光的,不知道哪儿是个头的超深的巷子。三米多一点的宽度,走在其中非常压抑。3XzJo5
看不清地面的状况,只有一脚深一脚浅的摸着石头过河。3XzJo5
有的时候下脚坚实,有的时候却会踩进一个小坑,有的时候会踩在垃圾袋上,有的时候又会踢到空酒瓶。3XzJo5
这一脚下去,伴随某种湿乎乎的声音,恶臭由如爆炸般的扑面而来。3XzJo5
估计死了有几天,体内都已经液化了,我这一脚上去,从它的前后两条通道中喷出了···3XzJo5
胃里疯狂的翻涌,眼泪鼻涕止不住的冒了出来。极力压制着自己的反胃,扶着墙干呕了好一阵子。3XzJo5
“对不起花火!给呕!!!给我···呕!~~~给我一分钟~~~~呕!!!······呼呼呼呼呼呼······呼~~~好了···”3XzJo5
看来我的心智,比起当年看二女一杯的时代已经成长了不少。嗯。3XzJo513
“你怎没踩到?”我抽了抽鼻子,将脸上的泪水抹去,不开心的问道。3XzJo5
能看到?那还真是了不起的夜视能力呢,我能看见她隐约移动的身影都已经是极限了。3XzJo5
那是一盏挂在木质电线杆上的,不过两米多高的简陋白炽灯,大大小小的昆虫正围绕着它不停的骚扰着。3XzJo5
就这样带我走到了路灯的正下方,花火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面对着我。3XzJo5
这灯光,这藤蔓,这青砖墙,这死猫,这恶臭,这反差之美···3XzJo5
该死,有点干裂!刚才差点吐了,不知道嘴里有没有反酸!3XzJo5
我闪电般的反手从书包的侧带里掏出口香糖,剥开两片拍进嘴里一顿猛嚼!3XzJo5
两手用力拍了拍脸颊,提振士气!呸的一声吐掉口香糖!3XzJo5
花火叹了口气,一把将我推开,无情的拒绝了我的热吻。3XzJo5
黑暗中,沿着我俩刚才走来的道路,那我在熟悉不过的铁器示威性的敲墙壁的声音渐渐响起,由远而近。3XzJo5
见她没有玩下去的意思,我也只好悻悻的收起自己的烈焰红唇,耸耸肩。3XzJo5
“如果你想我死的话,西装大汉消音手枪明明是最好的选择。之所以会找这些乱七八糟的家伙来,肯定就是想看看我到底跟传说的一不一样吧?”3XzJo5
“你不是看过我从小到大所有学校的记录吗?···哎?···你不知道···吗?”3XzJo5
“嗯,总计七十四次。”3XzJo52
“不不,我说的不是频率。我说的是对象,跟外校的学生什么的,学校的报告里没说嘛?”3XzJo5
她看过所有人的资料,她甚至可以报出我爷爷参加过几次战争,负伤的位置,她肯定看的很细才对。3XzJo5
她不可能没看到那次差点导致我差点被开除的,号称建校50年以来最大规模的暴力事件的报告。3XzJo51
那是小晴他爸帮我摆平的,以局长大人那手眼通天的人脉关系,说不定···学校根本就没记录那件事?3XzJo5
如果这是她建立在不知道我以前经历的的前提下,所布置的场景···这就是说这不是测试?不是玩笑也不是表演?3XzJo5
听着脚步声,不下十人。这个距离已经看清楚对方什么来头了。3XzJo5
自然不是什么天王盖地虎宝塔镇河妖,不是什么见到喇嘛他老人家房上没瓦缶飞飞缶否非缶什么的。古惑仔没那么有文化,不说八股绕口令,基本开头第一句都是你要不要命。3XzJo5
认怂就最好趁现在。虽然八成依旧免不了一顿干,但至少人不会故意废你个胳膊腿什么的。3XzJo5
果然,站在最前面,看起来貌似是头头的家伙走到了灯光下,站在我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我身高绝对不矮,但他这块头至少得有190。3XzJo5
青皮,地包天的宽大下巴,小眼睛,满脸凶恶,但年纪绝对不大。3XzJo5
脖子上布满了纹身,穿着无袖外套,露出精肉纠结的手臂,敞着怀,胸口似乎被人横着砍过一刀,胸肌被那条刀疤分成了四块。3XzJo5
他也在打量着我,从他的神色看来,我们以前绝对见过面。3XzJo5
“火炮?”“你要不要···哎?”我迟疑的打了个招呼,大汉狠话没放完便被我这一声叫的愣在了那里。3XzJo5
曾经一晚上打碎了整个学校所有窗户玻璃,被找去校长办公室准备开除,跟校长拍桌子砸出个洞来!以张飞长坂桥上喝退三军的气势唬住了校长,最后不了了之的男人!3XzJo5
更有传闻他当年在外买烤鸡翅膀时落单被外校道上兄弟Gank,可1v5他完全不虚!风筝妖娆跑动风骚!且战且退,被砍得满身是血,最后赤手空拳完成绝地反杀Penta Kill!3XzJo5
自此,江湖上不论谁提到火炮的名字,不管他在不在场,能不能听见,都得拱手一拜,称呼一声炮哥!3XzJo5
他乡遇故人!我很兴奋!原来这些年他是沦落到旧城区来了!3XzJo5
“···你是···南风?”壮汉憋了好久,总算说话了。3XzJo5
“三年没见了吧?炮哥?!真想不到啊,搁这儿撞上了!”3XzJo5
我说着兴奋的上前,抬手准备在他胸口给一拳。火炮脸色突变,急忙一步后撤,惊魂未定的看着我。3XzJo5
火炮注意到了她的目光,吓得一怂,又抬头瞄了我一眼,咽了口唾沫。3XzJo5
火炮,用与他体型完全不相符的音量,小声跟他主子汇报道。3XzJo5
“我们的人···不够。”3XzJo5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