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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Shape Of My Heart

  “有点累了···开始吧。枪。”3XzJo55

  花火揉了揉眉心,指了指男人手中的枪,示意对方不要用。3XzJo5

  男人二话不说,非常专业的一拉套筒清空枪膛里的子弹,插回腋下的枪套。在他将手抽出来的时候,手中的工具已经换成了一柄匕首。3XzJo5

  我对刀具没有研究,但那通体涂着哑光漆,刀刃后方带着锯齿,刀脊上刻着血槽的造型···与之相比,蝴蝶刀弹簧刀什么的,简直就是玩具。3XzJo511

  持刀的右手垂于腿边,将凶器藏在身后,左手松松的横在身前,身体下沉。上身放松,下肢紧绷。3XzJo5

  我当然不懂这些套路,可对方的造型摆出来的瞬间,那股的杀气,犹如划入后背的冰块一般···全身发冷,手脚僵硬。3XzJo5

  这家伙是专业的···3XzJo5

  退路被堵死,逃跑已经不可能···3XzJo5

  现在只有跟那个男人打···3XzJo5

  相距三米。3XzJo5

  赢不了···3XzJo5

  对手是这家伙的话···3XzJo5

  赢不了。3XzJo5

  太奇怪了,只是一把刀而已,又不是没有面对过。可那种“无论如何也不是他的对手”的念头还是不由自主的占据了大脑。3XzJo5

  “你很有天分。”3XzJo5

  出人意料的,男人开口了。3XzJo5

  还以为他不会说话呢。3XzJo5

  恐怖片最重要的原则之一就是怪物不可以说话,因为一旦说话了,怪物就有了“人性”,对于观众而言也就不再那么可怕了。3XzJo5

  “也许是我见过的,最有天分的···”3XzJo5

  这是要收徒吗?!3XzJo5

  见对方语气有松动,我大喜过望,连忙想要拜师!3XzJo51

  “我···嗯?!”3XzJo5

  只一个“我”字,胸中这口气刚一吐出来,对面的男人已经一步上前,手中黑雾一般的匕首划破空气,掠向了我的喉咙。3XzJo5

  他只是想让我分神而已!3XzJo5

  惊愕中我的瞳孔放大了,身体本能的向后倒去!3XzJo5

  世界上的一切都静止了,一丝凉意划过我的喉咙。那是我现在唯一能感觉到的东西。3XzJo5

  一个后滚翻,喘着气,我一把按在了自己的脖子上。摊开手放在眼前,掌心中是一条刺眼的红线!3XzJo5

  感觉不到疼痛。3XzJo5

  什么都感觉不到。3XzJo5

  愣愣的看着自己的手————电影里武士对砍一闪而过,被砍中的一方要站好久才能爆炸般的开始喷血···3XzJo5

  我不确定自己的喉咙是不是已经被切断了,而就在我愣神的当口,男人已经来到了我的面前,俯身抓向了我!3XzJo5

  被抓到就死了!3XzJo5

  我再次就地一滚,拉开距离,顺势抄起了地上的水管。3XzJo5

  半蹲在地上,警惕的看着对方。3XzJo5

  ···我还没死···3XzJo5

  我的脖子还没有如同高压水枪一般喷出一面血幕,只是破了皮而已。3XzJo5

  他的动作很快,隔着三米,一步一刀,那动作之快若不是亲眼所见,还以为是武侠小说!显然是经过了千锤百炼杀人技巧!3XzJo5

  但毕竟他的体型放在那里,无论如何在灵敏性上他肯定不如我。所以若不能一击致命,他在下一个动作的连续性上肯定会出现间断。3XzJo5

  想想看···3XzJo5

  想想看···3XzJo5

  想想看···3XzJo5

  不能硬拼,只能游斗!3XzJo5

  男人再次向我走来···3XzJo5

  没错,我对自己的体力非常有自信,他的体型不足以支撑他打消耗战,他会慢下来的。3XzJo5

  一定会的!3XzJo5

  距离四米,我依旧半蹲在地上。看准时机,抄起身边的垃圾袋便向他砸去!3XzJo5

  被挡住了视线,黑衣人大手一挥将垃圾袋扇飞,与此同时上前一步,一刀劈了下来!3XzJo5

  我一个侧滚让开了这一刀,同时反手一棍,砸向了他的后颈!3XzJo5

  男人没有丝毫的慌乱,一只胳膊绕过自己的脖子,掌心向上,挡在了这一棍的行进路线上。随着一声闷响,男人五指一抓,已经抓住了水管的末端。3XzJo5

  只用力一抽,便将我的武器夺走了————如同抢幼儿园小朋友玩具一般的,那个男人,没有丝毫障碍的将我的武器从我右手107公斤的握力中夺走了!3XzJo5

  手心里的皮肤被磨的开了花,人在极度兴奋的状态下根本感觉不到疼痛,只是手掌发烫。3XzJo5

  右手微微颤动着捏起拳头,鲜血从指缝中一滴滴的落向地面···3XzJo5

  那真的···是人类的力量吗?3XzJo5

  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般,男人面无表情的将棍子丢在地上,直起身,再次向我走来。3XzJo5

  这次他换了一个身位。3XzJo5

  刀子放在身前,匕首反握,刀刃向外平举,仅仅用拇指扣住刀柄。四指前伸,指向我方位。3XzJo5

  左手垂在腿边,五指反曲,如同鹰抓般张开。3XzJo5

  藏着的那只手,永远是最危险的手!3XzJo5

  交手几回合后,他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在移动速度上的劣势,不太可能上来一刀捅死我。3XzJo5

  他现在的造型,双手都具有了抓握的能力。反握的刀子仅仅只是用来挥舞迫使我失去平衡,藏着的那只手伺机擒拿。3XzJo5

  对方的力量远在我之上,被抓到就死了···3XzJo5

  眼睛都不敢眨的盯着那个男人,我缓缓蹲下身,摸索着捡起了地上火炮的蝴蝶刀。3XzJo5

  包着衣服的左臂挡在身前,匕首垂于腿边。学着他之前的样子摆好造型,一步步的向后退着。3XzJo5

  四目相对,我们僵持在了那里。3XzJo5

  现在的情况对我很不利。3XzJo5

  如果他不先出手的话,我就必须先攻过去!我必须让他忙起来,一秒也不能停忙碌起来!3XzJo5

  我要比他年轻的多,体重也轻的多,在同等,哪怕更为剧烈的运动下,我的体力消耗也远远小于对方!3XzJo5

  一刻也不能让他喘息!3XzJo5

  思路是清晰的,但我却无法让自己的身体执行这个战术。3XzJo5

  不只是对方的压迫感,不只是危险,还有···一种“不协调”的感觉···3XzJo5

  我手里的铁器是如此陌生。3XzJo5

  我从来没有试图用刀去伤害另一个人。没做过,没想过,甚至连这个念头都不曾浮现过。3XzJo5

  那太容易出人命了不是吗?3XzJo5

  我并不是那种苦大仇深的救世主,不是那种小说里面一边痛恨着暴力却被逼无奈的只有用暴力去拯救他人悲情主角。3XzJo5

  对我来说打架是一件快乐的事情。3XzJo5

  没有那么多弯弯绕,没有那么多哲学思考,没有生存与毁灭,没有任何的人性挣扎···我只是单纯的觉得,用拳头去捣一个坏人的脸,是一件非常爽的事情。3XzJo5

  而用刀,就是另一种语境了。3XzJo5

  用刀会死人。3XzJo5

  用刀去砍另一个人,对方也许会死···3XzJo5

  如果捅到他的话···3XzJo5

  这家伙也许··3XzJo5

  会死···3XzJo5

  可如果不用刀的话,我又根本无法对他造成威胁。3XzJo5

  打架不是游戏,人类也没有血条,不是说只要能击中对方就能扣血。3XzJo5

  现实是:如果对方可以承受200公斤的力道,而你一拳只有180公斤,那你除了弄疼对方以外根本无法对他造成实质性的伤害。所以拳击比赛中,要么KO就是一拳的事情,要么就是两个人互怼一万拳,最后气喘吁吁的等着点数统计。3XzJo51

  可如果你这一拳有205公斤,虽然只多了那么一点点,但那就是足以破防的数值了,那就是质的飞跃,那就是KO的零界点。3XzJo5

  而就在刚才,我已经试出来了————哪怕用铁棍,我也无法击破对方的护甲。3XzJo51

  所以···如果不用刀的话,我也许就会死···3XzJo5

  “怎么样?”见我两人没有动静,花火不耐烦的开口了。3XzJo5

  “没问题。”黑衣人看着我,用机器人一般毫无起伏的语调向主子汇报。“他没抓过刀。”3XzJo5

  只一眼对方就看出来了,我的处境,以及我心里的挣扎。3XzJo5

  “但他学的很快。”3XzJo5

  “要多久?”3XzJo5

  “活的一分钟,死的20秒,最多。”3XzJo5

  “嗯···”3XzJo5

  听到这句话,花火仿佛终于来了兴致,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调出秒表。3XzJo5

  “给你20秒。”3XzJo5

  “多少钱?”男人盯着我,身体不易察觉的微微向下压了一点。3XzJo52

  “老样子。”3XzJo5

  “不够。”3XzJo5

  “嗯?”3XzJo5

  “这是你的娱乐活动,不在合同里。两倍。”3XzJo5

  “啊···还真是会做生意呢,以一个武夫来说。”花火无奈的笑了笑。3XzJo5

  “两倍。”男人坚持道。3XzJo5

  “如果20秒后他没死呢?”3XzJo5

  “免费。”3XzJo5

  “成交。”3XzJo5

  无法出声。3XzJo5

  无法回击。3XzJo5

  无法反驳。3XzJo5

  无法阻止。3XzJo5

  甚至连理解这番对话的内容,对现在的我来说都是如此困难。3XzJo5

  ···这两个人···3XzJo5

  他们···他们在讨论我的“价格”?3XzJo51

  我“生命的价格”···3XzJo5

  以“我的死亡”这件事,作为一种“娱乐”的“价格”。3XzJo5

  “开始吧?”3XzJo5

  嘀的一声,花火掐下秒表,笑意满满的抬起头。3XzJo5

  几乎同时,那个那个男人动了起来。庞大的身躯向前倾斜,脚下发力,那架势即如同扑来的猛虎,又像是迎面压下的墙壁!3XzJo5

  右手军刀化作一条水平的黑线。3XzJo5

  那一刀是如此之快,眼前的视界被一分为二。那就如同对方的右臂忽然消失了,一条黑线同时浮现在空气中一般!3XzJo5

  要比第一刀快得多!3XzJo5

  这家伙刚才只是试我来着!根本没有出全力!3XzJo5

  全神贯注的等着他的我反应当然也快了不少。在极限状态下避开了那一刀!看准了他右侧的空档,身子一矮钻了过去。3XzJo5

  我知道,他那一刀只是前奏而已,他真正的杀招是藏在身后的左手。以他的臂展,只需左右一步便可以笼罩这三米宽的巷子。若是从他左侧躲闪,他只要左手一捞,我就是个死人了!3XzJo5

  就在我躲过这···哎?3XzJo5

  哎?!3XzJo5

  面前再次出现了一条黑线,斜斜的向我切来!3XzJo5

  他知道我会从右侧钻过去!3XzJo5

  就在我身子一挨躲过那一刀的时候,他已经一步向前踩死,止住了向前扑倒的趋势,用力一蹬,反身向我逃窜的方向倒来!3XzJo5

  那个男人,就在那水平的一刀斩空后,并没有停下势头,而是随着惯性转了一圈,将那一刀的轨迹拉成了一条变形的椭圆。此时,本以为自己已经躲过去的,相同的一刀正向我迎面劈来!3XzJo5

  躲不过!3XzJo5

  我现在正处于向前扑倒的状态,身体前倾,根本无处借力!3XzJo5

  无计可施,大脑一片空白。3XzJo5

  在那一刹那,身体中剩下的只有本能。3XzJo5

  下意识的抬起左臂,挡住了那条黑线···3XzJo5

  以我们俩现在的相对动能,以及那一刀的速度,正常来讲我胳膊所能提供的防御并不比空气大到哪儿去···3XzJo5

  在那无限延长的瞬间,我甚至可以感觉到,黑色的军刀毫无阻力的切入了我左臂上包着的夹克,衬衫,皮肤,肌肉,直到骨头···3XzJo5

  “噹!!!”3XzJo5

  似乎过了很久,等我意识过来时,自己正半跪在地上,左臂横在胸前,右手抓着左手手腕向前推出,用尽全身的力量顶住了那一刀的冲击力。3XzJo5

  喘着气,两眼发直。3XzJo5

  我的左手没有断掉,脑袋也没有被一分为二。3XzJo5

  男人依旧握着刀柄,刀刃卡在了我前臂的尺骨上。没有动作,他看着我的眼神第一次发生了变化。3XzJo52

  活下来了···3XzJo5

  很久以前左臂骨折,尺骨断成了好几节,石膏夹板不管用了,只有往里钉了一根钛合金的棍棍。3XzJo5

  原本是在骨头闭合以后就应该拆除了,但医生见我的愈合状况非常好,身体有没有丝毫的不适以及排异反应,觉得拆了以后会扩大伤疤,于是干脆就留在了里面。3XzJo5

  而这根棍棍就在刚才,救了我一命···3XzJo5

  居然活···3XzJo5

  “呜哇!!!”3XzJo5

  一阵巨力从胸口传来,如同卡车般的冲击力将我拍的双脚离地,倒着飞了出去!3XzJo5

  随着那一掌的力量,男人顺势拔出了卡在我胳膊上的刀。随着一声金属蹦碎的脆响,那把刀在拔出来的瞬间断为两截!3XzJo5

  后背重重的撞在了巷子底部的青砖墙上,眼前闪过一道白光。3XzJo5

  男人如同执行程序的机器一般,握着剩下的那半截断刀,再次向我缓缓走来。3XzJo5

  我抓着身后藤蔓,奋力爬了起来。双手背在身后,刀子反握,摸索着找到了墙壁上的一个小东西。3XzJo5

  最后看了对方一眼,我一咬牙,双眼紧闭。低下头,将全部的注意力集中在了听力上。3XzJo5

  男人也注意到了我的举动,似乎以为我在背后藏了什么沙子石子之类的飞行道具,于是空着的左手掌心向外,虚掩在面前,冷静的从指缝中观察着我,一步步的逼近。3XzJo5

  三米是他攻击范围的极限半径。3XzJo5

  我已经被笼罩在其中了。3XzJo5

  如果再不动的话···不,还不够···还要再近一点。3XzJo5

  要他先出手才行!3XzJo5

  两米。3XzJo5

  皮鞋与地面摩擦的声音!3XzJo5

  就是现在!3XzJo5

  身后的左手握住藏在藤蔓下的电线,右手小刀向上一挑。3XzJo5

  就在那个黑衣人向我扑来的瞬间,我们头顶上唯一的光源消失了!3XzJo5

  世界陷入了彻底的黑暗。3XzJo5

  男人眼前一黑,还没反应过来一刀已经砍在墙上,金属与砖石摩擦,在墙壁上拉出了长长的一条火花!3XzJo5

  回过神来,他显然已经习惯了我满地打滚的躲闪方式,一刀切空,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环境里,他猛烈的蹲下身,双臂打开,试图拦截我的逃跑路线!3XzJo5

  计划成功了!3XzJo5

  那一刀从我蜷缩的双脚下划过!3XzJo5

  跳到半空中的我睁开双眼,利用刚才短短几秒钟预先培养出来的夜视,果不其然的,隐约看到了半蹲在地上的男人。3XzJo5

  接下来,只要凭借着下坠之势,背顶着墙壁,全身发力,双脚踹向他的脑袋,除非他真的是机器人,否则绝没有不晕过去的道理!3XzJo5

  几乎是将毕生的力量集中在了腰腹双腿上,我瞄准了那颗脑袋,双手双肩顶死墙壁,身子一挺,双脚如同炮弹一般击中了那个男人的面门!3XzJo5

  脚下骨头碎裂的剧烈震动,即便隔着鞋底也清晰的传了过来。3XzJo5

  那我是真真正正,毫无保留的一击!3XzJo5

  游戏是吧?!3XzJo5

  娱乐是吧?!3XzJo5

  讨价还价是吧?!!3XzJo5

  20秒是吧?!!3XzJo5

  “吃屎去吧你!!!”3XzJo53

  男人巨大的身躯浮到了空中,带着呼啸声的倒飞了出去···3XzJo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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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咳咳···咳···做好扣工资的准备了吗···”3XzJo5

  女孩的声音···3XzJo5

  “很疼啊,那一下。”3XzJo5

  “我的失职。”3XzJo5

  男人的声音···3XzJo5

  “你可以解雇我。”3XzJo5

  “我还没小肚鸡肠到那种地步。”3XzJo5

  “你应该解雇我。”3XzJo5

  “为什么?”3XzJo5

  “你刚才差点死了,因为我。”3XzJo5

  “啊···那个啊···你说的也有道理,但是像你这样的人很难找啊···嗯···这样,时薪减50块。”3XzJo5

  “······”3XzJo5

  “怎么?”3XzJo5

  “你刚才什么都没看到吗?”3XzJo5

  “眼前黑了五秒左右,听你这么说,我似乎错过了很多精彩镜头?”3XzJo5

  “······”3XzJo5

  发生了···3XzJo5

  什么···3XzJo5

  意识已经模糊了···3XzJo5

  如同电影里那样,我的眼前出现了一道白光。晃动着,越来越近。3XzJo5

  身体轻飘飘的,仿佛重量不存在了一般。3XzJo5

  喘不过气。3XzJo5

  渐渐意识到了,那道白光并不是天堂的入口,而是花火的手机照明。而之所以会喘不过气,双脚空虚,是因为我正被人抓着脖子,按在墙上。3XzJo5

  呼吸短而急促,我的左侧的胸腔微微塌陷了下去,貌似是大面积的肋骨骨折···3XzJo5

  左臂发热,丝毫感觉不到疼痛,但我分明能体会到胳膊里插着一件异物,滚烫的液体顺着五指淅淅沥沥的落在地上···3XzJo5

  那声音,在寂静之中···就好像雨天的房檐···3XzJo5

  “啊~啊~~~”3XzJo5

  什么东西戳了戳我的脑袋。3XzJo5

  “还没死透呢···果然是蟑螂吗?”3XzJo5

  那个正一下下戳着我脑袋的东西,貌似是花火的手指。3XzJo5

  手机的强光照在脸上,根本睁不开眼。3XzJo5

  黑暗中短短数秒内发生的一切,渐渐在脑海中汇聚了起来。3XzJo5

  这个正单手把我提到半空中的这家伙,真的是人类吗?吃了我那一脚,居然一个鲤鱼打挺就爬了起来,居然能在眼前一片漆黑的情况下把我揍副模样···3XzJo5

  真是···太糟糕了···3XzJo5

  连疼痛都感觉不到,全身的力量随着内外双出血,早已流失的无影无踪。3XzJo5

  这家伙说不定···真的是机器人呢。3XzJo5

  “所以说···这就是你真正的样子呢。现在看清楚了吗?”3XzJo5

  女孩的声音带着戏谑,疲倦···以及···失望?3XzJo52

  “你那自我满足的善意,在死亡面前,破碎了···3XzJo5

  那副圣人的嘴脸,那副‘我想救她’的表情···3XzJo5

  在死亡面前,那个叫南风的家伙,不过也是个想在最后一秒拉我做垫背的动物而已。3XzJo5

  但我还是小看你了。严重的,小看你了。3XzJo5

  真是可惜了,差那么一点点,你就能拉着我殉情了。”3XzJo5

  “美······美···女···”3XzJo5

  忍着胸腔的剧痛,我拼尽全力的挤压着肺部的空气。抬起被血染得一片通红的手腕,向她勾了勾手指。3XzJo5

  我有话要向她说···3XzJo5

  非常重要的话···3XzJo51

  “···来···”3XzJo5

  女孩闻言拿开了手机,将耳朵贴了过来。3XzJo5

  “遗言?”3XzJo5

  “···吃屎去吧···你···”3XzJo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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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晴说对了一件事————3XzJo5

  “暴力”是她唯一理解的语言,她信任的,唯一的交流方式。3XzJo5

  只有在生命最后的一瞬间,你才能看清一个人真正的样子。无论是对于他人,还是对于那个人自身。3XzJo5

  她知道这一点。3XzJo5

  所以她才会在那一天选择如此极端的方式与我“交流”。3XzJo5

  于是,就在那一天她看到了,这个名叫南风的家伙的,真正的样子。3XzJo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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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火先是一愣,接着抑制不住的大声笑了起来。在这寂静的夜晚,在这黑暗的小巷子里,如同丧钟一般回响。3XzJo51

  好不容易笑够了,花火揉了揉眼睛,转过身摆摆手。3XzJo5

  “我先走了。老样子,弄死他以后处理掉。钱在回去以后···”3XzJo5

  “不用了。”3XzJo5

  那个男人的声音毫无感情,声音中没有一丝的起伏。3XzJo5

  “那钱我不该拿。我输了。”3XzJo5

  “什么?”3XzJo5

  花火停下脚步,转过头,看向身后。3XzJo5

  “他放了我一命···不,是两次···就在刚才。”3XzJo51

  “哈?”3XzJo5

  “他有两次机会可以杀我,但他都放弃了。”3XzJo51

  “我不知道你也学会开玩笑了呢。”3XzJo5

  “我没有开玩笑。”3XzJo5

  男人的声音冷冷道,掐着我脖子的手渐渐锁紧,呼吸越发困难。3XzJo5

  眼前发白···3XzJo5

  “第一次,在关灯的时候我完全失去了他的位置。如果他当时选择用刀而不是脚的话,自上而下,直接捅进我后颈里,我肯定死了。”3XzJo5

  “嗯。”3XzJo5

  “第二次,在我被他踢中的时候,我的鼻梁,眉骨,都已经碎裂了。直到现在,我也几乎什么都看不见。”3XzJo5

  “看不见?你?”女孩惊讶的问道。“你是闭着眼睛把他打成这样的吗?”3XzJo5

  “是。”3XzJo5

  “怎么做到的?”3XzJo5

  “他自己送上来的。”3XzJo5

  “哈?”3XzJo5

  “那是他第二次可以杀我的机会,在他那一脚之后大约有三秒,我是彻底没有意识的。只要他肯捅我,我就绝对不可能活到现在。”3XzJo5

  “啊~啊~我知道我知道,所以他是怎么送上来的?”3XzJo5

  “在那三秒里,我隐约看到了一个人,我以为那是他。所以我抓住了那个人···”3XzJo5

  男人停顿了一会儿。3XzJo5

  “正常的我绝对不会犯这种错误。体重,力量,手臂的粗细,即便失去视力我也绝对不会把那个人错当成他···但那时的我,遭受重击之后大脑是一片空白的···只剩下本能。3XzJo5

  本能告诉我那是我最虚弱的时候,我的敌人就在身边,而那个站着的人对我构成了生命威胁···”3XzJo5

  “喂···”3XzJo5

  女孩沉默了好久,终于,异常冰冷的开口了。3XzJo5

  “你说什么?”3XzJo5

  “我在说,刚才抓住你的人,差点杀了你的人,不是他,是我。”3XzJo5

  满脸是血男人看着我,一字一顿的说道。3XzJo5

  “在我那一刀捅下去的时候,他用胳膊挡在了你胸前。”3XzJo521

本章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