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那应该是第四次圣杯战争正式开战的第二天,为了给爱妃复仇而发誓毁掉肯尼斯·埃尔梅罗·阿其波卢德全系血脉的法老王拉美西斯二世把海边仓库街化作一团火海后,当时在场的大多数英灵就趁此机会,借坡下驴地离开了。3XzJpB2
回到爱因兹贝伦城堡的山路上,肆意飚车的冬木车神被一个黑色身影拦下。3XzJpB
与之竞速的乳上则驱使着东,缓缓来到黑色身影的面前,3XzJpB
“您的骑士,加拉哈德,向无限光耀的吾王致以最崇高的敬意。”3XzJpB
入眼,是一个白色头发,身着黑甲,腰跨红柄长剑的骑士。3XzJpB
“加拉哈德卿吗?”看起来和记忆中那个【最纯洁的骑士】没什么两样,武器兵装也完美符合加拉哈德的个人作风,“你也被召唤到这个战场上争夺圣杯了么?”3XzJpB
“我的确被召唤至此,但我并不是为争夺圣杯而来。”3XzJpB
“哼,抬起头来。”察觉到一丝不对劲的乳上认真端详起加拉哈德的面容,“你本就是圆桌骑士团中唯一一个捧起圣杯的,现世的【圣杯】自然对你毫无吸引力。说出你的目的吧,加拉哈德卿。”3XzJpB
完全确认,眼前这个少年般身材的骑士,正是自己手下圆桌第十三席的主人。3XzJpB
然而,他目前的现状却和自己过去记忆里的样子大相径庭:3XzJpB
浑浊的琥珀色双眼,妖艳的血色魔纹,铠甲上的一切无不在散发着【恶】的气味。3XzJpB
像是明白了什么,眼圈稍红的加拉哈德自嘲般地笑了笑:“若是此身污浊了吾王的眼睛,还望吾王恕罪。我之所以出现在吾王面前,第一自然是为了拜谒吾王,第二嘛,是希望以臣下这些年所立下的功劳能够从吾王这里换得一个承诺。”3XzJpB
“承诺?”乳上诧异,下意识中驱使着东将后方的爱丽丝菲尔护住。3XzJpB
“绝不干涉···跟谁?!”脑海中闪过另一个黑色影子,隐隐的不安开始发酵。3XzJpB
刷,加拉哈德从怀中掏出一个金色的杯状物体,【侍奉给主的圣杯】,浑身的魔力瞬间爆炸,魔力掀起狂岚风暴,“当然是在我和那个卑鄙无耻的王八蛋决斗的时候,希望王绝对不要出手干涉,让我能够好好地宰了那个老不修!!!”3XzJpB1
想都不用想加拉哈德口中的人是谁,聪慧如乳上立刻就明白了其中关节。3XzJpB
也不等加拉哈德回应,只听得“哗啦”一声,金色杯状物体,即圣杯内涌出大量黑泥转眼间就将加拉哈德吞噬,待黑泥散尽,早已没了加拉哈德的人影。3XzJpB
“可是之后的第四天,当我再见到他时,他已经遍体鳞伤了。”3XzJpB
乳上的表情顿时变得和恶鬼一般,老娘捡张椅子坐在你面前就是为了方便在你嘴贱的时候“教育教育”你,“他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来评价,我的圆桌骑士里没有孬种(弱者),尤其是他。黑泥···那个东西实在太过邪门,或许正因为是他,复仇的对象才被局限在兰斯洛特卿一人,才没弄出大祸来,知道吗!”3XzJpB
“而且,你弄出这一后背的伤,固然是为了救人,但是·····”3XzJpB
“远坂家的小姑娘,”起身,乳上扫了一眼正在给士郎做最后包扎的远坂凛。嗯,的确看得入眼,适合绑来做家里的媳妇,也不知道士郎修了几辈子的福分。3XzJpB
“叫我凛就好,士郎的母亲大人。”端庄有礼貌,越看越顺眼。3XzJpB
“嗯,”乳上点点头,一阵魔力的狂流,浑身的着装连同圣枪一并显现,“凛你让开。BOY,还有另一个我,把这小兔崽子给我挖出来抬到道场去。”3XzJpB
家法,顾名思义就是当家庭成员在触犯了家规以及其他不能触犯的领域时,所给予的正儿八经的【回报】。3XzJpB
和一般的惩罚不同,惩罚大多是出自乳上的个人意愿,而家法是在卫宫邸落成伊始就已经定下。3XzJpB
再者,乳上的惩罚横竖不过胸杀加胸杀加胸杀,玩儿到顶天也不过就是让东往身上踩上几脚···没有什么美美地睡一觉恢复不过来的,而家法则不同,3XzJpB
肉体,精神,灵魂,三位一体地在屈辱与恐惧的地狱中挣扎,哭号,3XzJpB
六年多甚至更往前,伊利亚刚被解救回到卫宫邸时候,就因为她那怎么也纠正不回来的小恶魔属性加大小姐脾气,她就很荣幸地接收到了乳上和切嗣共同执行家法的待遇。3XzJpB
其后的效果自然十分显著,至少在之后的一个星期里,伊利亚有一半的时间都处在魂不守舍和【对不起,我错了】单曲循环的状态中;3XzJpB1
“HA☆NA☆SE(放开)!”3XzJpB1
自己舍己救人,自己奋不顾身,自己顽强刚毅,怎么看都是应该被表彰而不是动家法吧。3XzJpB
当然,最可气的一点,自己是被裹在一条毯子里被Saber扛着去的道场,上面还被施展了不知道什么魔术,任凭撒泼打滚就是没办法挣脱。远远地看了一下镜子里自己,活像一根即将被送到砧板上的大肉肠,太丢脸了。3XzJpB
Saber的速度一点没慢,“抱歉,Master。我认为,哇她息她做得对。有的事情,是到了该告诉你的时候了。”3XzJpB