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卫宫邸的士郎和人·兽Play的慎二发出一致的惨叫。3XzJpQ
只不过,比起那吞噬主人血肉的狼王,士郎这边的待遇就好似天堂——因为伤在后半身,所以只能趴着,趴的地方也不是硬实的地面而是柔软的榻榻米,特别的部分还在下面垫子了一层垫子,3XzJpQ
负责上药的是自告奋勇的远坂凛,只管重伤恢复不管小伤折腾(笑)的阿瓦隆根本靠不住。更别提因为某些特殊原因嵌入身体的石子乱沙,那更要用(容嬷嬷的大头)针将已经恢复的伤口挑破,并在本就敏感的神经周围一点一点来回迂行,一点一点地将其挑出。3XzJpQ1
每当针头游动,沙石乱窜的时候,末梢神经变会朝脊髓,大小脑发出一遍遍信号,未及士郎反应过来,又是一波新的刺激来临——这感觉,跟涂满糖水被人丢进蚂蚁窝没啥区别,成百上千上万的蚂蚁在皮肤上来回乱窜,小小的身体成不了什么大器,但数量一多就到了另一个次元,轻微但明确地噬咬,间或还有蚁酸的腐蚀。3XzJpQ
明确地说吧,有痛并快乐着的士郎,小兄弟一直都是坚定地耸立着的。3XzJpQ
经历了十年锻炼的士郎能够从中准确地感受到其中的不同。3XzJpQ
感觉不出任何敌意,同样也不存在什么杀意,正儿八经地用卫宫邸的钥匙开门,大大方方地换上拖鞋踏上玄关,手里面大概拎着个文艺女青年都会挎着的小包。3XzJpQ
咚咚咚,英灵的听力绝不是盖的,一想就知道是自家儿子出事了的乳上赶忙奔入客厅。3XzJpQ
深吸一口气,儿子已经长这么大了,有年轻女孩照顾不是什么大问题,而且那女孩从昨天的表现来看也入得自己的法眼,家庭身世来看,更是算得上门当户对······只是一天时间就发展到这地步了吗,啊,记得他们应该已经认识好久了。3XzJpQ
那么,作为家长胡乱过问人家的“正经活动”,是会被扎小人的,大概。3XzJpQ
正面抱人的怀中抱妹杀要少用啊,笨蛋儿子!←乳上的眼神中满是怜爱与“劝诫”3XzJpQ
“喂,哇她息!”明显感觉不对的Saber第一时间站出来指出乳上的认知错误。3XzJpQ
乳上也不急不躁,长期的军旅生涯,她会认不出来这个?随意捡了张板凳,拖到士郎面前坐下,左臂横放撑起人心,右肘置于左手上,右手虚捏成拳抵住脸颊,女王范十足,“嘚,我才离开不到一天,又出了什么幺蛾子?”3XzJpQ
“这个,”士郎刚想说话,又被远坂凛突然扎下的针头刺进了肉里,“嘶——”3XzJpQ
“算了,BOY!”都是儿子,便宜不占白不占,“你来说。至于另一个我嘛,我这里新买了点零食,一起过来吃。”3XzJpQ
“······”卫宫·无故中枪·士郎·BOY默默地在风中凌乱。3XzJpQ
“好···好的。”反应不过来的Saber只得木讷地配合着自己(一脸懵逼.jpg),并从乳上的四次元挎包里倒出一大堆零食。3XzJpQ
故事很短,当英灵卫宫把一切讲完,Saber才吃完第四袋薯片。3XzJpQ1
如果说要讲到亚瑟王传奇,至少有三个人的名字不能被忽略:一个是大魔术师梅林,亚瑟王的导师;一个是王后桂尼薇尔,亚瑟王的挚爱;最后一个是兰斯洛特,他是亚瑟王最强大亦是最忠诚的骑士,同时也是他揭开了亚瑟王朝覆灭的大幕。3XzJpQ1
“他又出现了吗?”抵住脸颊的右手移至下颚,乳上的脸上浮现出追忆的色彩。3XzJpQ
可能是想到了什么,“另一个我,你现在是处于什么状态?”3XzJpQ
“嗯?”Saber的吃相一顿,同样都是阿尔托莉雅的她怎么会猜不出乳上的想法,“与阿赖耶签订契约,出卖以死后的自己为代价,将自己停留在死亡的前一刻,以追求圣杯···等等,你问这个干嘛?”3XzJpQ
得知圣杯战争内幕的她,只要一回去,立马脚丫子抹油直奔阿瓦隆,与阿赖耶的交易自然是去TMD。3XzJpQ1
“不是那个,我问的是你也经历过第四次圣杯战争对吧,那个时候的Berserker也是兰斯洛特卿吗?”3XzJpQ
“那么他的愿望,一样是【渴望得到王下达的惩罚】吗?”3XzJpQ
“了解了,也就是说你现在算是走出了对他和桂尼薇尔的愧疚么?”3XzJpQ
“当然,现在我只想毁掉那个造成这一切不幸的圣杯而已!”3XzJpQ
义愤填膺,连头上的呆毛也不禁高高翘起,以示抗议。3XzJpQ
看着另一个自己如此激动的表现,想来如果是自己刚召唤出来的那会儿,应该也是这样吧。3XzJpQ
轻轻把头一歪,将视线落到摆放在客厅显眼位置的一张相框上,相框里面是她,切嗣,士郎,伊利亚,以及玛修,一家五口的合照,温馨且甜蜜。3XzJpQ
稍稍定神,乳上用最短的时间平复了心情,“另一个我的事情暂且先不谈。士郎,还有大家,在此我提醒一句:无论怎样,只要下次碰见了,就请务必杀掉那个黑之骑士,或者在借他的刀杀掉兰斯洛特卿。”3XzJpQ
乳上点点头,昔日旷古未有的大战仿佛就在昨日,“和我一样的第四次圣杯战争的遗留英灵,恶逆的Alter,加拉哈德。”3XzJpQ
“不,是加拉哈德。”3XzJpQ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